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白日宣淫:指的就是大白天滾床單。
接編/輯通知,本文可能會在本周內(nèi)的某一天入V,所以大家不要再養(yǎng)肥了。
趕快下載什么的吧,萬一倒V就不劃算鳥?!扮娔绢^,你說南陵王這話癆還會揪著他家總管說教多久?”原本唐行云還因為自家影衛(wèi)對南陵王氣度的欣賞而有些吃味,所以故意胡攪蠻纏的岔開話題。
可當南陵王抓著蒼術(shù)那細白的小手爪子篩糠倒豆一般噼里啪啦說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后還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之后。就連一慣淡定的鐘辰也開始發(fā)怵起來。還好,在坐的都是身負武功之人,要不然在北疆雪夜的寒風下枯坐了這么久,恐怕早就凍僵了吧。
不過,唐行云從來都對細節(jié)十分敏感,對早已經(jīng)設(shè)計好的程序和數(shù)據(jù)而言不存在抽風一說。不管是南陵王這個NPC原本就有話癆這個屬性,還是有其他什么別的原因,南陵王滔滔不絕的卻都是大雍當前的局勢。
這些消息,在他和鐘辰到達北疆城之前,對他們而言是無比陌生的,他們雖然一直在遠山里游弋,整個游戲世界對他們而言,卻有絕大部分都是一無所知的。那么,眼前這種詭異的情況極有可能是系/統(tǒng)大神又在搗鬼。唐行云不動聲色的在親密頻道里和鐘辰開始討論:“鐘木頭,剛剛南陵王說了那么多,你記下了多少?”
“額,鐘辰或者說極樂樓主這個人物本身就附帶了過耳不忘的技能,所以就算我一直心不在焉,實際上這些消息我也已經(jīng)□不離十的都記下了?!?br/>
“你覺得這會是偶然么?”唐行云把手腳都縮回寬大的衣袍里,整個人緊緊縮進鐘辰懷抱里,倒不是他真的有多冷,只是在遠山里混了這么久,因為他莫名其妙的身高問題而產(chǎn)生的習慣性動作罷了。
其實,唐行云和鐘辰在游戲里的相處模式和衛(wèi)決和齊志浩在現(xiàn)實里的相處還是有很大差異的。哪怕他們已經(jīng)滾過數(shù)次床單,但現(xiàn)實中他們能共同討論的話題實在是太過有限,所以兩人之間反而少了很多親密的機會。
游戲里的唐行云和鐘辰卻早已經(jīng)默認了這樣的相處模式,無話不談,朝夕相對,親密無間,反倒比現(xiàn)實里的兩人更像是情人和床伴。至少,在游戲里唐行云大部分的睡覺時間都是在鐘辰身上度過的。
更為重要的是,在游戲里的兩個人都以一種各自輕松的方式生活著。因為是直接的腦波掃描,因而就算是面癱如齊志浩,在游戲里,鐘辰這個人物的身上還是能看出很多情緒的變動來。
游戲里的鐘辰習慣性的順著唐行云指明的方向去思考,就算他對程序數(shù)據(jù)一無所知,也不妨礙他能以旁觀者和親歷者的雙重身份把很多事情都看得十分透徹。他們恰巧在北疆城的城門口遇到王府總管實在是太巧了。所以鐘辰心里一直都在懷疑是不是有什么人動了手腳,這個疑問現(xiàn)在又被自家BOSS刻意提了出來,他當即表示了贊同:“千機狐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又能把神出鬼沒的璇璣營經(jīng)營得有聲有色,必然不會是大大咧咧不知謹慎行事的家伙,更何況在我們進到北疆城之前,只是你心血來潮的想要多看看北地的風景才刻意拖了很久,這種臨時性的情報,是不可能被游戲里的其他人在第一時間截獲和利用的?!?br/>
“沒錯,不管遠山里的其他高級NPC都有怎樣的武功智謀,他們終究還是照著自己身份固有的能力在發(fā)揮,這種違背常理的靈異事件,毫無疑問又是遠山智腦這個大BOSS的陰謀手段。不過好在,以系統(tǒng)目前的智商很多事都沒辦法和真正的人類一樣分辨清楚。既然我想給王府總管下毒,那么系統(tǒng)為了更快的讓極樂樓和王府水火不容,自然會不遺余力的給我們創(chuàng)造便利條件,所以,千機狐才會這么輕而易舉的就中了毒?!?br/>
“這么說來,按照你的推斷,在系統(tǒng)幫助我們給王府總管下毒的這個過程中它又進化了?”鐘辰直挺挺的坐在陰冷的石凳上,分毫未動,南陵王依舊不知疲倦的小聲向自家總管解釋著什么,只有鐘辰銳利的額角上黑白分明的眸子隱約顯出的擔憂泄露了他的真實情緒。遠山智腦進化得越快,那么他們行動的時間就越少,這無疑使得任務(wù)的壓力在一步步的增大。
“沒錯,一個有智慧的物種如果想要進化,唯一的途徑就是思考。在極樂樓和南陵王府前前后后的糾葛里系統(tǒng)的手段隨著它思考時間的增加而變得愈發(fā)隱蔽。不過好在,我們早就被劇透了,只要在終點等著,那么系統(tǒng)大神要從哪條路上奔過來都沒關(guān)系。”
鐘辰一臉的莫名其妙,小聲反問:“我認真研究系統(tǒng)手冊的時間比你多多了,為什么被劇透的不是我?”
唐行云曖昧的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戳了戳自家影衛(wèi)的臉:“我不是說過了么,系統(tǒng)被賦予的主線劇情一定是南陵王謀反,而和大內(nèi)總管交好的極樂樓和南陵王府的沖突升級無疑是把皇帝和王爺之間的猜忌加大的一條捷徑??峙陆酉聛硐到y(tǒng)要做手腳的就是璇璣營的那些死士們,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只要我們把南陵王帶出北疆城,璇璣營一定會出那么一兩個叛徒?!?br/>
鐘辰很快抓住自家BOSS話里的重點:“這么說來,我們這次行動還是應該帶走千機狐?”
“當然不是,如果不給對方敵人已經(jīng)踏入陷阱的假象,真正的大魚又怎么會乖乖上鉤呢?只不過現(xiàn)在最大的麻煩就是,我們要用什么辦法把這段劇情提前透露給蒼術(shù),好讓他提早有防范?”
“關(guān)于那條大魚,主子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了?”鐘辰垂頭掃過唐行云晶亮的瞳仁,他眼底的笑意妖嬈而危險,卻帶著一擊即中的強大自信。
“既然系統(tǒng)一開始就是最大的嫌疑人,那么系統(tǒng)交給我們的兩個至交無疑和這段劇情關(guān)系非同尋常。我們主動出擊的第一步就是要除掉大內(nèi)總管和端木山莊的莊主這兩個一開始就被系統(tǒng)強塞到我們旁邊的高級間諜。只要我們造成的變數(shù)越多,在之后的行動中系統(tǒng)大神可能暴露的破綻也就會越多,這就像是謊言,一旦一個重要的謊言被說出口,要保證這個謊言不被拆穿,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更多的謊言來掩飾。”
“既然主子早就打定主意要先對付他們,又何必還專程找來千機狐去查隱藏在高級NPC之中第七人的消息?”鐘辰早就料到自家BOSS必然是早有計劃,真正聽到的時候反而不怎吃驚了。畢竟他們和龍椅上的那位,說起來唯一的聯(lián)系也就是曾經(jīng)和大內(nèi)總管私下聊過天了。
“其實,不管是什么游戲,真正的玩家們力量才是最大的,既然知道了蕭臨的本尊是席氏的總裁,就更沒有不利用一番的道理?有南陵王作證,我們身為高級NPC的事實才更有說服力不是么?”
“主子憑什么認定蕭臨和秦飛雪他們一定會站在我們這一邊?拉他們?nèi)牖镂覀兛墒且稽c資本都沒有啊。”
“怎么會,對游戲玩家而言,所謂的利益無非就是裝備、經(jīng)驗和聲望。而這些東西,不管是你我,還是南陵王的府邸都是要多少有多少,更何況你別忘了,我們手里還有席大總裁的侄子,所謂威逼利誘,我可是全部都準備好了的?!?br/>
鐘辰看著自家BOSS把坑蒙拐騙說得這么理直氣壯,各種手段層出不窮,頓時覺得自己壓力大了好多,不過在毛骨悚然的同時,鐘辰又有一種微妙而又難以言喻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就好像自己能夠成為唐行云生命里那個被坑的最慘的人是一種莫大的榮耀一般,就連靈魂也隨著他算計的眼神而顫抖著。
經(jīng)歷數(shù)個時辰的開導和說教之后,南陵王終于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天機閣主已經(jīng)被自己冷落了好一段時間,自顧自的在極樂樓主的懷里睡著了。于是李凌滿懷歉意的對鐘辰深深作了個揖:“因為蒼術(shù)的想法一個不慎就關(guān)系重大,是本王失態(tài)了?!?br/>
鐘辰默默看著堂而皇之裝睡的自家BOSS,嘴角輕揚,揮了揮手:“無妨,勞煩王爺安排我們先去休息,至于其他的事,還是等我家主子明天醒了再說吧。一直趕路,他武功不濟,想來早就累了。”
南陵王點頭應允,自然有下人一路引了鐘辰到客房去,唐行云整張小臉都埋在鐘辰懷里笑得十分淫/邪:“鐵血真漢子,齊志浩上校,我們今天來點刺激的,來白日宣淫一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