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全文購買可刷新。 傲刀看著張明月,樣子也有些莫名其妙:“沒有違法啊!”
“你不是可以破解q的充值系統(tǒng), 像印鈔票一樣充值自己的q幣?”
傲刀:“當(dāng)然不可以?!?br/>
“不可以就好。”張明月這才放心的把自己的背包拉開,筆記本拿出來擺好。卻聽見傲刀繼續(xù)在那里說著:“窮舉破解他們的程序至少要三個月, 到時候他們早就更新了,不過搞到一些q幣是很容易的,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有大批密碼簡單, 幾乎落奔的q賬號,只要把這些賬戶里的q幣收集起來,小孫你想要多少個?”
孫小麗一副開心的樣子:“那就先來十個吧!”她倒也不算太貪心。
張明月馬上制止說:“別,隨便拿人家的東西就叫偷,你們要有正確的價值觀。小孫, 你想要q幣, 就花錢買,你總不能讓人家傲刀去給你偷吧?”
孫小麗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我本來就要買的啊, 我自己不會買,請他幫忙一下可以嗎?也沒有讓他偷啊。”
張明月和傲刀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我們之間談話的誤會究竟有多大?
傲刀也是一副沮喪的模樣:“所以那個培訓(xùn)班的工作我就是干不下去, 他們干什么都用下載這個詞兒,還有學(xué)生讓我?guī)兔ο螺d一個硬盤的,硬盤能下載嗎?”
張明月:“關(guān)鍵是要找到適合你的工作,看你都餓的這么瘦了, 來, 吃個月餅?!?br/>
她打開箱子, 給了傲刀一個月餅,又讓孫小麗去把剩下的分了。
孫小麗就給女工們每人發(fā)了一個月餅,她自己也拿了一個在手里大口的吃。
張明月說:“還剩這么多,都分了呀,一個不要剩?!?br/>
孫小麗第二次領(lǐng)了命令,像頭熊一樣蹲在地下小心的數(shù)了一下,又給了每個女工兩個,自己留了兩個,傲刀那里也給了兩個。
“哎呀,這就過在中秋了??!”“八月十五團圓節(jié)?!?br/>
那邊房間里的女工們頓時歡笑起來,因為月餅是不同的餡料,掰開了就像是開寶箱一樣,有不同的驚喜發(fā)現(xiàn)。
張明月收了箱子,坐在自己的電腦前,這些月餅是她下午親自去棉三廠領(lǐng)的,一共十斤,借口自己要送人,大部分都拿回來了。如果不拿來,按照爸媽的習(xí)慣,恐怕又要充當(dāng)早飯吃一個月了。放一個月都不會壞的月餅,能是什么好東西嗎?一直吃對身體也不好,還不如拿過來女工們大家分了,嘗個鮮兒就吃完了。
張明月伸手按向了電腦的開關(guān),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腦袋一天天都想的是什么呀,就為了十斤月餅折騰算計了這么多。
她熟練的輸入了密碼,看了一眼四百多萬的余額,另外還有三十多萬的未收款。高興的搓了搓手,第一桶金已經(jīng)到手。那么下面就是收尾收攤,開始真正的發(fā)財大計劃了。
接下來的兩天,網(wǎng)店生意一直都很順利,只不過李麗又打了幾次電話過來,張明月有時候接了聽她講幾句,有時候太忙干脆不接。
這天忽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那頭是陌生的憤怒男聲?!澳闶菑埫髟聠幔磕愫ξ医憬阕≡?,出了車禍,現(xiàn)在快死了?!?br/>
張明月覺得莫名其妙:“你姐姐是誰呀?”
憤怒的男聲:“我姐姐是李麗,你裝不知道是嗎?”
張明月:“那個李麗?”
憤怒的男聲在電話那頭兒暴跳如雷。忽然又換了一個輕柔女聲:“就是李麗,你的同學(xué)好朋友。我看她今天一直給你撥電話,你等下啊?!?br/>
電話掛斷,過了一會兒又響了起來,顯示是李麗的電話號碼。接聽之后,還是那個輕柔的女聲。
“我是李麗姐弟弟的朋友,今天我們來北京玩,李麗姐來接我們,我們在火車站下車,跟著李麗姐坐車想去找你,后來下車的時候,那個司機忽然關(guān)門開走,就把李麗姐給撞了,有人叫了救護車,現(xiàn)在送到醫(yī)院了。”
張明月:“什么醫(yī)院?”
“西三環(huán)醫(yī)院?!?br/>
“好的,那我馬上過去。”
張明月放下電話,稍微想了一會兒,又給小孟廠長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李麗車禍和住院的事情。
然后就趕緊帶上小孫,打了個車過去了,西三環(huán)醫(yī)院距離他們非常近,大概也只需要二十來分鐘。
問過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很快就找到了李麗的手術(shù)室,醫(yī)生還在治療中。她的弟弟和弟弟的朋友站在門口。
是一對穿著牛仔服帶行李箱的青年男女。
那個在電話里很憤怒的弟弟,看到張明月有些吃驚,大約沒有想到張明月的年紀(jì)那么小。
他繼續(xù)用憤怒的口氣說著:“你是張明月?快去交錢,醫(yī)生說要交三千塊押金?!?br/>
張明月就先去交了錢,又找醫(yī)院的醫(yī)生了解過情況,聽他們說只是普通擦傷和骨折,也就放下心來。
她不想跟那個憤怒的弟弟說話,就找了那個說話輕柔的女孩兒了解情況。
原來今天弟弟和女朋友過來北京玩。李麗去火車站接他們,此時的火車站要想轉(zhuǎn)地鐵站,中間還要坐三站路的公交汽車,他弟弟帶了兩個行李箱和背包,就不想坐公交車。
李麗在路邊找了一個拉私活的非正規(guī)出租車,講好了價格,拉到地鐵口是十塊錢,等到把他們拉到了地方,李麗他們先下車拿了行李。站在出租車窗口,給了司機二十塊錢,等他找錢。
那個司機手里拿到二十塊錢后,嫌棄這些鄉(xiāng)下人講價太狠,不想找錢了,直接就踩油門,開車跑了。
可是因為李麗站的太近,被忽然發(fā)動的汽車剮蹭了一下,絆倒,腳也被車輪壓過去了。她頓時疼的大喊大叫,暈了過去。
她的弟弟和弟弟女朋友也大喊大叫。幸好旁邊有不少路人,幫他們報警,并且叫了救護車。
李麗今天一直在給張明月打電話,是想讓弟弟到宏達賓館那里住宿,他弟弟聽姐姐在電話說什么原諒不原諒之類的話,知道她們牽扯很深,所以就打電話,先發(fā)制人,怒氣沖沖的壓制張明月。
張明月明白了來龍去脈,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我和李麗什么關(guān)系呀?我們不過就是當(dāng)過同學(xué)而已,而且還是關(guān)系不好的同學(xué),難道我還得養(yǎng)活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