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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操97 第三十六章一波未平一

    第三十六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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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太醫(yī),這很難解釋么?”黎柏然表現(xiàn)得越猶豫不決,越是惹人懷疑,奚月泠平靜地直視著他的雙目,那種眼神淡然無波,卻不容你躲閃。

    黎柏然黯然嘆了一口氣,他將奚驁的手心朝上攤開,指著掌心的那一條紅線道:“娘娘,殿下你們看這條紅線……”

    隱隱的不安縈繞在奚月泠心頭,這樣的情形似曾相識,從前在電視里也常看到,黎太醫(yī)接下來要說什么她幾乎已經(jīng)料到了。

    “那把匕首上有毒,而且非常棘手,這種毒會加速血液的流通,所以陛下的傷口才一直無法止血結(jié)痂。現(xiàn)在紅線才剛剛開始蔓延,若是到了心口,那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了?!?br/>
    “不……這不可能!”梁蓉頹然地倒下,整個人癱軟地靠在床邊的椅子上,“不會的,驁他……”

    無聲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下眼眶,在臉頰上留下道道淚痕。這是奚月泠第一次看到一向端莊高貴的母后那樣的失態(tài),那樣脆弱的樣子。她心底一顫,眼眶竟也微微紅了起來,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抱住,“母后,別擔(dān)心,父皇……父皇他會沒事的?!?br/>
    此時此刻最冷靜的便是太子,他是國之儲君,這幾日奚驁受傷,由他暫代朝政,已是辛苦疲累。可是看著母后那悲戚的淚水,奚月泠那憂慮的眼神,也唯有他是最需要冷靜的,若是連他也沉浸在悲傷之中,那父皇的傷,甚至整個夏月皇朝該怎么辦?!

    “黎太醫(yī),這毒真的這般歹毒,連你也沒有辦法?”強(qiáng)自鎮(zhèn)定地出口,雙手緊攥成拳,就如他此刻的心情,容不得放松一點。

    “倒不是不能救,臣可以用藥暫時將這毒壓下去,只要能找到解藥,陛下定能無礙?!毖壑醒杆俚亻W過了一抹復(fù)雜,黎柏然刻意垂下頭去看奚驁,試圖遮掩他的神情。

    奚月泠剛巧從松開梁蓉,側(cè)身看向他,那一抹奇怪的神色便映入了她的眼下。微微擰眉,從之前開始到現(xiàn)在,她總覺得這次父皇受傷,黎柏然表現(xiàn)得很古怪,到底哪里古怪她又說不出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去刑部審問那個刺客,定要叫他供出幕后之人,找出解藥救父皇?!鞭蔁铌簧砩贤蝗宦∩狭艘还砂詺?,一股隱隱的帝王之氣,那種勢在必得的信心,襯得那張原本英俊的臉龐更顯氣勢。

    這日午后,奚月泠一個人坐在水月閣的院子里越想越奇怪,她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會在黎柏然的臉上看到那樣奇怪的神情。難道只是偶然么?!

    凝兒也不知去了哪里,她左思右想,心中一動,便起身出了水月閣,往太醫(yī)院的方向走去。

    剛走進(jìn)太醫(yī)院的院門,奚月泠便看到黎柏然形色匆匆地疾步走了出來,側(cè)身一閃,將身形隱在了假山后頭。

    “這么匆忙急切,黎太醫(yī)這是要去哪呢?”奚月泠自言自語地說著,悄聲跟在了黎柏然身后。很多時候往往就是這樣,當(dāng)時開始懷疑一個人,他做任何的事都會覺得奇怪。

    七拐八拐,走了一會,黎柏然的步子倒放慢了許多,一路往前走去,眼看越走越偏,奚月泠疑心更重。

    “你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硬生生地截下了奚月泠欲跟上去的腳步。

    “這么急叫我過來做什么,主子有新的吩咐?”這次開口的是黎太醫(yī),他說話時好像刻意壓低了聲音。

    “主子讓我給你帶了樣?xùn)|西,說你用得著?!蹦吧穆曇粼俅握f話,中間夾雜著一些衣服摩擦產(chǎn)生的聲響。

    黎柏然隨手展開錦囊一看,驚道:“主子怎會有這個?”

    什么東西,黎太醫(yī)會這般奇怪,奚月泠躡手躡腳地往前挪了幾步,想聽得清楚一些。

    “你也知道,主子在西禺本來就有細(xì)作,要弄到這個倒是不難。”

    “主子的意思是讓我救奚驁?”黎柏然的口氣甚是奇怪,他再三看著手中的東西,“他中的毒可不好解,不過有了主子的這個東西倒是輕易便能解了,不過我不明白,主子何以要救他?!”

    心狠狠跳了一下,能救父皇,到底是什么東西?奚月泠心中著急又怕被發(fā)現(xiàn),只能略略探出身子去偷瞄幾眼。

    “什么人!”憑的響起一聲厲喝,出聲的便是和黎柏然對話那人。

    “唔……”突然被人一把捂住了嘴,身子被人一帶,輕輕巧巧地就上了不遠(yuǎn)處的一棵古木。

    “是你敏感了吧,這么偏僻的地方哪有什么人!”黎柏然左右看了看,“算了,你還是快些走,要是被人見著了,可麻煩了?!?br/>
    那人聽黎柏然這么一說,也甚是贊同,最后吩咐了一句,“恩,我這就走了,主子的吩咐,讓你看著辦?!?br/>
    “我知曉,你回稟主子,我知道怎么處理。”

    兩人說完便背身離開,奚月泠被人捂住了嘴,整個身子窩在身后那人的懷里,見兩人走遠(yuǎn),才拼命掙扎了起來。

    “唔……放開我……唔唔……”手肘一拐,便想擊向那人的胸口,誰知那人的手像鐵鉗子似地,紋絲不動,任憑她怎么掙扎,就是半點也掙動不了。

    鬼面閻羅垂眼看著被他擒在懷里無法動彈的奚月泠,湊到她耳側(cè)低喃,“這是樹上,你別亂動,我這就放開?!?br/>
    低沉熟悉的聲音讓奚月泠整個人一愣,原本掙動的身子倒是停了下來,她回身一看,果然就看到了那張銀質(zhì)的面具。

    “你怎么會在這里?”奚月泠半蹲在粗大的樹枝上,疑惑地看著他。

    “……”鬼面閻羅并不說話,原本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不知為何忽然一僵,生生地轉(zhuǎn)了開。

    睜大了眼瞧他,怎么了,奚月泠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竟然伸手去掀他臉上的銀質(zhì)鬼面。

    可惜手還未觸到便再次被擒住,那低沉略帶冷意的嗓音帶著一絲危險在她耳畔響起,“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