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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林悅強眼底忽然涌上的陰霾,擰著眉說:“不是你想的那樣?!?br/>
“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樣?”
“陳燃,陳燃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想我避開葉總。”話有了開頭,一切都好說了,我將剛才葉總來找我的事,以及陳燃幫忙的事情給林悅強說了遍。
我說完,林悅強抽著煙沉默半響后嘆了口氣,摟著我的肩說:“看來不用過兩年了,現(xiàn)在都有點守不住了?!?br/>
“什么意思呢,和你說真的,你怎么又開始了?”
“我很認真啊?!绷謵倧娍粗艺f:“不管是你像誰,又出于什么原因,你現(xiàn)在明顯是被葉總惦記上了?!?br/>
“……”這話是沒錯,如果不惦記,也不會來敲門了,“那現(xiàn)在怎么辦?話說,他會不會又因為我的關系……為難你???”
是的,這就是我最擔心的,他是林悅強的老板,萬一因為我的關系為難林悅強怎么辦?
“呵……”林悅強看著我就笑了,“能怎么辦?趕緊把你送出去,然后加官一級?!?br/>
我擰眉抬手錘他的手臂,明明知道他是開玩笑的,心卻慌亂了,“說什么呢你!”
他笑,大掌一手輕易就將我的拳頭包在掌心,然后將我拉到他腿上坐下,“哎呦呦……我開個玩笑的啊,怎么就要哭了。”
我別開頭不看他,“我沒要哭。”
“還沒呢,眼睛都紅了還沒?!?br/>
“……”
他一手環(huán)住我的腰,一手掐住我的臉頰將我腦袋扳了過來,笑著低頭就在我唇上親了下,然后抬頭看我說:“這些不是你操心你,安心上你的學,然后乖乖回家當煮飯婆就行?!?br/>
“可是……”
“沒有可是?!?br/>
他打斷我,目光堅定,堅定得我不知道說什么好,半響我抬手抓住他扣住我臉頰的手說:“你說過不會丟下我的。”
就算他都說了是開玩笑,但我依舊慌亂不安,我不知道是因為他的玩笑,還是因為覺得那人得罪不起,我怕!我真的怕!
我什么都可以沒有,唯獨不能沒有他,我無法想象……如果他有天不要我了我會怎么樣!
林悅強掐著我臉頰的手松了開,轉而環(huán)住我的肩背,將我往懷里揉,“說的什么傻話呢,非要我說死也要拉個墊背你才安心?”
我腦袋貼著他的胸膛,“是!”
“呵……”他笑了,低低的笑,我能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也能聽到他心跳,然后他說:“沒什么好擔心的,也就是一個葉崇明,他要真敢對你怎么的,大不了就是撕破臉?!?br/>
“那……不會怎么樣吧?”
“傻瓜,大不了就是不吃他葉家這碗飯,能怎么樣?”
聽他這話,我心里難受,有種斷了他前程的感覺,但我卻自私的依舊想賴著他。
沒錢不要緊,粗茶淡飯不要緊,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行!
“我會好好念書,然后考大學,而且我那里還有十六萬呢,上學的錢完全不用擔心……”我自顧自的說,心里開始盤算,“至于生活費……這半年分紅的錢也不少,如果不亂花錢,夠我們用到我大學畢業(yè)了,我一畢業(yè)就去找工作,我會……”
他忽然笑了起來,“你這是干嘛?打算養(yǎng)我呢?”
我擰眉抬頭看他,“不可以?”
林悅強抿唇,唇角微彎,“你要我怎么說呢?”
“……”
“我一個大男人的,能要你養(yǎng)?”他看著我,唇角的笑了斂,“還是你覺得我林悅強離開的葉崇明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心頭一怔,看著他嘴微張,半響才找到聲音,“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知道你不是,要不就抽你了!”
“……”我忽然不知道說什么了,好像說什么都不對。
他輕笑一聲,環(huán)住我的肩背的手又緊了緊,“讓你別操心就別操心,不會給你機會養(yǎng)我就是了!”
我頓了頓,將臉邁進他的胸膛輕嗯了聲。
他們那個世界我不太懂,但現(xiàn)在的林悅強在這座城市雖說不上有頭有臉,但也算小有名氣,我想……也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對了,你到底像誰那事,我找機會問問陳燃。”
我身子微僵,然后又輕嗯了聲。
今晚我沒露面,林悅強先送我回了家,然后又去應酬。
看著他出門,我心里又難受起來,感覺自己也沒比楊欣雨省心多少,勞心勞力。
我做了檸檬蜂蜜水放進冰箱才漱洗上床睡覺,今天酒肯定少喝不了,第二天口干舌燥,他喜歡喝這個。
而我悲催的發(fā)現(xiàn),除了這些,我什么都不能為他做……
林悅強果然回來的很晚,緊接凌晨五點才回來,不過卻沒我想象中那么醉,也許是醉過了又醒了,我不能確定。
我才剛下床他就走到了臥室門前對我揮手,讓我繼續(xù)睡著,他漱洗了就來。
當然,我不可能真的會去睡著,他才轉身我就起來了。
走到冰箱,我取出寧蜂蜜水到了一杯放在茶幾,然后坐在沙發(fā)等他。
他出來看到我就笑了,一邊往沙發(fā)走一邊沒好氣的說:“不是讓你睡著嗎?怎么起來了。”
我轉頭看他,“怎么那么晚?!?br/>
“不算晚了,忘了你哥生日被折騰到第二天早上十點多了啊?!?br/>
我無言以對,只是傾身端起檸檬水給他。
他笑著伸手接過,抬起杯子一口氣就喝了光,然后吧唧了下嘴說:“媳婦弄的就是不一樣,比阿婆家的還好喝。”
我忍不住笑,“還喝嗎?我做了一大壺?!?br/>
他傾身將杯子放下,人就朝我貼了過來,“喝夠了,有點餓。”
“……”他眼睛閃動的那光瞬的就讓我知道他想干嘛,有些無語的擰起眉說:“熬一夜了,睡起來再說?!?br/>
“還睡起來再說……”他一下子就笑了,“周凝,你是傳說中的滅火小能手么?”
我沒忍住瞥他一眼,站了起來,“快休息,你這作息還天天喝酒,對身體真不好?!?br/>
“哎——”他嘆了口氣站起身,“是,現(xiàn)在就去睡!媳婦大人!”
我先上了床,他脫了衣服就穿了一條睡褲就摸了上來,手從我脖頸下穿過,側身抱著我睡。
明明大冷的冬天,他總是那么暖和,胸膛熱乎乎的,我下意識往后縮,后背緊緊貼著他。
挪了舒服的姿勢,我剛要閉上眼睡覺,他忽然說:“陳燃那小子裝死的功夫一流?!?br/>
我心顫了一下,明白他說的是什么。
蹙了蹙眉后把眼睛閉上,“像誰都不總要,我們睡覺?!?br/>
我緊貼他的后背能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他笑了……
第二天我們去看了他爺爺,我下廚做了一頓還算豐盛的飯菜,爺孫兩心平氣和的喝了兩杯。
他爺爺心情不錯,兩杯下去就開始和我們老調重彈的說當年那些戰(zhàn)場上的事。我坐在旁邊靜靜的聽,他爺爺忽然問我,我大學考的怎么樣?
我笑著說,我是今年升高三的,明天才考呢。
回來的時候林悅強笑著問我,要他爺爺明年再問我大學考得怎么樣,我要怎么說?繼續(xù)才升高三?
我笑,說明年就算我說我念高一你爺爺也不會踹你,放心好了。
他罵我是小滑頭,他和他爺爺要被我哄到死。
晚上他去上班,我到點就按時去上了晚自習,下晚自習出來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周睿那輛紅色的大眾甲殼蟲停在校門口對面的馬路邊。
車型顯眼,顏色顯眼,不想一眼看到都不行。
車窗開著,周睿捏著煙的手搭在車窗外,我笑著過了馬路走到車窗前歪頭看他,“哥,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