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干的漂亮!有了證據(jù),我還怕扳不倒他?不滿你說,現(xiàn)在連營十六號的其他十四家也對吳西嶺的囂張很不滿意,但是沒有抓到他的把柄!”
“那個付小東怎么樣了?”
“他呀,在交代完所有東西之后就去河里和河婆約會去了,這吳西嶺的走狗,死一萬次都不為過!話說兄弟你的易容術(shù)怎么那么厲害?有沒有興趣教我們兩手?你放心,錢絕對少不了你的!”
李飛鴻皺了皺眉,“事情已經(jīng)忙完了,那我就先離開了?!?br/>
“別啊!兄弟,賭王賽還需要你來參加啊!據(jù)我觀察,兄弟你的賭術(shù)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不瞞你說,吳西嶺那老肥驢的賭術(shù)還真有一手,要是你不出手,誰來逼他出千?。俊?br/>
李飛鴻想了想,笑道:“那我的賭資......”
“沒問題,全包在我身上,我給你五千萬,只要能讓他露出破綻,輸光了都沒問題!”
“好!一言為定!”
晚上九點,萬眾矚目的賭王賽正式開始!
吳西嶺坐在大廳的一張圓形大桌旁,看著坐上來的各路豪杰,心中豪氣頓生。想要坐上這張桌子的人,沒有帶夠三千萬是不可能的。而現(xiàn)在總共有十二個人坐在了這里,包括同樣是連營十六號的“松寶齋”的掌門人徐進(jìn),包括也是連營十六號的“鳳遺年”的掌門人高廣,當(dāng)然也包括他的老對頭,快活林的掌門人,金嚴(yán)!
你們,必將成為我的賭王之路的踏腳石!
想是這么想,臉上卻笑意不減。他對著大家拱手道:
“既然大家肯賞臉來永樂賭場參加賭王賽,那么我也不會吝惜財物,因此,我宣布,誰贏得了賭王賽都會贏得一個賭王的稱號,并且將會獲得永樂百分之十的利潤!”
“嚯!”眾人全都驚呼起來。
這可是極大的手筆?。?br/>
雖然對于隨時能拿出幾千萬的人來說一年五千萬可能不算太多,但經(jīng)此一戰(zhàn),永樂賭場定會聲名大振,利潤翻倍將不是問題!
吳西嶺點點頭,他很享受眾人們的驚訝表情。不過金嚴(yán)并沒有給他的老對頭面子:“廢什么話,趕緊開始!”
徐進(jìn)笑道:“金老板還是這么雷厲風(fēng)行,不知道是不是很有勝算呢?”
高廣道:“怎么沒勝算?梭哈金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不過,我倒想看看吳老板親手將錢送給金老板的樣子,那可真是有趣!”
“哎,吳老板既然選擇賭王賽用梭哈玩法,肯定是有所把握的?!毙爝M(jìn)陰陽怪氣的說道:“就是不知道吳老板會用如何手段?”
吳西嶺也不生氣,沒有理會他們,右手一揚(yáng),“這位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國際賭場荷官,有他在,絕對保證公平公正!”
金嚴(yán)冷笑道:“是不是真的公平還不知道呢!”
“哼!”吳西嶺冷眼看著金嚴(yán),忽然發(fā)現(xiàn)他身邊坐著的穿著灰色燕尾服的年輕人看起來很陌生,于是問道:
“這位年輕人似乎面生的狠呢,請問怎么稱呼?”
金嚴(yán)道:“你別跟他套近乎,這位是我請來的賭術(shù)高手,專門為你的賭王稱號而來!”
“哦?是么?”吳西嶺發(fā)現(xiàn)看不透李飛鴻的深淺,于是說道:“那么我們手底下來見真章吧!荷官,請發(fā)牌!”
荷官微微一笑,開始了發(fā)牌。
時間慢慢走到午夜,外面越來越寂靜,里面卻越來越熱鬧。旁邊的客人們看得是驚呼不斷,桌上的賭客們玩的是大汗淋漓。慢慢地,一些人被迫輸錢走人,再慢慢地,連徐進(jìn)和高廣這樣的大佬也離開了賭桌。直到后來,賭桌上只剩下了四個人。
吳西嶺饒有興趣的看著李飛鴻,這個年輕人不顯山不露水,贏一點輸一點,到了現(xiàn)在居然錢沒怎么變過,也不知是巧合還是真有本事。而金嚴(yán),已經(jīng)輸了快一個億了,看著他斗大的汗珠,怕是已經(jīng)要到傾家蕩產(chǎn)的地步。
“老金,實在撐不下去就算了,還坐在這里干什么?”
金嚴(yán)背后都快濕透了,剛要反駁,腿被李飛鴻踢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退了下去。
旁邊一位老者也站起了身:“我也玩夠了!賭王什么的,我也不太在乎?!彪S即也下去了。
吳西嶺對著李飛鴻笑道:“小老弟,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哦!”
高廣笑道:“妙極妙極!沒想到這位小哥能笑道最后,與吳老板共爭賭王!看來這位老弟是個扮豬吃虎的狠角兒啊?!?br/>
李飛鴻臉色不變:“承蒙吳老板手下留情,那就請荷官開始吧!”
下一局,開始!
荷官給每人發(fā)了兩張牌。
吳西嶺翻開了上面一張:梅花9。而底牌是梅花A。
他看了看李飛鴻的方塊10,笑道:“請叫。”
李飛鴻翻起底牌一角瞄了一眼,隨后將所有籌碼推了出去:“梭哈!”
“喔!”
屋子里的人頓時議論紛紛,第一次叫就梭的人實在是不多,都在討論他的底牌。
徐進(jìn)看得直皺眉,低聲對高廣討論道:
“我看著這位兄弟平時四平八穩(wěn),怎么這一局變得如此浮躁呢?會不會贏下了那么多人,心里驕傲了?”
高廣也覺得奇怪:“不知道,不過看這架勢,吳老鬼一定不會給他發(fā)好牌,也不知道那小子會如何應(yīng)對?!闭f罷捅了捅金嚴(yán):“我說老金,你看上的這小子到底有把握贏么?”
“當(dāng)然能贏!”金嚴(yán)一臉肯定,發(fā)抖的手卻不經(jīng)意間擦了擦手汗。
吳西嶺眉頭一皺,拍了拍胸口,耳朵里頓時傳來了監(jiān)控室的聲音。
“他的手里是梅花6!”
“嗯?”吳西嶺心里奇怪,這兩張挨不著的牌居然就敢梭哈?
他卻也不敢大意,任何一位走到最后和他對局的人,他從來都不會小看。他的手開始在桌子底下伸出了四根指頭。
“收到!”
監(jiān)控室的人撥通了荷官的耳機(jī)。
“給老板發(fā)三張A。”
荷官微不可查地點點頭。
這時,吳西嶺鼓起了掌:“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竟有如此魄力,既如此,我也不能退縮!”他眼睛一瞪:“我跟!”
隨著嘩啦啦一聲,所有的籌碼堆成小山一樣,驚爆了眾人的眼球。
吳西嶺還不放心,左手在桌子底下連發(fā)手勢,讓荷官不發(fā)方片牌,不讓他同花順,這樣的話他就穩(wěn)贏了。
然而第三張牌就讓他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第三張,吳西嶺方塊A,李飛鴻方片J。
怎么可能?
荷官眼睛都瞪圓了,他明明是準(zhǔn)備發(fā)梅花5的,怎么一到李飛鴻那就變成方片J了?
見到吳西嶺要殺人的目光,荷官的汗都下來了,心里直喊冤枉。
正在這時,李飛鴻的聲音響了起來:“荷官先生,愣著干什么?快發(fā)牌呀!”
荷官看向吳西嶺。
“發(fā)!”吳西嶺咬牙切齒。
荷官心里暗自決定:小子,我發(fā)你一張黑桃6,看你怎么辦!
結(jié)果當(dāng)牌發(fā)出來,荷官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方片Q!
怎么回事?他到底怎么換的牌?
不僅荷官搞不懂,吳西嶺搞不懂,連監(jiān)控室的人也都搞不懂:明明翻開之前是黑桃6,為什么翻開之后就變成了方片Q?
“吳老板的臉色不對啊。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醫(yī)生來看看?”李飛鴻取下眼鏡,慢慢擦拭著。
“咳咳,沒事?!?br/>
吳西嶺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但還是強(qiáng)壓下去。
“接著發(fā)牌!”
第五張,吳西嶺黑桃A,李飛鴻方片K。
果然!
吳西嶺暗自琢磨著,這小子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荷官發(fā)出去的牌變了,真是厲害呢!天底下還有這等駭人聽聞的招數(shù)?難道他連底牌也會變?
迎著黃白的燈光,每個人的臉都變了顏色。
所有人都覺得有點不對,這倆人的牌未免也太好了些。而高廣卻也覺得太奇怪了,他也隱約猜到吳西嶺會出千,也知道吳西嶺不會輕易讓李飛鴻拿到好牌,可往面上的牌來看,吳西嶺好像是斗法輸了。
這小子究竟有什么魔力?
吳西嶺吸了一口氣,說道:“牌已經(jīng)發(fā)完了?!彼麑⒌着埔环?br/>
梅花A!
伴隨著眾人的驚呼聲,吳西嶺的眼神越發(fā)冷冽:“小兄弟,看你的了!”
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緊張起來,誰都知道,李飛鴻的底牌,決定著賭王的歸屬。
誰會成為賭王呢?
萬眾矚目之下,李飛鴻只是笑了笑。他回過頭,看著金嚴(yán)一臉緊張,又回過頭來對著吳西嶺說:“很抱歉,吳老板的賭技確實令人敬佩,但是……”
他右手拿著底牌輕輕地一翻:
方片9!
“不可能!”吳西嶺豁然而起:
“你肯定出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