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寶怡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等鐵錘回來,在這期間她把心里的火氣統(tǒng)統(tǒng)發(fā)在了王霸天身上。
王霸天窩在角落可憐兮兮的看著她,下睫毛還掛著幾顆欲滴未滴的淚珠,吸了吸發(fā)紅的鼻頭,一臉知道錯了的樣子。
但那可憐的樣子不像是他做錯了事兒,反而感覺是她欺負(fù)了他。
藍寶怡扶額,在心里有氣無力的說:賣萌是可恥的!
突然腦中一閃,對了!她好像忘記讓GPS人工智能來幫忙,看看她這豬腦袋,一著急就自己找了,有資源卻不懂利用。
敲了敲頭,從耳釘空間里拿出GPS人工智能,直接下命令。
“定位鐵錘!”
“是,主人!”GPS人工智能開始運轉(zhuǎn),發(fā)出滴滴滴的聲音,停下來后機械的說話聲響起,“主人!鐵錘在譚縣?!?br/>
譚縣?譚縣?可是離這里五十公里外的譚縣?王霸天這一腳威力不錯啊,但他耍威風(fēng)的對象錯了吧?
藍寶怡惡狠狠的瞪了眼王霸天,進屋換了身能御寒的衣物,雖說是秋老虎到來之際,但這里的夜晚已經(jīng)寒冷下來,所以趕五十公里的路這樣才保暖些。
藍寶怡出門,王霸天又想跟著了,但被罵回了別墅,也不管他可憐兮兮一臉被拋棄的悲傷,往外趕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三點,她現(xiàn)在一定要出發(fā)了,不然到那里要半夜了。
半夜趕路是最危險的,就像在外行走的鮮肉,暗示著那些嗜血的喪尸快來吃了自己,那就太愚蠢了。
藍寶怡離開沒多久,王霸天就站了起來,沒有了開始的賣萌賣蠢的表情,此時面無表情的臉上只剩下冷酷。
幾個起跳間,消失了身影。
路上缺什么就是不缺喪尸和車,各種各樣的車都有,藍寶怡運氣不錯,找到了一輛重型機車,但油箱里沒有油了,到各個轎車旁抽油也花了她半個小時。
摩托車輕便,遇到路障能輕易的躲過去,死物是能多,但活死人她是躲不掉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一路上都沒見到多少喪尸,見到的也遠(yuǎn)遠(yuǎn)的繞過她跑了。
藍寶怡當(dāng)然是不知道的,因為她一出別墅,王霸天就跟在了身后,喪尸王的威嚴(yán),普通喪尸或者連高級喪尸都是不敢惹得。
而為什么藍寶怡至今沒發(fā)現(xiàn)他,是因為他隱身了,而且還是在她一米后不緊不慢跟著。
藍寶怡是在下午七點半到的譚縣,那時天色才剛剛暗下來。
她打算速戰(zhàn)速決,拿出GPS人工智能讓它定位鐵錘的位置后,直接過去。
藍寶怡是在嬰兒玩具店的角落里找到的鐵錘,后腿好像受了傷,它一個勁的貼著。
“鐵錘!”
鐵錘眼中頹敗之色頓時散了,眼睛亮亮的看向藍寶怡,欣喜的回應(yīng)著,“汪汪!”
見它上的那么重,藍寶怡眼眶的紅了,但不是在戰(zhàn)場上受的傷,還是在王霸天的腳下受的傷,藍寶怡真是氣的眼眶更紅了。
在后邊見藍寶怡生氣的臉,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藍寶怡拿出醫(yī)藥盒子簡單的幫鐵錘包扎后,拿出一瓶水和干牛肉干豬肉喂起鐵錘。
見它飽后,順便找了輛質(zhì)量過關(guān)的轎車,抱起它放入副駕駛,自己則坐上駕駛座開車離去。
她是希望在天黑前趕回去,如果不行也只能在路上找個較安結(jié)實的安身之所,只要過個夜晚就行。
王霸天見藍寶怡無微不至的照顧鐵錘,心里一陣不爽,他果然還是討厭它!哦,它這個是叫什么來著?
王霸天歪頭想了想,對!叫第三者!
他沒出生前,藍寶怡沒時間陪他的時候他都自己一人看書,書屋里面的書他都看過了,有本書上就解釋了破壞別人感情的人就叫第三者!
從今天看來,他要堵截它與藍寶怡的親近只能秘密執(zhí)行,正大光明是行不通的,不然藍寶怡又不理他了。哎。
如果藍寶怡知道王霸天是這么解釋這個詞語的,一定要給他鼓掌了贊他天才啊。
不過他說錯了,論說先來后到,這個位面陪伴她最久的應(yīng)該是鐵錘而不是他王霸天。
藍寶怡搖下車窗向外看了看天色,四周都是黑洞洞,就連天空也是一樣,黑的似墨壓抑人心,似乎在四面八方蟄伏著兇猛的野獸,睜著嗜血的眼睛盯著,一不留心就被咬斷喉嚨。
藍寶怡最終還是打算在這巖臨郊外找個地方過夜,來到別墅群找了一間較嶄新豪華別墅。
藍寶怡拿出沙漠之鷹,一把用力推開大門后退到了門框旁躲起來,但久久未見沖出來的喪尸,敲了敲門板制造些噪音,但依然沒有熟悉的嘶吼聲,而是一片寂靜。
她還是不放心的進屋搜查了一邊,最后確實沒有人,她想,這屋子的主人應(yīng)該是外出旅游然后剛好碰上變天,然后就永遠(yuǎn)都回不來了。
藍寶怡大開腦洞,邊猜測邊把副駕駛上的鐵錘抱進屋放在沙發(fā)上。
上面布滿了厚厚的灰塵,但鐵錘身上依然很臟,那也就沒什么可嫌棄的了。
把大門關(guān)住,又在屋里仔細(xì)的檢查了一番,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后,才安心的住下來。
忙前忙后,又是打喪尸又是尋找鐵錘,到現(xiàn)在還未進一粒米,饑腸轆轆的感覺難受極了。
藍寶怡從耳釘空間里拿出吃的,默默吃了起來,寂靜的屋內(nèi)只有藍寶怡的咀嚼聲和吞咽聲。
飽后,走到鐵錘身邊探了探它的頭,見它沒發(fā)燒后,放下心來,她就怕鐵錘患上破傷風(fēng),因為醫(yī)藥箱里缺了很多藥劑,沒法現(xiàn)在救濟它,而這個無限藥箱真是浪得虛名了。
藍寶怡退回沙發(fā)上,在上面收拾了下,沒那么臟后,躺在上面閉目養(yǎng)神,她可不敢真正睡去,那不就代表把命放在危險之下嘛。
閉上眼睛后,被偷窺的感覺越發(fā)清晰,藍寶怡鐺的睜開了眼,犀利的向四周觀察。
找不到!但她確定一定有人在偷窺著她,如果對方不是有隱身之術(shù),就是通過什么特殊的方法了。
之前進屋檢查是看有沒有躲藏著的喪尸,現(xiàn)在她感覺應(yīng)該是人了。
最后,她在客廳的天花板處找到個可以的東西,一拉,電線從墻內(nèi)鉆了出來。
這東西像監(jiān)視針孔,但這個像是改造過的,藍寶怡觀察著最后按下電視旁的招財貓的眼睛上,電視旁露出了個向下的階梯。
藍寶怡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