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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大賽下載 我有個親哥哥他有兒女

    哦!這可真是悲慘了。(頂點小說手打小說)阿圖想安慰他幾句卻不知該如何勸解,難道能說:不能夫道也沒關系。

    我有個親哥哥,他有兒女一雙,本來是想從他那里過繼一個女兒過來。可是人心難測,自我患病之后,他怕給我連累了,絕不登門,這兄弟的情分也就沒了??墒俏遗c你嫂子又都想要個孩子……

    張泉的臉上露出了難以啟齒的表情,但終于一咬牙道:后來我便與你嫂子計較著尋一個男人,替我跟你嫂子生一個孩子出來。

    啊!

    這豈不就是借種生子!聯(lián)想到今日孟冬兒的種種奇異神色,便猜他口中所說的一個男人恐怕就是指的自己。孟冬兒今日讓自己幫她扛米不過是個借口,目的就是想讓自己跟她回來聽張泉說這番話。

    他的心中砰砰亂跳,這個猜想實在令人震驚!

    張泉繼續(xù)說著:我本來是想著在我那些好友中尋一個出來,可是他們多半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怕牽扯大了。再說,我夫妻倆所知道的人中,就沒一人能勝過兄弟的。冬兒的容貌與品性都是不惡,兄弟與……冬兒生出來的孩子也必定是最好的,所以哥哥我今日就冒冒然地向兄弟你開了這個口,望千萬應允。

    廳內的燈火搖曳著,照著張泉臉一陣明晦。他一鼓作氣地把這番話說了出來,若其中稍有停頓就只怕再也講不下去了。

    一不偷,二不搶,她相公自愿地將她送入到自己懷里,何樂而不為。

    這種意念于第一時間就跳上了他的心頭,想想孟冬兒那種嬌滴滴的模樣兒,只覺得周身一股燥熱感。

    但張泉的病羅拔是可以治的。明明可以幫人而不作為,還要害得人將愛妻拱手相奉……這豈不是禽獸之心……子云:‘君子去仁,惡乎成名’……

    怎么辦?

    是治病還是笑納,還是既不治也不納?腦袋中陡然千頭萬緒齊來,一片混亂,他呆呆地坐在桌前一動不動。

    看到他這般的模樣,張泉對著廚房喚了聲:冬兒。孟冬兒紅著臉低頭出來了,兩人并肩站到他面前,張泉行了個深揖,孟冬兒行了個萬福,用哆嗦的聲音說著:請兄弟成全。

    情何以堪!阿圖猛然醒悟:大哥、嫂子,不可如此。一伸手便將張泉扶了起來,再扶孟冬兒,與她的手臂一碰,兩人同時如被蝎刺般地向后一縮。

    兄弟答應了?張泉問。

    阿圖決然地點頭道:好。

    聽到這話,張泉也如釋重負地長吁了口,同時臉上又泛起了若干苦色。孟冬兒卻是臉上一片驟紅,轉身就逃去了廚房。

    見二人誤會,阿圖急忙解釋我答應的不是這個。看到張泉皺起眉頭,又立馬補充:我是說大哥的病我可以治。

    ??!張泉與逃去了廚房的孟冬兒同時發(fā)出了一聲驚詫。

    孟冬兒即刻轉了出來,扶著門框露出半個身子問:趙圖,你剛才說啥?

    是小弟的過錯。大哥的這病小弟能治,只是我先前有所顧忌,所以就一直不曾明言,倒是讓大哥多受了許久的苦楚。阿圖尷尬地說著。

    張泉半信半疑地問道:兄弟是說能治我這???

    能治,但大哥與大嫂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聽到這話,孟冬兒身形猛地搖晃了幾下,幾乎要跌到,卻又站穩(wěn)了,快步走過來說:只要你能治,別說兩條,就是兩百條,我也都答應了?!?br/>
    ※※※

    夜間一點,臥室的房內打開了。孟冬兒一直坐在廳中的八仙桌旁等著,里面適才傳來的每一下聲響都牽動著她的心神。

    門開了,她心急火忙地迎了上去,首先入眼的就是張泉的一道目光。他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其中又飽含著各色的情感,紛紛雜雜。

    她的眼淚唰地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你好了?

    嗯。他回答著,噙在眼中的淚花奪眶而出。

    夫妻倆擁在一起,放聲哭泣。近乎四年的噩夢,終于得到了解脫。

    就這么哭抱了好一陣,兩人才恍然醒悟到屋里還有一人。張泉慌忙將老婆推開,擦了擦眼淚后牽著她來到阿圖的身前。夫妻倆心意相通,齊聲說:謝趙兄弟再造之恩。

    說完就要拜,卻被他伸手在兩人臂上一挽,這一拜就跪不下去了。

    大哥、大嫂,是兄弟不對。小弟存了個自私的念頭,總不愿讓別人知道自己能治病,所以就一直沒管大哥的事,只要兩位不怪兄弟就好。

    阿圖給他們夫妻兩個開出的治病條件就是此事只能天知,地知,以及他們三人知,其次就是治病期間一切都得聽他的吩咐,具體就是得給張泉事先做全身麻醉,孟冬兒也不得于一旁觀看。

    這些條件兩人都答應了,阿圖因為要回城去取藥箱,所以九點半才轉返了來,然后就即刻給張泉醫(yī)治。二個半小時后,終于大功告成。

    聽他這么說,張泉還沒來得急說話,孟冬兒就搶著道:你這是哪里話。尋常人家有幾兩銀子都要在藏在箱底,難道能去滿街囔囔說家里有銀子。再說你又不是醫(yī)師,不給咱們家張泉看病也是天經地義,嫂子又怎能如此分不清是非。

    張泉也是這么個意思,沒想到自己的老婆比自己說得還好,便接口道:兄弟千萬不可如此著想。你能將哥哥我的病治好了,那已經是天大的恩德,哥哥我只有感激。

    阿圖剛才一直在為自己的袖手旁觀而感到慚愧,聽他們兩個這么說方才釋然,便呵呵地笑了起來。

    孟冬兒的目光落在張泉的頭上好一陣打量,問道:趙圖,能不能給嫂子說說你是怎么給我家張泉治病的。

    大哥頭部受創(chuàng),顱內積血凝結不散,壓迫并刺激腦部經絡,引發(fā)瘋癲。小弟的治法是先在大哥的頭上開了三個洞,然后將里面的淤血吸出,讓淤血再也不能在腦中為害,大哥的腦子也就康復了。

    其實過程遠遠不止這么簡單,張泉的腦子已有一小部分組織業(yè)已壞死,羅拔將他壞死的組織進行了復制,讓新的組織與原來好的組織相連接起來,再取走了壞死的部份。這樣,張泉的腦子才不會有后遺癥。

    這個說法和嚴明真曾說過的病因類似,只是嚴明真沒本事將他腦中的淤血給吸出來,只能開藥吃,但吃來吃去都是吃不好。

    這下,兩人對阿圖的治法可是信了個十足十,不過張泉還是忍不住說:兄弟說剛才在哥哥我頭上開了三個洞,我怎么一點知覺都沒有。

    于是阿圖讓他低下頭來,然后掀開他的頭發(fā),找到他右半邊腦袋上的三處部位給孟冬兒看。孟冬兒順著他的手勢,果然看到了上面有三個半粒般大小的創(chuàng)口,不過口子都已凝結了,不細看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這三個疤實際上是阿圖讓羅拔故意留下來的,為的就是取信于他們,否則以它的本事,做完手術后根本就不可能留下疤痕。

    孟冬兒看完了,嘆道:兄弟的醫(yī)術真是神乎其神,就這么開了小小的三個洞就把張泉腦中的淤血給吸出來了。

    好了,我走了。阿圖背上了背囊,忽然起了玩笑的心思:大哥的病已完全好了,你們夫妻倆就今晚圓房吧,早點生一群小子閨女出來。

    一句話說得兩人臉都紅了。想到剛才還想著要向他借種生子,孟冬兒更是羞得恨不得尋個地洞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