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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男女情事上面,方欣還真的是一張白紙的經歷,懂的感情是一回事,但那些深入的事情她是沒有體會過的。
念書那會,除了專心在學業(yè)上,還得兼職打工,負擔起自己的學費和家里的生活費,如此而來,她留給自己的時間真的是屈指可數。
如若不是迫不得已,她不會跑到澳門去,而之所以選擇去那里,也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方欣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城市里會與蔣立哲再見面,并且現如今還跟工作上有了牽扯。
“不,不要這樣,蔣總!”方欣極力隱忍著身體里那些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顫抖,開口讓身后的男人停止下來。
這個女人幾乎都快要把她自己的唇咬出血來了,蔣立哲那一雙幽遂鋒利的眸子死死盯著她的唇瓣看著,下一刻,他眸色一收,放過了她那小巧的耳。
但那有力的臂彎依舊將她纖細的身體禁錮住。
“你想要什么?”他的聲音很低,似是在壓抑著什么,厚重的力量如磐石般令人喘息困難。
方欣暗暗深吸口氣,企圖平復自己的心跳頻率,但結果是不盡人意。
人有時候挺奇怪的,方欣會想,如果不是跟他有過那樣的一夜,那么這一刻的自己是不是會鎮(zhèn)定一些。
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而他的影響力擺在眼前,毋庸置疑,只要他一靠近,她的心,她的思緒就都全亂了。
“你先放開我?!狈叫谰芙^被動,企圖要掙脫開他的束縛,但這個男人的雙手就如鐵鉗,根本不可撼動。
蔣立哲恍若未聞,得寸進盡地將頭埋進她的肩頸之間,呼吸之間盡是她身上淡雅的氣息,他忍不住用力輕嗅了一把。
“回答我!”
他的固執(zhí)令方欣煩不甚煩,都不知是在氣自己的不爭氣,還是在氣這個男人的咄咄逼人。
她想要什么?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鬼問題?
“我什么都不想要,蔣總,我只請你放開我!”怒氣翻涌,她的聲音幾乎是從身體里吼出來的。
“呵呵!”
又是一聲突兀的笑。
方欣握緊了拳頭,她的忍耐快要到達極限了。
“方小姐如果真的無所求,那么現在又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或者說,合約也不想要了?”他一針見血,卻又是帶著傷人的嘲諷。
他把她看成是心機深重的女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這回換方欣想要笑出聲來了。
可她嘴角僵硬,心間滿滿都是苦澀,要怎么笑?
“是,我是有所求?!狈路鹌乒拮悠扑?,方欣也不辯駁了,他怎么說,她就承認好了。
“哦?”蔣立哲眉目一擰,狐疑出聲。
感覺到腰間的力量似有幾分松懈,方欣微用了力掙了一掙,她得到些許自由,掉轉身,直面他。
窗外,幾束朝陽射了進來,暈染在這個男人的身后,將他的眉目映襯得越發(fā)深刻,那種英俊看在方欣的眼中,連她都不得不感嘆,這是一個世間難得的美男子。
“立亞現在是我司極力爭取的大客戶,如果蔣總肯簽約,之于我自然是好事,”她勾一勾唇,展現出一幅風塵女郎的媚態(tài),纖細的手輕挑的撫上他結實的胸肌,極盡挑逗,“不過我這個人呢,比較笨,用來用去也只有一套方法?!?br/>
方欣留了點話尾,但她的行為明眼人都懂,蔣立哲此時的面色顯現出幾分陰霾。
“蔣總,你要嗎?”她變本加厲,在他的薄唇邊不怕死的吐氣,“只是我想,像我這種為了合約人人都可以上的女人,恐怕高貴的蔣總會嫌臟吧?!?br/>
臥室里的氣壓倏地一低。
蔣立哲面容肅殺,眸底顯現出一絲詫異,一雙銳利的眸,呈現一抹審視。
“你什么意思?”他咬緊牙根,大手捏緊她的下巴,那力道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方欣差一點就要痛呼出聲,她死死忍住,兩條秀眉蹙緊,面上力持鎮(zhèn)靜,但那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打濕,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
“蔣總是聰明人,不用我解釋了吧?!狈叫佬θ輵K淡,云淡風輕的回他。
蔣立哲目光如刀,幾秒過后,大手一甩,那不含糊的力道讓方欣一個重心不穩(wěn),跌倒在地。
“蔣總,那我就先告辭了?!狈叫榔幢M最后一絲力氣站了起來,扯了扯嘴角,欠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