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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分娩視頻 五月下旬粟城的天空幾乎被陰暗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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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下旬,粟城的天空幾乎被陰暗籠罩,接連幾天的雨水,卻偏偏在28號那日放晴。

    夕陽漸漸收了天空中的光芒,暮色漸起,沈家的宅子已經(jīng)燈火輝煌。手持邀請函的賓客在指引下走入宴會廳,一張邀請函只能攜帶一人同往,有多來的想碰碰運氣的都被禮貌地請了回去。老宅四周防守嚴密,也有一些想要偷偷進來的,都被高墻上的刺藤給驚了回去。雖說沈家老宅是古宅,但防守滴水不漏,根本沒有辦法混入。

    宴會廳內(nèi),已經(jīng)到了的粟城名流悄悄在人群中尋找著沈靑書和沈輕語的身影,許是時辰尚早,沈家只有沈昊夫婦還有沈青越在場,并沒有見到沈萬年和沈靑書,還有傳說中的那位沈大小姐。

    這場面就多少有些尷尬了。沈昊夫婦接連著這些事,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極差,歐陽湘的臉色蒼白,眼窩深陷;沈昊臉上雖然端著笑容,可是一眼看去就極其勉強。沈青越在一邊的角落,拿著酒杯不時地喝著酒,這個架勢下去,人沒有到齊,他估計就喝醉了。

    看都沈昊這一家子,大家難免會想起那位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

    于是就有人發(fā)問:“這沈大小姐沈姿含呢?”

    “現(xiàn)在的沈大小姐當然就是沈輕語了,哪里有什么沈姿含?她的案子夠她坐幾年牢了!”有人低聲答道。

    “坐牢?還真是想不到。我聽說她嚴重傷人還嫁禍,兩罪并罰,那更重了。不過,她到底為什么要把孫偉明打成重傷啊?聽說是打殘了,好狠!”

    “這孫偉明一直都是我們粟城的狠角色,沒想到會栽在沈姿含手里。所以說,最毒婦人心?。O偉明雖然渣,但是對沈姿含,那就是一條忠犬,只能說他是愛錯人了唄!”

    “我是聽說沈大小姐早就被他睡了,還被他拍了照片威脅,一定要讓她嫁給他。不過沈姿含這人眼高于頂,雖然說孫家也是富貴人家,但是沈姿含看不上??!她不敢對著孫偉明來明的,只能來陰招,而且找到了人背黑鍋?!?br/>
    “但我也不明白了,這蘇慕煙大小姐脾氣,怎么會愿意替她被黑鍋?這可是坐牢,不是小事,一輩子會毀了的?!?br/>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歐陽湘看著她們長舌婦的樣子,攥著手心。這沈靑書讓他們一家過來宴會,無非就是要讓他們聽到這些流言蜚語,讓他們出丑。

    這小子,如果早知道有一天他會羽翼豐滿,她就應該一早端了他們一家,毫無遺漏。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話果然不假,但現(xiàn)在已然遲了。

    “所以說沈姿含狠毒啊,她找人對付沈靑書,蘇慕煙喜歡沈靑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整個粟城誰不知道。她就是用這個要挾她,蘇慕煙為了保沈靑書的平安,也就只能如此了。我還聽說,蘇慕煙坐了牢之后,沈姿含還想辦法對付她讓她在牢里受苦……”

    歐陽湘聽不下去了,腳步才邁開,就被沈昊抓住了手,對著她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時刻,也只能忍,別人怎么說便怎么聽,沒有什么資格辯駁。

    歐陽湘深吸了口氣,想要移開視線,卻發(fā)現(xiàn)整個會客廳,那聚集著的目光都是朝著她望過來,那里面有嘲弄有譏諷有得意,更有甚至,腳步邁開朝著她走過來。

    “沈夫人,今兒個怎么不見沈大小姐?”

    這是金總的夫人白蔓,曾經(jīng)跟她有過口舌之爭,那個時候沈家是沈昊說了算,所以白蔓只能在她面前低頭。

    此刻,她噙著微笑的樣子卻像是勝利的公雞,一邊笑一邊拍了拍腦袋:“我差點是給忘了,沈小姐牽涉到一個什么案子,正在接受調(diào)查,這么重要的場合都沒能趕上,那真是可惜了?!?br/>
    歐陽湘笑了笑,笑容很僵硬,轉(zhuǎn)身就要走開。

    “沈夫人別急著走啊,你今天可是這里的主人……”白蔓言笑晏晏,“都說人不可貌相,這沈大小姐這次真把我們整個粟城給嚇著了。不過仔細想想,又有什么奇怪的?傷人而已,至少沒有要他的命,也算是仁慈了。我看孫偉明跟沈均夫婦比起來,還算是幸運的?!?br/>
    歐陽湘的臉整個的青了,她強忍住情緒壓低聲音:“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胡說八道試試!”

    白蔓笑了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沒點數(shù)么?從前沈靑書沒有長大,不敢查,可他現(xiàn)在長大了,難道不會跟粟城的人一樣覺得當年的事情有蹊蹺?”

    歐陽湘深吸了口氣,正要開口,就聽到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沈少爺下來了”,大家的目光便都齊齊地望向樓梯轉(zhuǎn)角。

    黑色的西裝禮服面料挺括,穿在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顯得清貴不凡。他的身側(cè),站著一位身穿鵝黃色長款禮服的女子,染成栗色的頭發(fā)看似散亂其實打理得精致,耳邊隨意扣了一個鉆石發(fā)夾,精致小巧的耳釘并不高調(diào),卻閃耀著女人獨有的氣質(zhì)。

    大家只一眼便驚呼出聲。

    “蘇慕煙!”

    “竟然是蘇慕煙,他們在一起了么?你看,蘇慕煙挽著沈少的手。”

    “天哪!這是坐過牢的女人么,蘇慕煙看起來比以前更漂亮!”

    “愛情是最好的化妝品。你看,她追了沈少那么多年,終于有結(jié)果了?!?br/>
    “被感動的吧?一個女人愿意為你付出一切,誰不感動?”

    “我看同情占多數(shù),這并不是愛情。”

    “……”

    “……”

    樓下的目光都聚集在蘇慕煙身上,她大抵能猜到大家都在談?wù)撌裁?。她伸手別過鬢邊散落下來的秀發(fā),就看到身側(cè)的男人看了她一眼:“怎么?怕?”

    蘇慕煙壓抑住自己的心跳,略微挑了挑眉:“怕?這種宴會我參加過多少次了,有什么可怕的?”

    她可不想承認,自己已經(jīng)緊張到手心出了汗。

    沈靑書低頭看了眼女人落在他臂彎微微顫抖的手,沒有揭穿,只是沉聲吩咐:“一會兒如果聽到什么閑言碎語,不要放在心上。小語很快就會下來,到時候你就找她聊天?!?br/>
    “嗯?!蹦腥说某练€(wěn)的聲音給了她力量,蘇慕煙勾了勾嘴角,眸光粲亮,嘴邊的酒窩漾出幸福的圓暈。

    只不過可能還是因為緊張,在最后一個樓梯差點人沒站穩(wěn),男人的手迅速有力地扶住她的腰,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躥紅起來。

    大家看到這一幕,不由再度唏噓。也有為蘇慕煙感到高興的,更多的是覺得遺憾,這樣一位新晉男神,剛剛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對粟城整個名媛圈而言,都不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蘇慕煙和沈靑書才站定,人群中又有了驚呼聲。轉(zhuǎn)角的位置,傅知夏挽著沈萬年走了下來。

    她身著一襲裸粉色的斜肩禮服,顯得整個人身材修長,肌膚瑩白細膩。黑色的頭發(fā)跟之前相比已經(jīng)剪短,燙成彎曲的鎖骨木馬卷,是本色的純黑,耳垂的位置是長長的流蘇耳線,一直落到肩膀。

    許是還在哺乳期,傅知夏看起來比之前豐潤水盈了一些,下巴也圓潤了一些,一雙烏黑的眸子像是蘊著星光,就是隨隨便便往那兒一站,淡若梨花,卻偏生有一種驚艷感襲擊眼球。

    “這女的氣質(zhì)真好,就是那位真正的沈大小姐嗎?”

    “肯定的,沈老爺子帶過來的,我看她比沈姿含還要漂亮!”

    “不對啊,我怎么看著有點面熟?為什么?”

    “面什么熟,還不知道是誰就像攀關(guān)系?這個女人在圈子里絕對沒有見過,是生面孔?!?br/>
    “就是,人家才回到沈家認親,你怎么可能見過?沈家人才見到多久?不過別說,這眉眼跟已故的沈夫人確實相似?!?br/>
    “……”

    “……”

    歐陽湘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樓梯往下走的女孩,沈萬年將她保護得很好,她也是今天才見到她的樣子。也不知道哪兒忽然冒出這么一個人,她一直以為沈輕語早就死了,畢竟那么多年了,當年報告過來,也是說她死了的,這樣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沈家,確定是么?

    她看了沈昊一眼,他也在看那個女孩,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沈青越只一眼就驚呆了,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著挽著沈萬年胳膊的女孩子,幾分鐘之后又揉了揉眼睛。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酒杯,難道說這么幾杯酒下肚,他就已經(jīng)醉了?那個不是霍劭霆的妻子傅知夏么,怎么可能會變成沈家的大小姐?

    沈萬年將傅知夏帶到宴會廳中心,偌大的宴會廳安靜得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大家都在等著沈老爺子開口。

    “各位,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沈家的酒宴。作為一名生意人,沈家舉辦過無數(shù)次大大小小的酒宴,但沒有一次能有這次一般的意義。我們沈家有過榮耀,也傷痕累累。在場的,稍微上些年紀的人都應該知道,我們沈家的千金大小姐沈輕語在那次火災中,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雖然我一直都相信,她有上蒼庇佑,一定在世界上某個角落好好活著,但是我從來不敢妄想有一天,她竟然能回到我身邊。上蒼垂憐,上蒼垂憐?。 ?br/>
    沈萬年老淚縱橫,場下的目光都聚集在沈輕語身上。她看起來很年輕,在這樣的場合卻并沒有任何怯場的感覺,眸光淡然,頗有大家閨秀之風。

    “爺爺,今天是高興的日子,您老就別落淚了?!?br/>
    中間的女孩勾著唇,沈萬年拍拍她的手背,點點頭,聲音再度洪亮起來:“各位,請容我隆重介紹一下,站在我身邊的這位女孩,她就是我沈萬年的孫女,沈輕語。她出生之時,我找人算過命,她是我們沈家的福星。她當年讓我們沈氏走出困境,現(xiàn)在我相信依然如此。以后,沈氏將在靑書和輕語的共同帶領(lǐng)下,走向輝煌!”

    場下是經(jīng)久不息的掌聲,也有目光不時地望向沈昊一家子,沈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老爺子不喜歡他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年的榮華富貴全部都是他自己想辦法求過來的,如今的結(jié)局,怕是他沈均走了多久,他就想了多久吧。

    他冷冷地看著臺上一家子其樂融融,真是沒想到啊,沈均死了這么多年,這老頭子還能看到他的兒女雙全,這世界未免太不公平了。當年他費了多少腦子,動用了多少關(guān)系才讓自己走到這一步,他以為自己一直穩(wěn)穩(wěn)地坐在這個位置,沈靑書這小子翻不出什么風浪,看來實在是小瞧了他。當然,如果沒有老頭子的幫助,這沈靑書也一定翻不起風浪。所以,始作俑者就是他沈萬年。

    心里有一口氣提不上來,他抬眸看著沈靑書的目光掃過全場,淡淡地落在他身上,又淡淡離開。他看著他沉穩(wěn)大氣的樣子,實在跟那個曾經(jīng)瘦弱不愛開口的少年無法重合到一起。難道說,這么多年,他呈現(xiàn)在他面前的,都是假象?

    他兀自笑了笑,龍生龍鳳生鳳,沈均的兒子,果然非池中物。

    走到今天,忽然之間的氣數(shù)已盡,其實早有苗頭。原本的狼子野心在這一刻看來,可笑無比。

    場上又一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人群紛紛散開,那些議論的聲音在耳邊卻是沒有間斷過。

    無非就是沈靑書人中龍鳳,才能卓業(yè),商界新星之類的;還有就是沈輕語年輕漂亮,雖然離開沈家多年,通身還是大小姐的氣質(zhì),貴氣逼人。

    “沈總?!庇腥诉^來打招呼,“今天真是好日子啊,你看沈家大小姐都回來了,聽說這大小姐命格好得讓老爺子都特別偏愛,看來這沈家又要到另一個巔峰了?!?br/>
    “可不是?!庇腥擞譁愡^來,“沈總你可真是命好,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還有人出來頂著,靑書年輕有為,以后啊,就更樂得逍遙自在了?!?br/>
    “說的是,年紀大了,有些事也力不從心了?!鄙蜿换瘟嘶问种械谋?,看向挽著沈萬年手的姑娘,腳步一拔朝著那邊走過去。

    沈輕語周圍圍滿了人,大部分是想要跟她認識跟她結(jié)交的。今天沈萬年的幾句話,明眼人都聽懂了,這沈氏以后是要交給沈靑書和沈輕語的。這個信息一放出,那還不有的是人巴結(jié)?

    還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秉著要聯(lián)姻的眼光在看待自己的兒媳婦。看這沈輕語,待人接物張弛有度,說話不卑不亢,頗有名媛風范。要不是她跟她母親有那么幾分相似,他真是懷疑這人不知道打哪兒冒出的。

    “爸,輕語。”

    四周的人群才散了些,沈昊就端著笑臉走了過來,沈萬年看了他一眼,沒什么表情。這個兒子,他原本就知道他品性不端,極為不喜,這些年的相處,那么多事,父子之間的感情早就淡了。

    “二叔好?!备抵霓D(zhuǎn)過頭來,禮貌地對著他微笑,“今日實在是來得急,原本應該早些拜訪叔叔的,還請叔叔不要見怪?!?br/>
    沈昊看著傅知夏恰到好處的微笑,還有那頗有分寸的言辭,便能看出這姑娘口齒伶俐,且有些心機。一個沈靑書就已經(jīng)很難對付了,再加一個沈輕語,他感覺背脊有些發(fā)涼。

    還有沈姿含的事情,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擺平,更是讓他腦袋疼。

    “回來就好?!鄙蜿晃⒉[著眼,眸中卻是精光乍現(xiàn),“這么多年流落在外,實在是太辛苦了。怎么就不早些回沈家呢?”

    “這人世間的分分合合,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爺爺說我從小命格就好,所以我猜,我現(xiàn)在回來得一定最是時候,叔叔您覺得呢?”

    沈昊臉色一白,嘴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記得你失蹤的時候不過五歲,現(xiàn)在應該有二十出頭了吧?我記得以前每年都有人過來冒充沈家大小姐……”

    “二叔?!备抵拇驍嗨脑?,盈盈輕笑,眸中的目光卻是有些銳利,“爺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腦子還是十分清醒,尤其是這種事,大意不得。我跟爺爺之間,自然是有些二叔不太知道的事情,可以作為判斷的方法,這是我跟爺爺之間的小秘密?!?br/>
    “我……”

    “二叔是沈家的一員,關(guān)心沈家,我當然可以理解。不過二叔現(xiàn)在的重點,應該放在沈姿含身上。沈家百年清譽,如果因為她毀于一旦,那么她就是沈家的罪人了。”

    幾句話聽得沈昊七竅冒煙,他沒想到這沈輕語看著柔柔弱弱的說起話來句句不饒人,而且還沒等他接上話便就這樣走開了。

    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看到沈昊,傅知夏心中還是有點堵,她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當年那件事如果說跟他沒有關(guān)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只是時間隔了那么久,很難找到證據(jù)。

    前面又有一堆人朝著她走過來,她借口上洗手間,便繞出宴會廳,走到陽臺,其實她只是想要透透氣而已。

    微風拂過樹梢,樹葉微動,樹杈的影子透過墻變得彎曲凌亂。傅知夏伸手抱臂,靜靜地站立了幾分鐘,正轉(zhuǎn)過身子,卻是撞上了什么硬物。

    熟悉的氣息讓她整個人驚然抬眸,那壓迫性極強的眸光讓她不由往后退去,直到手掌觸到了墻,她已經(jīng)退無可退,才發(fā)現(xiàn)已然被他困在了墻角。

    夜風很靜,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那般劇烈和不受控制的。

    傅知夏覺得剛剛被冷風吹得幾分清醒的腦子,在他這樣的注視之下,又亂成了一團巖漿。

    這是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什么狀況?

    她垂下眸子,努力讓自己腦袋清醒,開始整理思路。

    霍劭霆的目光緊緊地鎖著眼前的女人,夜色濃厚,卻依然能看清她瓷白的臉。跟離開相比,她整個人不僅氣色變好了,而且也圓潤了一些,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美。

    是,他不得不承認,他用盡方法想要讓她長上幾兩肉都沒有成功,但是沈家做到了。

    她比之前更美更吸引人,而且身體之間……

    有一種難以描述的香味,跟牛奶一般,香甜動人。

    他知道他跟著的三條線,總會有一條線成功,卻不想沈家把她保護得這么好,在沒公開她沈輕語的身份之前,他的那三條線竟然都沒有消息。

    今天的這個消息,整個粟城都知道了。所以說,如果沈家還沒有公開她的身份,他還在云里霧里地漫漫等待。

    他的追蹤可以說是全數(shù)宣告失敗的。這沈靑書的能力,必須讓他重新審視。

    像這樣一個普通的酒宴,能做到閑雜人等無法進入,難度還是很高的。這樣看來,沈靑書最為防備的那個人是他,即便公開了身份知道他有可能會尋找過來,所以做了萬全的準備。

    什么高端的人臉識別系統(tǒng)都用上了。

    如果不是他聰明,今天沈家的大門他根本就進不了一步。

    想著,他另一只手也撐在墻壁上,將傅知夏困在一個更小的三角范圍之中。

    傅知夏終于整理清楚了頭緒,從在霍家花圃跟陳景蘭的對話開始,到現(xiàn)在,就算她是沈家的女兒她也沒有做錯什么,所以這個男人如今這樣幽怨的眼神,算是個什么意思?

    她沒有對不起他半分,而且從她已經(jīng)是沈輕語開始,就注定跟霍劭霆不會再有任何瓜葛了。

    傅知夏緊了緊手心,才說出一個“霍”字,就被他冰冷的聲音打斷。

    “傅知夏,整個海城再也找不出比你更狠毒的女人了。提提裙子就走人,你要對我負的責呢?”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痛意,傅知夏呆呆地沉溺在他灼熱和沉痛的眼神之中,一時之間都不明白他這樣的情緒從何而來。

    是他這樣一直不冷不熱地晾著她,是他對沈輕語這樣身份心懷芥蒂,是他在她死了之后根本連尸體都沒有去找尋,他現(xiàn)在跟她說的那是什么話?

    傅知夏深吸了口氣,眸光清冷地看著他:“霍先生,你認錯人了。這里沒有傅知夏,我姓沈,名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