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兒并沒有理會他,直接回到座位上。
白色的帆布鞋上還沾著幾滴黑色的墨汁,她拿出濕紙巾擦了擦,懊惱地咬著唇。
早知道她干嘛要讓君翊臣坐在一進門的那邊,另一邊不也是靠著講臺的嗎?
好氣啊,那以后是不是一進門就會看到他?那也太太太可怕了……
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小心臟,一手擦著鞋子。
君翊臣看到她居然又一次無視自己,心底浮現(xiàn)了一層失落,他起身朝著她走過去,就看到她彎腰擦鞋子的動作。
莫不是剛剛那只鋼筆給弄的?
還真是給他制造了機會。
他砸吧著嘴,“喂,你鞋子臟了啊?!?br/>
蘇魚兒白眼扔過去,沒有接話,只是那眼神中夾雜的意思很明確。
都看到了還問,莫不是個傻子?
她不理自己,更加激起了君翊臣想征服她的沖動。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蹲下身子,拉開蘇魚兒的手,“我給你擦好了?!?br/>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鞋子,蘇魚兒就縮了一下腳,猛地站起身,她深呼吸一下,感覺君翊臣這是瘋了嗎?
他對自己當(dāng)初的記憶已經(jīng)全都被封存了,今天她算是作為一個陌生人第一次見到他,為什么他會表現(xiàn)得這樣熱情?
蘇魚兒很想問,這其中是不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弄錯了。
她嘴角下壓,用鼻子哼出幾個字,“用不著?!?br/>
君翊臣反倒沒有生氣,更是挪了挪腳步,來到她的腳下,一手抓住她的腳腕,就自顧自地擦起來。
“本來就是我弄的,我給你擦,我心里才過意的去?!?br/>
蘇魚兒身體僵硬地站在那里,內(nèi)心無比抓狂,難不成以前的君翊臣才是假的?現(xiàn)在這個才是他骨子里真正的樣子嗎?
她腳一縮,他就前進一步,她再縮,他就再進,最后她就恨不得直接把他一腳踢開了,但是又怕傷著他,沒能下得了那個腳。
君翊臣擦啊擦,就是擦不干凈。
眼看快要上課了,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多,她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君翊臣,她們的男神,現(xiàn)在在給一個新來的女生擦(套)鞋(近)子(乎)。
他這是要讓她成為全校女生的公敵嗎?
蘇魚兒感覺到那些如刀子般犀利的眼神一個接著一個地往自己的身上投過來,她只能無奈地捂著臉,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跟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君翊臣生氣。
慕容雪走進教室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心中甚是窩火,沖過來,一把將君翊臣給拉了起來。
“君少,你怎么能給一個女生擦鞋?”
她挽著君翊臣的胳膊,幾乎恨不得掛在君翊臣的身上,涂滿了胭脂水粉的臉上,有雙勾著魂的丹鳳眼,一絲絲地對著君翊臣放電。
可君翊臣對她,并不來電。
他看了一眼慕容雪,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秒變冷漠無情男神,推開她,“你誰?。俊?br/>
班上除了林妙妙和南宮晨安,他也就認識一個匪忍冬了,這女人是哪里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