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太太臉上有了血色,雙目炯炯有神,說話聲音洪亮,精神抖擻的樣子,就算中年婦女再傻,她也看得出來老太太的病痊愈了。
為了進一步落實心中想法,她向老太太身邊湊了湊,“媽,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你的心臟病真的好了?”
老太太像個小孩子似的興奮不已,開口說道:“那還有假,胸口不疼不悶了,而且渾身有勁了,你看我走路也不喘了。”她圍著龍少天快速繞了幾圈。
中年婦女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老太太好像換了個人似的,這在她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唯唯諾諾走到龍少天身邊,一臉至誠的道:“龍,龍醫(yī)生,謝謝你治好我媽的病,現(xiàn)在呀我徹底相信你的醫(yī)術,之前我在院內說的那些不中聽的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醫(yī)生肚子里能撐船,權當我抽風了,說的是胡話?!?br/>
既然人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認錯態(tài)度端正,龍少天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主,隨即淡然一笑,“大嫂,對于你說的話,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像我這么年輕的醫(yī)生,被誤會實屬正常,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所背負的壓力換做別人也難以承受,其實你是挺善良一個人,生活所迫迷失了心性,現(xiàn)在你不是又找回了自己嗎?希望以后對老人好一些?!?br/>
“嗯,龍醫(yī)生,我記下了,我的病……?”中年婦女終于繞到正題上。
龍少天猛然打斷她的話道:“你的病情目前影響不大,半年后,你帶著老太太一起來復查吧,如果進一步惡化的話,我再給你做針對性治療?!?br/>
龍少天之所以這么說,有著他自己的目的,為了日后了解老太太的生活,他故意用話牽制住中年婦女,其中用意不言而喻,是否給中年婦女治病,這半年內要看對老太太的態(tài)度。
中年婦婦眼睛一亮,連忙叩謝,隨后扶著老太太離去。
林雨菲埋怨道:“哥哥,那個女人太可惡了,你干嘛答應給她治病呀?讓她病死算了,省的欺負人家老太太?!?br/>
“嘖,嘖,嘖,俺家雨菲善惡分明,菩薩心腸,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呢,她的心性并不壞,我還是想給她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人非圣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你能聽明白嗎?”
林雨菲撇了撇嘴,“切,我五歲就背的滾瓜爛熟,好意思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五歲?你恢復記憶了?”龍少天眼睛瞪的溜圓,急促的問道。
“說,說笑呢,豈能當真,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了?!绷钟攴普f話的時候閃爍其辭。
龍少天的心思只顧著其他病人,并沒有在意她的異常。
返回門診室后,程燕領進來一位成功人士模樣的中年男子,他進門就沖程燕說道:“護士同志,麻煩你回避一下,我要和醫(yī)生單獨溝通交流?!?br/>
龍少天朝程燕點了點頭,“燕姐,你先出去吧?!?br/>
程燕應聲走了出去。
咻,中年男子像猴子似的跳到門后,從里面反鎖,這才舉步來到龍少天面前,忸忸怩怩的道:“醫(yī)生,你要為我保密呀,這病說出去真他媽丟人現(xiàn)眼?!?br/>
見中年男子行事如此怪異,而且難以啟齒的樣子,龍少天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心隨意念,天龍眼開啟,當他看清事實的真相時,竟有些哭笑不得。
龍少天雙眼微瞇,故弄玄虛的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患有隱疾,而且是羞于啟齒的難言之隱?!?br/>
中年男子情緒激動,驚呼道:“你怎么知道的?不會瞎蒙的?那你說說看?!?br/>
“你的病在下身,腹部以下,兩大腿之間?!饼埳偬觳痪o不慢的道。
中年男子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顫抖著雙手遞到龍少天面前,客客氣氣的道:“你是我見過最高明最出色的醫(yī)生,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病因所在,我胡三非常敬重你的醫(yī)術,這是一張十萬的支票,請你笑納,如果治好我的病,我另外再給你五十萬酬金,怎么樣?”
“呵呵,遇到大款了,今天小賺一筆總算不錯了?!饼埳偬煨闹邪底愿吲d,表面上卻不露聲色。
胡三瞪著三角眼,見龍少天遲遲沒答應的意思,頓時慌了,于是急忙補充道:“只要能夠治好我的病,再加五十萬,一百萬可以了吧?”
對方出手這么大方,難不成他家是開銀行的?龍少天試探性的問:“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怎會得這種怪???”
胡三幽幽一聲嘆息,“醫(yī)生,實不相滿,我從事房地產生意多年,最近這兩年才掙了幾個小錢,平時應酬比較多,不得已在外面找了個女人,自從跟她好上后,我就發(fā)現(xiàn)這下面一天比一天小,已經沒有辦法再做那種事?!?br/>
龍少天一副理解的樣子,隨后露出為難之色,這才開口道:“胡,胡三是吧?”
胡三連忙點頭,“我是胡三?!?br/>
“說實在的,你的小弟弟太小太小了,小拇指那么大!想要治好的話其實也不難。只不過……”哼,像你這種人,成家之后還在外風流快活,對得起自己的妻子嗎?看來不是什么好鳥,非狠狠敲他一筆不可,暗下決心后,龍少天才說出這一番話。
胡三額頭冒出汗來,“醫(yī)生,只不過什么?你說呀!為了我的病,哪怕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愿意?!?br/>
龍少天要的就是這句話,猶豫不決的搖頭,“治你這種怪病,最起碼折損我兩年壽命,給再多的錢也不治?!闭f著偷偷瞄向胡三。
“醫(yī)生,求求你,救救我這個可憐之人吧,做為男人不能那個,和太監(jiān)有啥區(qū)別,那種痛苦身不如死呀!再者,我還沒有兒子,胡家就我一根獨苗,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胡家從此絕后吧!醫(yī)生你發(fā)發(fā)慈悲,少活兩年,我,我給你錢,給你足夠的錢?!焙锹暅I俱下。
龍少天臉上掛著痛苦之色,說道:“錢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并不缺錢,看在你胡家的份上,我就少活兩年吧,你準備出多少錢?”
聽到龍少天松口,胡三立即伸出一只手來,低聲道:“這個數(shù)!”
“嗯?”龍少天把腔調拉的很長。
胡三一咬牙,極不情愿的又伸出另一只手,黑著臉道:“這個數(shù)總可以了吧?”
龍少天心中震動不小,僅僅是嗯了一聲,多掙了五百萬,這比印鈔機還快,隨后嘆氣道:“也罷,少活兩年就兩年吧,誰讓咱倆有緣呢,做為醫(yī)者,行醫(yī)救人固然重要,減輕病人的痛苦更重要,我這沒有轉帳設備,你是開支票嗎?”
“支票,支票,我這就讓人送來?!焙鍪謾C拔通了一組號碼,掛掉電話后,胡三說道:“我的會計會在半個小時后,把一張一千萬的支票送過來,現(xiàn)在你是否可以給我治療了,我有些迫不及待。”
龍少天毫不猶豫點頭道:“我相信你的為人,你先把褲子脫掉?!?br/>
龍少天再次說道:“閉上眼睛,兩分鐘后再睜開?!?br/>
胡三絲毫不敢怠慢,乖乖的閉上了眼。
龍少天低頭望著小胡三,神情冷峻,氣勢如虹,手掐劍指,真氣凝聚于手指,一道無形的白光瞬間纏繞住它,隨著手指抖動,小胡三上下左右反復擺動,然后繞了幾圈,最終低下高貴的頭。
收回雙手,龍少天催動真氣凝聚臉龐,瞬息之間,面色變得異常慘白,佯裝氣喘吁吁,疲憊不堪,有氣無力的道:“胡三,睜開眼睛吧,治療結束,陰穴,促精穴,海綿體穴已全部打通。”
胡三快速朝下體看去,咦!比治療前粗了長了,甚至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沖動,心情異常興奮,“醫(yī)生,它,它確實比原來大了可是什么時候能恢復正常???”
當他看清龍少天的模樣,來不及提褲子,急忙攙扶住龍少天,“醫(yī)生,你怎么了?臉色白的瘆人!我扶你做床上休息會?!?br/>
坐在床上,龍少天摸了把汗水,擺手道:“元氣大傷,沒昏倒算是不錯了,等我恢復體力,再給你開十五副中藥,每天一副煎服,一周后再來復查,重振雄風,指日可待!”
帶著欣喜若狂之色,胡三笑問道:“服藥期間,要不要注意些什么?”
龍少天不假思索,沖口說道:“兩個字,禁欲!”
“哦,需要多久?”
“一個月!”
胡三沉吟片刻,沉聲說道:“別說一個月,為了我的小寶貝,哪怕一年我也耐得住寂寞?!?br/>
大約十分鐘后,胡三雙手畢恭畢敬的獻上千萬支票,千恩萬謝之后,滿臉笑容的悄然離開。
目送胡三走遠,龍少天火熱的視線落在支票上,足足研究了兩分鐘,確定支票不假外,立即沖門外喊道:“燕姐,有請下一位?!?br/>
隨著程燕的腳步,一前一后走進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