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袁永怡忽然轉過頭來,沉聲道:“雖然有些不確定……但幾位……應該都是‘炎黃’人士吧?”
武離眉頭微微一挑,“何以見得?”
見這反應,袁永怡心里其實已經篤定了,于是便笑了笑,解釋道:“其一,以你們這種冷靜至極的外在表現(xiàn),可以推測出是經常經歷這種事情的狠人?!?br/>
“其二,你剛才從醫(yī)藥箱里面兒翻出來的東西,明顯就不能存在于一個餐廳的醫(yī)藥箱中,這幫人可能慌了神沒在意這些細節(jié),我們可不一樣……”
“其三嘛……”她說著,忽然露出極美的笑容,偏頭輕道:“就當是女人的直覺吧?”
當場,武離跟祝清濁就紅了臉。
嚴湘憶則比較正常,迅速出聲問道:“那我很好奇……‘炎黃’這個詞兒,你又是從哪兒聽來的?”
袁永怡摳了摳腦門兒,略顯尷尬地說道:“我爸是坤明市公安局副局長,他其實是一直對此緘口莫言來著,只不過……我故意灌醉了他一次,就套出來了……”
“哦~”三女頓時露出了然的表情。
反倒是武離對祝清濁問道:“我說……說好的‘絕密組織’呢?”
“對平民來說而已……”祝清濁斜過去一個鄙視的眼神,“要是跟國家暴力機關接不上軌,你知道出去進行任務的時候有多麻煩嗎?”
武離微微仰頭,想到了魔都的經歷,于是一臉正色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噗哧~”他這番變臉快得跟鬼畜一般喜感,著實讓袁詠儀和張茗兩位美女笑出了聲。
“小子,你挺有閑情雅致的嘛……還泡起妞來了?”那為頭的持槍歹徒這會兒終于跟同伙商量完成,便走上前來,看了一輪幾位美女,惻惻道:“嘖!仔細一看,還都是前凸后翹腿子長,美得冒泡兒啊……”
“要不是情況緊急,老子還真想一個個享用過來……”
武離“噗哧”一笑,微不可察地瞄了一眼祝清濁,強忍笑意回道:“怕是你無福消受哦……”
“你少特么廢話!”這哥們兒也算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個話癆,你給他點兒顏色就能給你畫彩虹的那種,于是臉色一狠,抬手就對著武離腳邊開了一槍,威嚇道:“趕緊打電話過去!”
“得得得!”武離抬手安撫了一下對方的情緒,便迅速掏出手機回撥到了嚴肅那邊去。
“怎么樣?我剛聽見槍聲了,你這回死透了沒?”
“等老子出去了……”武離臉色瞬間臭得像坨熱翔,咬牙切齒道:“第一個就把你給斃掉!”
“你倆沒完沒了了是吧?”持槍漢子也惱了,直接蹲下身子用槍戳了幾下武離的腦門兒,沉聲道:“你倆再BB,我就真讓你先死一死怎么樣?”
“別激動別激動……”武離訕笑一聲,旋即立馬正色道:“人家要跟你說條件了哈?!?br/>
“行~”嚴肅拉長了語尾,調侃道:“洗耳恭聽著呢!”
持槍漢子清了清嗓子,說道:“先派一位醫(yī)生帶幾包O型血進來,再準備一輛七座商務車,最重要的是……給老子清他娘的一條空路出來!”
“否則……”說著,他用極其危險的眼神從在場幾位臉上一一瞟過,冷笑道:“我每隔十分鐘處決一個人質!”
“嗯……”武離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贊同,“還行,至少知道保住同伙的命最為優(yōu)先?!?br/>
“你再說!”這哥們已經被忽悠瘸了,直接歇斯底里地用槍連戳了幾下武離,“再說我把你打成喇叭花!你是歹徒我是歹徒?少說兩句會死嗎?渴不渴?去喝杯水行不行?”
“行啊?!闭l料武離竟是雙眼一亮,遞出手機就向餐廳吧臺走去,還向后揮了揮手,“謝了??!”
“……”持槍漢子直接呆立在了原地,盯著手中手機愣神了良久,才猛地起身抬槍指向了武離,“你爸爸的!耍我是吧?”
武離疑惑地放下水杯,一梗喉嚨吞下那口可樂,聳肩道:“不是你說的嗎?”
“嘿嘿嘿嘿……”這下,就連四周的歹徒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子看誰再笑一下!”持槍漢子已經氣急敗壞了,竟然還對同伙嚷嚷了起來。
不過他倒是有些威信,這么一說之后,還真就沒人再笑了。
“先就這樣,等醫(yī)生進來了,我再聯(lián)系你!”他惡狠狠地對手機說完,便迅速掛斷通訊,虎虎生風地走向武離,看那樣子,像是要揍他似的。
而武離,則一直笑意盈盈的,又把杯中可樂送到了嘴邊。
只不過……他非常隱晦地向嚴湘憶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嚴湘憶也剛好與其對視在了一起,不知為何……她知道……到了動手的時候了!
叩叩~
卻在這時,玻璃大門處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令得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僵。
大家紛紛回頭看去,卻見那玻璃門外站著一位身披白大褂的女子,正雙手高舉著,左手提著一個方正的醫(yī)藥箱。
“你好,我是警方派來的醫(yī)生,進來進行輸血工作的,請不要開槍?!?br/>
也太快了吧喂?
這女人的
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面對持槍歹徒,職業(yè)素養(yǎng)這種東西尚不能完全將她彪增的腎上腺素壓下去。
“老子等會兒再來找你算賬,石頭,你看著他!”持槍漢子惡狠狠地說了這么一句,便走向了前臺位置。
“進來吧。”
咔噠~
門外的女子躊躇了一會兒,才顫顫巍巍地開門走了進來,首先露面的……卻并不是臉,而是高聳得有些過分的胸圍……
這女人內里所穿那件護士服……或者說情趣裝,領口敞開的程度堪稱“澀情”,黑色蕾絲邊裹挾的圓潤北半球,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吸去了在場所有男性的目光。
包括武離……
隨后,那一頭青絲扎成發(fā)髻的可人兒才走了進來。
不知又是什么東西作祟,武離再次聯(lián)想到了某個為自己傲然的美胸買過保險的港星。
那女子進來之后,先是忐忑地看了一眼女人質們的方向,見她們并沒有衣衫不整,才長長吁出一口氣,像是終于確定這伙人不會對她圖謀不軌似的。
裝什么啊喂!你穿著情趣裝就進來了啊姐姐!
武離虛起雙眼,感覺這人可能是走錯了片場……
“你……你好,我是坤明市人民醫(yī)院的葉子媚醫(yī)生,進來負責輸血工作的。”
“呵呵~”武離當即抽起了嘴角,心中暗道:“還來?這個梗到底要玩幾次才滿意啊……夢回九十年代嗎?!”
接著,持槍男子便咽了口唾沫,顫聲道:“你先把醫(yī)藥箱放下來,白大褂脫了,我要確定你有沒有藏槍。”
什么跟什么呀!你就是想過過眼癮吧大哥?能不能看看場合啊喂!是誰剛才還在說“情況緊急”的啊喂?!
武離轉頭虛眼看向他,突然又覺得這個女人興許是個自帶“降智光環(huán)”的能力者啥的……
不然根本解釋不清?。?br/>
雖是如此,但他也不可能出聲阻止,于是葉子媚便依照持槍漢子的命令放下了手中醫(yī)藥箱,并慢慢地褪下了身上的白大褂。
那動作……當真是撩人無比,扭捏羞怯的姿態(tài),盈盈一握的柳腰,俯身時能把人魂都勾走的溝壑,挺翹的肥.臀將衣物繃出了一個姣好的蜜桃形狀。
無論怎么看,這個女人都是“尤物”這兩個字的具象化。
很自然的……在場男士都呆呆地看著她的作態(tài),一動不動,顯然都已經魂飛天外,都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
“真好!”武離瞇著死魚眼,暗自腹誹道:“這女人把老子裝逼的機會都給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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