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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動圖23 從二樓奔下一樓從一樓跑到后院

    從二樓奔下一樓,從一樓跑到后院,短短不過半分鐘的路,陸棠跑的肺都快炸了、

    她這輩子沒這么惶恐過,手指抖得停都停不下來,二樓樓梯拐彎處一個沒剎住,直接撞了墻上去。

    當初她被山匪綁架都沒有這么害怕。

    后院。

    陸棠奔下去的時候,梁成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院里站了七八個漢子,一個個都不好惹的樣子,甚至有人手里還擺弄著刀。

    陸棠趕忙沖到梁成跟前,“別惹他們,認個錯就算了?!?br/>
    梁成一把推開陸棠,“你不信我?我護得住你!”

    陸棠趕緊捂住這祖宗的嘴,“我信你我信你,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咱們沒必要,梁子?!?br/>
    周述他們也圍了過來。

    剛剛他們一沖動跟著梁成就打上去,可現在也冷靜下來了。

    干嘛呢!

    一匹馬而已,送了都行,犯不上。

    關鍵是,惹不起就要有自知之明,沒道理出來玩一趟弄成個殘廢回去啊。

    逞什么強!

    陸棠勸梁成的功夫,那個和梁成打架的漢子走到了對面那伙人中間,在一個身著黑色錦緞衣袍的中年男子身邊停下,說了幾句。

    他說完,那中年男子身邊的人就晃悠著手里的大刀鐵棍朝陸棠他們這邊走來。

    陸棠心里咯噔一聲,慌忙抓緊梁成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你丫別惹事?!?br/>
    低低交待一句,陸棠向前一步賠笑道:“對不住各位哥哥們,這馬咱們竇爺瞧上是我的榮幸,全當我交竇爺一個朋友,這馬送竇爺?!?br/>
    梁成瞧著比自己矮一頭都多的陸棠低三下四朝對面的人說話,心里不是滋味極了。

    這特么算什么!

    周述徐慎唯恐梁成再沖動惹怒了眼前這伙人,死死拽著他。

    郭大偉站在陸棠一側,跟著賠不是,“剛剛是我們沖動的,對不住?!?br/>
    那幾個提著大刀鐵棍的人就歪三扭四立在那里,他們身后,身著黑色錦袍的男人呸的朝地上吐了口痰,“老子買馬又不是搶馬,錢都給你專門送上去了?!?br/>
    陸棠忙應,“是是是,是我們不對,竇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位竇爺冷笑一聲,“好說,老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br/>
    說著,他抬手指向梁成。

    “他把我兄弟鼻子打斷了,這怎么說?”

    陸棠忙道:“醫(yī)藥費我們賠,竇爺您說多少,營養(yǎng)費我們也賠,今兒是我們不對?!?br/>
    “賠?老子不缺銀子,今兒這事兒......他接我兄弟三棍子就算完事兒?!?br/>
    陸棠心跳猛地一抽。

    目光落向眼前那些人手里提的大鐵棍。

    足有兩根拇指并攏那么粗的鐵棍子,這抽上三下,不管抽哪梁成都得廢了。

    這些人是為了她才來這里的,總不能好好的人回去的時候成了個殘廢吧。

    可這竇爺的樣子,明顯是不肯罷休的。

    媽的!

    秦墨呢!

    堂堂朝廷命官,功夫好像也很不錯,這種時候人去哪了!

    他們鬧了這么久都不見秦墨和宋清湛露臉,陸棠心急如焚又無可選擇,心一橫,朝竇爺道:“竇爺,和您打個商量,他才從二樓摔下來,怕是經不住這三棍子,我換成他行嗎?”

    剛剛竇爺說要抽三棍子的時候,周述他們嚇得腿都軟了。

    可現在一聽陸棠這話,周述和徐慎也顧不上押著梁成了,一步竄到陸棠跟前,把人一拽拖到身后,嚴嚴實實擋住。

    周述點頭哈腰賠不是,“竇爺,我們幾個草雞,別說三棍子,就是一棍子人也廢了?!?br/>
    徐慎也賠不是,“竇爺寬宏大量,我們給這位兄弟多賠點醫(yī)藥費行嗎?”

    眼見竇爺不肯松口,郭大偉就道,“那抽我行嗎?我比他們身體好點。”

    徐慎道:“三棍子,我們三個一人一棍子行嗎?”

    周述道:“剛剛那個就算了,他細胳膊細腿兒跟個娘們兒似的,一棍子下去人就成兩截了,竇爺您就為了給兄弟出口氣,咱們犯不上鬧出人命不是,要就得三棍子,我們仨受著行嗎?”

    說什么這仨不肯讓陸棠挨打。

    陸棠站在他們身后,心里又酸又疼又急又躥火。

    竇爺好似是沒想到還能有這么一出,笑了一下,“一人一棍子?”

    周述他們忙點頭。

    竇爺像是思考一樣沉默了好一會兒,陰聲道:“你們倒是兄弟情深,既然感情這么好,那就一人三棍子,誰也別多誰也別少,給我打?!?br/>
    這話一出,那幾個提著棍子的人便朝陸棠他們圍過來。

    梁成怎么也沒料到,自己一個沖動竟然是這么個結果。

    一瘸一拐,梁成直朝前沖,“打人的是老子,有什么沖我來,和他們沒關系。”

    那些提著棍子的人才不管這些,抄起棍子就砸過來。

    陸棠眼前一黑,只覺得這一棍子砸下來她怕就血濺當場了,也不知怎么,臨死想的不是她娘不是她姐,而是不忘在心頭怒罵秦墨一句見死不救,緊跟著就閉眼。

    然而,一棍子的風都兜起來了,這一棍子卻沒有砸下來。

    再睜眼,陸棠瞠目結舌看著眼前。

    秦墨將竇爺的臉踩在腳下,身子微彎,撐在腿上,竇爺的那些小弟們涌到了那邊去,一副隨時準備開干的架勢。

    “墨爺,墨爺,有話好說墨爺?!备]爺被秦墨踩著,顫抖著央求。

    秦墨身子直起來,瞥了陸棠一眼,低頭看竇爺,“人是你們打的?”

    “著實不知道是您的朋友,若是知道,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明兒就擺酒席請幾位小兄弟吃飯賠罪?!?br/>
    秦墨恩赦一般將腳拿開,“酒席就罷了,醫(yī)藥費你送來?!?br/>
    目光在陸棠他們幾個身上一掃,秦墨道:“一人一萬兩,送到客棧大堂,滾?!?br/>
    竇爺被小兄弟們攙扶著起來,不顧在兄弟們面前丟臉,又說了幾句賠罪的話,屁滾尿流走了。

    他一走,秦墨朝陸棠走過去。

    陸棠剛剛還鎮(zhèn)定的和人談條件呢,此刻見了秦墨,心頭裹著一團火就吼了出來,“你怎么才來!”

    這一聲吼破了音,帶著委屈的更咽。

    秦墨讓她吼得心尖顫了顫,趕緊道:“是我錯了,我來晚了?!?br/>
    陸棠哭著嚎,“我差點就讓打死了!”

    周述看向徐慎:什么情況?

    徐慎搖搖頭望向郭大偉。

    郭大偉攤手: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