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明剛好從夏建國的辦公室出來,顧姿姿就跟在他身后,一開門,就見到了杜箬站在門口。
“杜箬,你上午怎么沒來上班?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算無故曠工!”顧姿姿見喬安明在便惺惺作態(tài),對著杜箬就是一頓批。
杜箬卻不惱,只將手里的請假條往她手里一拍:“我的假條!”
“補了假條也是無故曠工!”
“行,你想怎樣處置都可以,顧組長!”杜箬將“顧組長”三個字刻意加強口氣,滿肚子的委屈本就無處發(fā)泄,顧吱吱自己湊上來,活該當她的靶子!
可顧姿姿見杜箬這么放肆,哪肯輕易就放過她,而且在老總面前被下屬涮了一通,這領(lǐng)導的威信擱哪里去!于是顧姿姿快步追上杜箬,一把扯過她的身體訓斥:“杜箬,你這什么態(tài)度?既然公司決定再給你機會讓你回來,你就應(yīng)該好好工作,上午干嘛不來上班?”
“我有事,難道公司不準人請假的嗎?”杜箬心情很差,所以懶得跟她磨嘰。
無奈顧姿姿咬住不放,硬是拖住她咄咄相逼:“公司有公司的規(guī)矩,一句有事就能不來上班?那你說,到底什么事這么重要?公事?私事?還是不能讓人知道的丑事?”
“我去民政局辦離婚,這算是公事還是丑事?”杜箬突然回頭,沉著臉嘶吼,但這答案卻讓顧姿姿有些呆滯。
喬安明也有一瞬的漏拍,卻始終站在原地不發(fā)一言,看著杜箬挑著眉尖與顧姿姿對峙,那模樣,不像是在撒謊!
可是前幾天他才看到她在蓬萊公館大鬧,那態(tài)度似乎是要干耗著不肯離,可怎么一下子就改變主意了呢?就為了昨天她婆婆的那番話?
喬安明想到這,心里便有些酸澀,且這酸疼里還帶著一絲對她的憐惜。他昨天是聽到葉蘭芳和她在會議室的談話的,她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且還有了孩子,可是,她真的就這樣離了?她不是很能耐很強悍的嗎?居然真的就這么輕易地離了?
這個女人,他真的是有些看不懂了。
三天后,勝安正式入主,喬安明也開始經(jīng)常往返于桐城和勝安總部。
喬安明入駐同洲藥業(yè)之后的第一次銷售會議,他親自主持,就目前同洲藥業(yè)的市場作了一些剖析,并公布了明年的銷售計劃。
“…勝安研發(fā)的大多是西藥,中藥一直是我們的弱項,但是這幾年中藥在國內(nèi)的銷售額逐年看漲,特別是兒童用藥這一塊,有廣闊的市場,桐城是草藥之鄉(xiāng),勝安花巨資在武穆山打造了一個中藥生產(chǎn)基地,配合我們的銷售策略和推廣模式,相信很快就能夠讓公司走出僵局…”
喬安明站在幻燈片前皚皚而談,如雕刻的臉部輪廓和挺拔的身姿投射在幕布上,十足領(lǐng)導至尊的模樣,臺下一片膜拜的眼光。
杜箬卻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凈身出戶,錢沒搞到還給自己攬了一個新問題,她從此以后無家可歸了,當下之際要趕緊給自己找個安身之地,總不能長時間跟小冉擠一張床吧。
想著又懊惱起來,手指胡亂撥了撥頭發(fā),滿心的后悔!
弟弟還等著她匯錢回去,她就應(yīng)該接了葉蘭芳那10萬塊錢?。∶匾€是她不值錢的尊嚴重要?
杜箬啊杜箬,平時你多理智一人,怎么那時就犯渾了呢!
越想越后悔,頭頂?shù)拈L發(fā)已經(jīng)被她揉成了雞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