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等了好久,秦如風(fēng)才洗完澡出來,只是看了她一眼,淡聲說道:“早點休息。”
安慕希懵圈了,就這樣,就這樣就完了,他不數(shù)落她了嗎,一時安慕希還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回頭想想,既然他不提了,那是不是就代表這件事情,就這么的過去了,安慕希心里有點小鵲橋,她立馬找了干凈的衣服,去了浴室。
今天一天在警察局里,倒是睡了很久,可是睡的她腰疼脖子疼,現(xiàn)在回了家,看著那柔軟的大床,她就心動,洗完澡后,她爬在書房的門上,從門縫里看了一眼秦如風(fēng),只見秦如風(fēng)正在電腦上不知在忙什么。
看他再忙,她也不好去打擾他,便直接上了床。
雖然安慕希被秦如風(fēng)領(lǐng)了出來,可當(dāng)時警察局里,當(dāng)一眾警察見到秦如風(fēng)時,為首的警察局局長,陪著笑臉客氣的說,“秦首長,您來這么也不早說,我好去接您,”
秦如風(fēng)沒接話,直接說道:“一個叫安慕希的在你這里?!?br/>
那警察局局長回頭看了一眼他身邊的人,那人立馬點頭,示意確實在他們局里。
局長立馬陪著笑臉低頭哈腰的說道:“的確有這么一個人。”
秦如風(fēng)冷漠疏離的說道:“那我將人帶走了。”
“可是……”那局長還想說點什么,可遇上秦如風(fēng)冷冰冰的眼神,他立馬收起了要說的話,只為難的說道:“這個案子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如果警察局需要了解情況的時候,還請您多多配合一下,”這話那局長是對著剛從辦公室里出來的安慕希說的。
安慕希笑了笑,算是同意了局長的話。
秦如風(fēng)沒說什么,也沒表現(xiàn)的不滿,抬步直接向外走,那局長才松了口氣。
安慕希想到警察局的這一幕,不由的突然覺得秦如風(fēng)很牛逼,去了警察局都能橫著走。
不知不覺,想著想著,不知什么時候,便睡著了。
秦如風(fēng)忙完手頭的事,出來時,安慕希早已經(jīng)睡的呼吸濃重了。
秦如風(fēng)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小女人睡的臉蛋紅撲撲的,心里不由的軟了,本來他是正在出任務(wù)的,聽到劉言說安慕希出事了,進了警察局,他立馬放下手里的任務(wù),趕了回來,現(xiàn)下他手下的人都在等他回去呢,秦如風(fēng)附身,抬手摸了摸安慕希那嫩紅嫩紅的臉頰,嘴角無意間勾略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即將身上的睡袍脫掉,換了一身迷彩,直接出了門。
其實,當(dāng)他在警察局看到安慕希的那一刻,他真的很生氣,他是身不由己,在外面跟一些歹徒毒梟生死搏斗,所以只希望家里的安慕希能夠好好的生活,可她呢,偏偏愛折騰,居然把自己折騰進了警察局。
雖然他不回來,她不過也就被關(guān)個一兩天,沒有確鑿的證據(jù)的話,也就把她給放了,可是他還是鬼使神差的跑了回來,現(xiàn)在想想,他是舍不得她一個女人家,在警察局那種地方受罪,想到這兒,秦如風(fēng)臉色忽然有了那么一絲笑容,安慕希那張睡的紅撲撲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這幾日的壓力和疲憊頓時一掃而光,秦如風(fēng)開著車,出了秦家,向任務(wù)所在地而去。
白家,白薇薇得知安慕希被秦如風(fēng)接走了,她頓時氣的將梳妝臺上的化妝品全數(shù)掃到了地上。
瓶瓶罐罐落在地上,頓時發(fā)出嘩啦一聲響,樓下的傭人,以為發(fā)生什么事了,急急忙忙的跑了上來。
當(dāng)看到滿地扔的都是東西時,急忙問道,“小姐,您這么了?!?br/>
白薇薇正在氣頭上,一時沒好氣的吼道:“誰讓你上來的,給我滾下去?!?br/>
傭人臉色難看的立馬轉(zhuǎn)身下了樓,心里想,平日里,小姐也只是有些嬌慣,但還不至于蠻狠不講理,今天這是怎么了。
白薇薇坐在梳妝臺前,眼神氣怒的瞪著鏡子里的自己,恨意不斷的往上攀巖,“安慕希,就算你現(xiàn)在出了警察局,這件事情還沒完,你也逃脫不了,視頻上清清楚楚的看到只有你去了財務(wù)室,我就不信,秦如風(fēng)再厲害,還能只手遮天不成。”
隨即白薇薇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對方很快接了起來,白薇薇立馬說道:“明天警察可能會去飛騰集團調(diào)查,你小心一點?!?br/>
對方只嗯了一聲,但這短短的一聲中,帶了一絲擔(dān)憂和心虛。
掛了電話后,白薇薇還是有些不放心,為了確保萬一,還是剛才那個電話,她又打了過去。
對方還是很快,便接了起來。
“要不你明天請假吧,就說家里有事,為了不露出馬腳,你還是不要去上班了。”
白薇薇重新思索后說道。
“可是我如果不去的話,別人會不會懷疑我是故意的呢,”對方說道。
白薇薇想了想,也覺得不妥,便又說道,“那還是去吧,小心點就行了。”
這次掛了電話后,白薇薇才放心了,心情也好了很多,頓時,她覺得剛才的行為很不妥,便起身下了樓,當(dāng)看到剛剛上樓的那位傭人正準(zhǔn)備將大門關(guān)起來,休息時,她便走了過去,抱歉的說道:“張姨,我一時沒控制自己的脾氣,對您發(fā)了火,真是對不起?!?br/>
張姨其實也沒計較,畢竟在給別人當(dāng)傭人,多少都會受些氣,這再正常不過了。
她笑著說道:“小姐,您客氣了,沒關(guān)系的,您心情不好,我都看出來了,沒事的。”
白薇薇有些不好意思的又跟張姨聊了幾句,這才上了樓。
翌日一早,安慕希因為被公司和警察調(diào)查,所以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
上班這么長時間,剛好趁這個機會休息兩天,安慕希便想到,前幾天本來是要和王大山一起回家的,可半路出了事,也沒回去成,剛好現(xiàn)在也沒事,回家看看。
她從床上爬起來后,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旁邊的被子整整齊齊的,頓時她才想到,秦如風(fēng)一晚上沒睡。
安慕希立馬從床上跳下來,飛奔去了書房,書房的門是大開著的,里面根本就沒有秦如風(fēng)的人影。
安慕希一時有些恍惚,她甚至都懷疑,昨晚上秦如風(fēng)到底有沒有回來。
如果她不是從警察局出來的話,她還真懷疑,這個男人根本就沒出現(xiàn)過,再加上仍在旁邊沙發(fā)上的浴袍,都暗示著那個男人昨晚回來過。
一時安慕希有些抑郁,這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神龍見首不見尾,讓她都有些琢磨不透了。
安慕希嘆了口氣,去洗手間收拾了一番,換了一套青春靚麗的短裙,這才出了門。
秦家大門口,沈紅已經(jīng)等在了門口。
車上,沈紅回頭看了一眼安慕希擔(dān)憂的問道:“昨天沒什么事吧?!?br/>
安慕希笑了笑,“你看我像有事的。”
沈紅笑了笑,隨即輕聲說道:“后面的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只等警察徹查了?!?br/>
安慕希嗯了一聲,身體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心里開始想藍韻集團的事。
沈紅頓了頓接著說道:“段之峰跟沈慶遠申請徹查挪用公款的事呢。”
安慕希立馬坐起了身,驚訝的問道,“他不是出國了嗎?”
“就在你被警察帶走的那會他急急忙忙從機場返了回來?!?br/>
沈紅說道。
安慕希想了想,覺得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既然段之峰正在查這件事,那不妨她給他一點提示,讓他將這件事揭露出來,也省的她精心安排后面的事了。
想到這兒,她便說道:“一會兒,你去安排一下,將段之峰引到我們的后續(xù)安排中來,剩下的就交給他去辦吧?!?br/>
沈紅一時有些不放心了,她皺眉說道,“段之峰那么聰明,恐怕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計劃?!?br/>
安慕希絲毫不擔(dān)心的說道:“就算他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說什么的,我們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這一切都是白薇薇自找的?!?br/>
“好吧,”沈紅應(yīng)了下來,沒再多說什么了。
大約又走了一會后,沈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又說道:“你猜的沒錯,白薇薇的確將那二十萬往你的賬戶里打過,不過你提前在銀行里做了防護,她沒能打進去,便將那筆錢全數(shù)轉(zhuǎn)到一個名叫王亞華的名下了,我查過了,這個人就在飛騰上班,是財務(wù)部的一個小會計。”
安慕希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真是蠢到了極點,既然做這種事,還光明正大的將錢打給了王亞華,她就那么料到我一定會無從辯解,只能坐牢了?”
“她太過自信了,”沈紅說道。
兩人一路上一直聊著天,不知不覺便到了玉都小區(qū)了。
安慕希下了車,讓沈紅先回去了,她既然回了家,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呢。
沈紅開車隨即離開了。
安慕希直接上了樓,可當(dāng)她走到門口時,門上面上著一把鎖,她爬在玻璃上,向里面看了一眼,家里根本就沒人,讓她白白撲了個空。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時間還早,安慕希心想,她媽媽可能是去買菜了,她爸爸這個點應(yīng)該是去上班了。
她便坐在樓梯口,等她媽媽回家。
不一會,果然陳慧提著菜籃子上來了,當(dāng)看到樓梯口的安慕希時,臉上的笑容頓時蔓延開,笑著說道:“慕希,你回來啦,你這一走就是好久,我和你爸爸都想死你啦?!?br/>
隨即陳慧將門打開,這才說道:“你不是有鑰匙嗎,這么不先開門進屋呢。”
安慕希笑著說道:“你和爸爸都不在家,我一個人回來冷清,還不如在門口等呢?!?br/>
“你呀!”陳慧寵溺的點了一下安慕希的額頭,便拉著安慕希進了家。
將胳膊上掛著的菜籃子放去廚房,便說道:“你最近在忙什么,好久都沒回家看看了?!?br/>
安慕希也覺得很對不起她爸媽,作為女兒,這么久都不回家,可是她也是無可奈何,生怕一會家,精明的安民陽看出點什么,那就麻煩了。
安慕希只說道:“最近手上的案子接近尾聲了,正是忙的時候,所以不好請假。”
陳慧也能理解,畢竟剛進一個新公司,多少都需要適應(yīng)才能融入一個集體,這些她都明白,便也就沒有多說,只說道:“再忙也要注意身體,一定要吃好,休息好,要是公司的飯不好吃的話,就回家住?!?br/>
安慕希坐在沙發(fā)上聽著陳慧喋喋不休的說著一些關(guān)心的話,心里暖暖的。
雖然和秦如風(fēng)的關(guān)系只是協(xié)議關(guān)系,可是結(jié)婚證是不爭的事實,那么說起來,秦家也就是她的家了,但她在秦家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溫暖,有的只是處處提防和爾虞我詐。
嘮叨完后,陳慧立馬去廚房里去做午飯去了,安慕希則回自己的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畢竟好久沒回來,還是有些想家了,想她這個看似很普通,也很單調(diào)的房間了。
她的房間里,只有秦如風(fēng)的一個廁所大,除了一張床外,就個一個簡易的衣柜,除此再無其他。
但即使跟秦家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可那份溫暖是秦家所沒有的,安慕希爬在床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久違的美好。
中午時分,安民陽下班回來了,安慕希聽到開門的聲音,以及換鞋的聲音,立馬起身,跑了出去,向安民陽撲了過去。
安民陽一個不妨,差點被撲倒,他抓著門口的鞋柜才堪堪站穩(wěn),回頭嗔怪的說道:“你個死丫頭,還知道回來啊。”
安慕希笑嘻嘻的挽著安民陽的胳膊說道:“您要是不想讓我回來的話,我現(xiàn)在就走了啊。”
安民陽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笑著罵了一句,“你個死丫頭。”
父女倆坐到沙發(fā)上,安慕希笑嘻嘻的說道,“等我忙完手頭上這個案子,就多回來看看你們,到時我們一家人出去玩,好不好,”這時陳慧大聲喊道:“開飯了,快去洗手?!?br/>
安民陽也笑著說道:“剛好我也要放假了,到時剛好有時間,”父女倆說著一起去洗了手,去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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