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強子半蹲在我面前,注意到我手里的玉佩。
“你認(rèn)識這個?”我抬頭看了一眼,仔細(xì)看了看這塊玉佩。的確是安戌生給我的那塊,一模一樣……
“不知道……”強子搖了搖頭,抬手撐著下巴,似乎在想什么奇怪。過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咦,奇怪!”
“怎么了?”我立馬抬頭,緊緊盯著他的雙眼。
迫切想知道,他想到什么了?
“這塊玉佩的做工,不像是現(xiàn)代的東西。有點年代了,而且……玉質(zhì)上乘,是個好東西……”強子說著,兩眼放光!慢慢抬起手,朝我伸過來……
“咳咳~”我猛地站起來,故意輕咳兩聲,順手將玉佩塞進(jìn)褲兜里。
這家伙的眼神不懷好意,準(zhǔn)在打玉佩的主意。不管怎么樣,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總覺得……那個安戌生有點奇怪。
剛剛看到的一切,簡單來說只是當(dāng)年那場爆炸案的回放,像看電影一樣??墒菫槭裁?,那個安戌生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他認(rèn)識我?
“冷姐,在想什么呢?”強子抬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沒、沒事?!蔽已杆倩剡^神來,抬眸看了看四周,一片安靜。
“唉~”強子默默嘆了一口氣,從布包里拿出一個手臂粗的小竹筒。打開小竹筒,一只奇怪的……動物從里面爬出來。
這東西渾身毛茸茸的,像老鼠一樣,卻長著一對兔子耳朵??雌饋砻让葒},不過……總感覺那里怪怪的。
“這什么東西?”我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地上的小東西。這小東西很有靈性,主動抱住我的手指,腦袋往我手上蹭,像撒嬌一樣。
“長得真奇怪,變異的老鼠?”我抬頭看著強子:“還是變異的兔子?”
強子嘴角抽了抽,無奈地解釋道:“這是師傅養(yǎng)的獄鼠,別看這小家伙長得奇怪,感官卻十分靈敏?!?br/>
強子蹲下來,將手掌放在地面上,獄鼠自動爬到他手背上。
強子戳了戳獄鼠的耳朵,繼續(xù)說道:“這小家伙可以靠周圍磁場,來感應(yīng)附近的陰魂。它現(xiàn)在反應(yīng)正常,說明……周圍沒有陰魂,那些東西應(yīng)該都走了?!?br/>
陰魂茍留于世間,無非就是一口氣。怨氣、陰氣,亦或有不舍。
“走吧!”我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
“嗯!”強子將獄鼠放回竹筒里,又從包里拿出一疊紙錢:“等等,給他們燒掉紙錢。這些陰魂在世間游蕩幾十年了,也很可憐……沒人給他們燒紙錢,做鬼也怕窮啊……”
我點了點頭,站在一旁等他。
屁股突然傳來一陣異樣,我身體僵了一下,我趕緊摸了摸屁股……
剛剛?cè)M(jìn)褲兜里那塊玉佩,不見了!
猛地回頭一看,一張湊得極近的臉,身體下意識抖了一下,迅速往后推開半步。
“陌、陌翊冥……”我皺眉看著他:“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陌翊冥并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修長的手指捏著那塊玉佩隨意把玩著。抬眸瞥了我一眼,隨手一扔……那塊玉佩直接被他扔到一人高的草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