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目前毒氣就只有‘三份’,要是把一次浪費在這個丫頭身上,豈不是虧大了?
想著想著,薛醉婷已經(jīng)不知不覺來到了王末躲藏的附近。
“不行,也就三分鐘的時候,再等等!”
外面。
街頭上的鬼兵開始有人想到入侵者的事情,不禁向周圍的弟兄詢問意見。
“好像說的沒錯,這個姓薛的一開始就好像說了入侵者,不管是不是真的,先上去看看,
要是真的是入侵者,到時候就可以邀功了!”
男子想的非常好,但是很快就有人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你們是不是忘了剛才那個入侵者的實力了,還是把這里的事情報告給總部吧,不然到時候讓對方逃走了。
守在這里的我們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br/>
說完,男人的臉色就黑了下來,對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差點自己就釀成大禍了。
王末那邊。
薛醉婷已經(jīng)距離還有數(shù)米之遠(yuǎn),他周圍的分身此時此刻也只剩下不到一只手指的數(shù)量。
就在王末數(shù)著的時候,又有一位分身被穿破了頭顱。
此時的他不禁在心中默念體內(nèi)的鬼氣趕緊驅(qū)散。
“還不出來嗎,再躲下去又有什么意義!”她拈弓搭箭,時刻不敢放下手上的弓箭。
她在等,等一個王末真身的出現(xiàn),然后一擊必殺!
對王末來說,還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可以結(jié)束了!
突然,三道箭矢破空襲來,剩余的最后三個分身一下子被滅掉。
而薛醉婷的弓箭發(fā)射方向也對準(zhǔn)了自己的位置。
“找到你了!”
手上一發(fā)力,隨即一松手,一支恐怖的長矢朝著王末襲來!
“就是現(xiàn)在!”王末的魔力開始暴漲,憑借體表的魔力就把襲來的箭矢給震碎!
她看到王末的突然出現(xiàn),不禁駭然,這家伙不是中了自己的鬼氣嗎,怎么可能恢復(fù)了???
“你怎么做到的,我的鬼氣不可能會被化解的!”
“倒也不必這么絕對,話說回來,丫頭,現(xiàn)在,這里就是我的主場了?!?br/>
二話不說,王末身形動了,右手直接朝著薛醉婷的腦袋抓去!
她不敢小覷,手上的弓箭已經(jīng)搭了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后背上的箭筒已經(jīng)沒有箭矢了!
“糟糕!”
她已經(jīng)錯過了躲避的最佳時機(jī),只見王末的手掌直接按住了她的面龐。
隨即用力往地上一按,轟的一聲,王末直接把她的腦袋砸入地面,地面的青石磚都被撞碎!
“大爺我還有事,就不陪你這個小丫頭玩了?!?br/>
說著,王末就留下昏迷過去的她就離開了建筑物內(nèi)。
現(xiàn)在時間緊迫,三分鐘的時間他要趕緊利用,但是現(xiàn)在周圍全部都是人,要想實施這個計劃實在是非常的麻煩。
“還是先放棄這里?!?br/>
王末快速趕往了下一個地點,然而,就在他前腳剛離開,后腳『鬼殺隊』的人就出現(xiàn)了。
“不是說入侵者在這里嗎,人呢!”宿寬今天本來閑著無事,正好可以忙里偷閑,但是卻突然接到命令。
這讓他非常的不爽,不過誰叫他沒事呢,還是離這里最近的。
“宿隊,剛才對方還在這里的呀,你們幾個,有沒有看到人去哪里了!”
“報告兩位隊長,那個入侵者剛才已經(jīng)逃走了?!?br/>
話音剛落,宿寬的手掌就掐住了對方。
“你們這些廢物,平時都是干什么吃的,這么危險的人物都能放走!”
面對宿寬如此霸道的一幕,所有人都不敢吱聲。
另外一邊,王末已經(jīng)來到了新的水池邊,他旁若無人一般,開始了計劃。
寧修他們在得知王末已經(jīng)解決那邊的事情之后,不禁暗自放下了心來。
在設(shè)置魔法的過程中,王末的注意力除了放在眼前的水池上,還有暗處盯著自己的人。
要是他想的沒錯的話,對方是剛才那個丫頭的人,算是做了二手準(zhǔn)備吧。
他決定先不打草驚蛇,等完成計劃了,然后再一舉拿下對方!
回到宿寬那邊,剛才王末跟薛醉婷戰(zhàn)斗的事情傳回了會議室中。
其余的『鬼殺隊』隊長都得知了這個消息,于是便開始聚集起來。
其中讓姚憶最為驚訝的是,薛醉婷居然真的找到了入侵者,并且還產(chǎn)生了交鋒。
然而,眾人聚在這里討論的第一件事不是針對入侵者的事情,而是要趁此機(jī)會討伐以薛醉婷為首的『封矢派』。
當(dāng)然,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是宿寬,畢竟,其他人的注意力多少還是放在王末他們那邊。
“我不同意!”當(dāng)下,姚憶就開口反對宿寬的提議,“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這個,而且這里就算我們端掉了封矢派,
后面還有一堆地痞流氓的幫派等著上位,你們覺得封矢派做事好管理還是其他人好管理。”
姚憶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了,鬼族的民間有著封矢派壓著,下面的人不敢亂來。
要是換人了,結(jié)果可就說不定了。
“姚隊長,你要清楚你現(xiàn)在立場,不管是入侵者還是封矢派,這兩者都要被我們滅掉。
至于你擔(dān)心的問題,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有信息去處理不是嗎?”
宿寬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相反,他要在這次會議中重塑自己的威信,否則,他六隊隊長的面子以后還往哪里擺。
“都是來吵架的是吧,你,宿寬,我說過,近期優(yōu)先處理入侵者的事情你非要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吧?”
“韓隊,我…”
“閉嘴!姚憶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別整天在這阻礙會議的進(jìn)行,要是真的這么喜歡打擾,以后你可以不用來開會了。”
這下子宿寬慌了,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跟一隊的隊長可是非常的相熟。
特別是一隊擁有罷免鬼族任何人職位的能力,今天自己惹他不高興,可能明天就得從六隊這個位置掉下去也說不定。
經(jīng)過韓思豪的呵斥之后,宿寬徹底沒了聲音,不過他還是一副不服輸?shù)臉幼印?br/>
姚憶也沒有給他好臉色,像這樣的陰險小人,真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
(未完待續(xù)……)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