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不想多做停留,簡單與曹輝交待一些事情后,便與洛梨匆匆往京城趕。
他坐在洛梨旁邊,握著她的手,“你剛才和曹夫人悄悄說著什么呢?那么神秘?”
洛梨啊了一聲,無辜的眼神望著他,“這女人之間的事,你也得打聽?。俊?br/>
“見你當時臉有點紅,便有點好奇了?!?br/>
“呵呵……我……是葵水來了……找她要點東西?!?br/>
楚熠呆呆地看著她,隨后彎起嘴角,他伸手摸了摸鼻子,淺笑著,“這是又得將我的好事再往后推幾天啊?!?br/>
“嗯,好事多磨……”
洛梨望著他,與他炙熱的眼神對視著,知道自己又嘴快,收不回了。
他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暗啞的聲音響在她耳畔:“你還真如妖孽一般,一個動作,一個表情,甚至一句話就能將我的魂勾走。”
洛梨失笑,“你的魂那么容易勾嗎?當初越蘿也勾了你的魂?”
他懲罰她似的又摟緊了點,“除了你,沒人勾得了我?!?br/>
洛梨沒再反駁他,靠在他懷里,手從他腰側(cè)穿過。
楚熠微微僵住,深吸一口氣后,無奈地低喃:“確實是磨人的妖精……”
她笑而不語,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昏昏入睡。
馬車在官道上飛快地跑著。
歸心似箭。
翌日午后,馬車已在京城街道緩緩而行。
洛梨瞧著窗外,嘆道,“風鳴駕車這是起飛了嗎?一日一夜就到了?!?br/>
楚熠低笑,“馬不停蹄的只需要這么久?!?br/>
在經(jīng)過醉心樓時,她想下去看看,被他攔住,洛梨暼了他一眼,“我只是去看看,不是尋歡作樂的?!?br/>
“那也不可以,尋歡作樂可以找我?!?br/>
她撲哧一笑,將頭又看向外面,“那我想來的時候,你和我一起?”
“好。”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似乎還有撞到人的聲音。
楚熠起身,“我下去看看?!甭謇嬉哺黄鹣铝笋R車。
風鳴一臉的無辜,他都不知何時冒出來一個少年。
一身著灰色粗布,約摸十來歲的男娃倒在地上,他已自己艱難的坐起,顯然是沒打算找任何麻煩,起身后一瘸一拐就要離開。
可旁邊的酒樓里沖出來一群人,為首的竟是那日在客棧遇到的,被楚熠一掌打出的西越男子。
只聽見嚷嚷聲,“將那小子抓住送回西越,大王將有大賞?!?br/>
男娃聞言撒腿就跑,可是馬車應(yīng)是撞得不輕,沒跑幾步就被抓住,他使勁掙脫徒勞無功,轉(zhuǎn)過臉怒視著那群人。
洛梨觸及到男娃的臉,覺得似曾相識,她下意識揮出一掌,其中幾個人被震得退后幾步。
齊齊的回頭看向她,待看清眼前的兩人時,面面相覷,身子已開始發(fā)抖。
為首的那男子喝道,“抖什么鬼?在京城有公主撐腰怕什么?”
其實他抖得比誰都厲害,慫得也挺快的,“好漢不吃眼前虧,走……”
他們帶著那男娃就走,洛梨喊道,“將人留下再滾?!?br/>
男子堆著一絲笑,“女俠,您留下我能做什么呢?放我們走吧?!?br/>
洛梨嫌棄地甩了甩手:“誰留你啊?把那個男娃留下?!?br/>
“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br/>
“呵呵,是嗎?要那個男娃還是要自己的命,選吧?!?br/>
男子呆若木雞,又見楚熠渾身的清涼氣勢,招了招手示意放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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