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珍吃癟,看著客廳里忙活的房叔恨恨不已。今天下午,就是房叔受顧星辰夫妻指使,打開電視看直播的。
顧云哲看著嬌妻遭家人冷遇,心疼不已,“靜雅,別生爸的氣,大嫂之前也有好幾年不受待見呢。你要不開心,就打我兩下?!?br/>
韓靜雅滿眼含著委屈,語氣也軟綿綿的,“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去計較呢??隙ㄊ俏夷睦镒龅牟缓谩7凑愦蟾缫膊辉S我去公司,我就好好在家里照顧爸媽,在后宅給你搞好后方。你也要好好表現(xiàn)?!?br/>
想到大哥那條不近人情的禁令,顧云哲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現(xiàn)在是我們顧家的一份子,有什么理由不讓你進公司。論工作能力,很多男人都望塵莫及。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跟爸談的。顧星辰再怎么猖狂,也不能一手遮天!”
韓靜雅眉眼含笑,親密的拍拍他的手,“那,不要操之過急。一定要平心靜氣的談。不過等再過一段時間,總感覺你爸特別提防我?!?br/>
顧云哲見怪不怪,“何止防備你,連我媽和我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呢。從我媽進入顧宅起,他們就沒有再同房了,你說我爸得有多狠心。生怕我們二房禍害了他們顧家。”
韓靜雅恍然大悟,這顧老爺子果然老謀深算,自私自利到了極點。跟她那虛偽的父親如出一轍。
男人到了這種地位,是不是都這么冷血無情?
“爸爸是有點過分了,最可憐要數(shù)婆婆了。云哲你放心,我會好好替你孝順媽的?!?br/>
顧云哲心滿意足,吻了一下嬌妻的額頭,“謝謝你,靜雅。這輩子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br/>
剛準備睡覺,韓靜雅的電話突然響起來。顧云哲在浴室洗澡,韓靜雅迫不及待的接起來。
“你怎么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不是告訴你等我聯(lián)系你嗎?”
對方是個男人,聲音十分憤慨,“韓小姐,你的虛假新聞毀了一個大學生的創(chuàng)業(yè)夢想,我們馬上就要被顧氏起訴了,你還讓我分時候?我現(xiàn)在就問你,顧氏那邊你到底能不能幫忙?只要不起訴,私了?!?br/>
韓靜雅聽見浴室里花灑關閉的聲音,驚惶的壓低聲音,“你在西郊立交橋下等我,我一會到,見面談。”
對方收線,顧云哲也剛好裹著浴巾出來。
“怎么了靜雅,誰的電話,你臉色這么不好?”
韓靜雅滿面愁容,無奈嘆息一聲,“云哲,是我二哥,在夜總會跟人爭女人出事了,打了對方幾個人,送醫(yī)院了?!?br/>
“別著急,我陪你過去?!鳖櫾普苓B忙拿起衣服。
女人含淚搖搖頭,“不要,這是家丑,爸爸本來就不滿意我們倉促結婚,要是再讓老宅的人知道了,我們的日子會更難過。我自己處理就好,你先睡。我看一眼二哥就回來。”
“可是夜已經這么晚了,我怎么放心?”
“你可別忘了,嫁給你之前我可是頂著韓家的半邊天,這點事情不算什么。但是不能驚動爸媽。”
想著老爺子今晚上的態(tài)度,顧云哲點頭,“好,我聽你的。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