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芷洛,尚芷洛…”
“芷洛,芷洛!”
“阿洛,快醒醒看看媽媽…”
歐式房間內(nèi),幾人圍在床邊不約而同看著陷入昏迷的尚芷洛,毫無辦法。
“阿三,解藥呢!”
時曜面色鐵青打開房門沉聲問道。
阿三剛掛斷手中的電話,大步走到他面前,“Asura,杰思娜已經(jīng)派人送解藥了?!?br/>
“叫欒弈調(diào)查那些走狗在Y市的臨時落腳點,盡快回復(fù)我。”
“是?!?br/>
房間內(nèi)沒人說話,氣氛死寂。
霍靜姝傷心抹著眼淚,一邊緊握著尚芷洛的雙手,目光慈愛,“洛洛,媽媽來看你了,你快醒醒?!?br/>
桓辰烜探手從小矮桌上拿過一盒紙巾,遞給霍靜姝安慰道,“阿姨,您別擔心,芷洛只是昏迷了,生命沒什么大礙的。”
霍靜姝接過紙巾美眸看向他,帶著欣慰,“你是我們芷洛的好朋友?”
也不知道算不算,但救了她這么多回,尚芷洛又欠了他那么多人情,桓辰烜點頭,“是?!?br/>
“不是!”
兩人聽到時曜生硬的回復(fù),轉(zhuǎn)頭看他,桓辰烜譏笑一聲,指了指昏迷中的尚芷洛,“既然不是,不如時先生回答我一個問題?”
時曜冷哼一聲,坐在豪華沙發(fā)上等他發(fā)難,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他要說什么。
“芷洛三番四次深陷囫圇,你在哪兒?”
“舞會風(fēng)波一次,她受傷,我?guī)委?。?br/>
“今天機場一次,她昏迷,也是我把她救出來的?!?br/>
“你家大業(yè)大腰纏萬貫,怎么也不好好保護著時太太?每次讓我保護?”
桓辰烜雙手攤開,目光平淡望著他,帶著某種嘲諷,“怎么,難道那些花邊新聞是真的?你…”
“閉嘴!”
時曜打斷他,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氣勢。
霍靜姝不可置信看著他,美眸瞠圓,語氣憤怒道,“阿曜,這位先生說的都是真的?”
阿三及時敲門走進,將解藥奉上,看著屋內(nèi)火藥味逐漸彌漫的氣氛,一聲不響退出房間。
時曜站起身,將紫色小瓶放在尚芷洛鼻息間轉(zhuǎn)了轉(zhuǎn),一股濃郁的藥味散開,他不著痕跡皺了皺眉,“媽,請您相信我,對芷洛沒有半點二心?!?br/>
沒有半點二心?
鬼信。
桓辰烜頓覺無趣,心想自己真是多管閑事,更何況時曜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向都很厲害。
每個五分鐘口袋傳來震動,桓辰烜知道是安森找他,再留在別墅也沒意義,看她已經(jīng)用了解藥,他起身向霍靜姝鞠了一躬,“阿姨,既然芷洛沒事,我就先走了?!?br/>
“我送你出去?!?br/>
時曜將小瓶子放到床頭柜上,起身攬過桓辰烜的肩膀走向門外。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等電梯的功夫,桓辰烜將他結(jié)實的臂膀推下去,“有什么話直說,別動不動拿我母親的尸骸威脅我?!?br/>
時曜冷冷晲了他一眼,薄唇勾勒不屑的弧度,抬手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塵,仿佛真有什么臟東西一樣,“這次,我不跟你計較,警告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會毫不猶豫的廢了你?!?br/>
桓辰烜無奈聳肩,“你還是管好自己吧,父親讓杰思娜回國第一件事就是綁架芷洛,可想而知他的目標只有你一個。”
時曜雙手驀然揪住他的領(lǐng)口,目光陰翳,“少芷洛芷洛的叫,她跟你不熟!”
“……”
傍晚,尚芷洛才悠悠醒來,時宅上下早就忙成一團。
霍靜姝原本坐在床畔寸步不離的守著,眼底流露出疼惜,歡媽端著餐盤幾次上來,好心勸她吃飯,都被她婉言拒絕。
直到時曜忙完集團的事從書房出來,得知她一天滴水未進,去三樓勸了一會兒,霍靜姝才妥協(xié)去餐廳吃飯。
“怎么是你?”
尚芷洛皺眉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開口道。
“怎么,你想看誰?”
“陸離?”
他不輕不重嗆了一句,修長的身子懶懶倚著座椅,雙手環(huán)胸,目光平靜望著她。
“出去?!?br/>
尚芷洛眸中閃過黯然,轉(zhuǎn)身望向窗外。
“不管你喜不喜歡聽,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必須答應(yīng)我?!?br/>
她身子一僵,干脆雙手捂上耳朵。
見她這么抵觸自己,時曜眉間緊蹙,起身半跪在床上,將她的身子扳正面對自己。
兩人幾乎要緊緊貼在一起,尚芷洛不適掙扎,半年來,這是他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
她,很不爽。
“聽著,從現(xiàn)在開始,和我相愛!”
她毫無波瀾的眸突然睜圓,圓潤的紅唇幾乎下意識反駁,“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她三番五次深陷囫圇,他有不可推脫的責(zé)任,既然這樣,不如宣告。
向世界宣告,她尚芷洛,是他的女人。
這樣,至少黑白兩道,再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
他也會讓時政海知道,惹他的下場。
“你母親在Y市多久,你就和我相愛多久,這是命令,不容反駁!”
臥室的房門虛掩,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時曜側(cè)頭看向房門,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毫無征兆間,他重重吻下,用力咬她柔嫩的唇,輾轉(zhuǎn)廝磨。
尚芷洛震驚看著他,兩人雙眸對視間,火花四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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