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府.
明春至夏兩人一直緊張的在院子里面晃著,直到看到了墻上突然冒出了一個鐵鉤!
明春高興的喊著:“是小姐,小姐回來了!”
至夏立刻緊張的捂住了明春的嘴,噓聲說道:“你小點聲!!你是想讓別人都聽見嗎?”
明春這才閉緊了嘴巴,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至夏松開了明春的嘴巴,小聲地又說:“你在這里把風(fēng),我去接應(yīng)小姐!”
“好,好!”
明春不住的點著頭。
當(dāng)至夏跑到了墻根下面的時候,蘭小清已經(jīng)麻利的翻了過來,輕松的拍打著雙手的灰塵!
“小姐,你可回來了!”
明春也跑過來,高興的問:“小姐,你見到文公子了嗎?”
蘭小清將手里的繩子遞給了明春,有些支吾的嗯聲……
“嗯……就算見到了吧!”
兩個丫頭面面相覷,都是難以理解。于是一邊問,一邊跟著蘭小清往房間里面走著!
“小姐,我聽不明白……您這是到底見到了文公子沒呀?”
“沒見到!”
“小姐沒去文府嗎?”
“去了!”
……“那是文公子不在家嗎?”
“在!”
蘭小清被她們一問一答著。
進了房間之后覺口渴,還揚著手說:“先給我倒杯茶吧!我要渴死了!”
至夏去給蘭小清倒茶,明春一臉著急的樣子,問:“小姐,你快告訴我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們聽得都糊涂了!文公子既然在家,您怎么沒見到他呢?”
蘭小清剛好接過了茶水,在兩人期待的眼神下,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
終于感覺順暢了之后,蘭小清對著她們二人說道:“你們就不要打聽了!我一句話兩句話的,也和你們說不明白!對了,我出去之后,沒被發(fā)現(xiàn)吧?你們都不知道,我才跳出去,就看到我爹的轎子了,差點把我給嚇?biāo)溃 ?br/>
兩個丫頭也一臉的緊張,“老爺確實來過了!不過我說小姐是做怪夢了,夜里沒有休息好!老爺這才沒有疑心,也沒有進來!走之前還吩咐我們,讓我們給小姐燉一些壓驚的補湯喝呢!”
“哦……”
蘭小清想著文延安剛才說的什么政見分歧,好像還挺嚴(yán)重的樣子,心里有些不踏實。于是便坐不住了……
“我去看看我爹!你們兩個不用跟著了!”
“小姐……!”
這小姐才回來就跑去了老爺那里,兩個丫頭非常不解,卻沒有跟上她的腳步。畢竟是在府中,小姐既然不許跟著,肯定是有她的理由!
——
正廳之內(nèi),沒有蘭明理的身影。蘭小清便依著父親的習(xí)慣去了書房。
書房外面,蘭小清卻猶豫了。
她停在外面不敢進去,不知道該和父親說些什么,該怎么去問父親這件事情!
她是相信父親的作風(fēng)的!可是此事又好像嚴(yán)重到,會破壞兩家情誼的樣子!她到底該不該問一問呢?
“小姐,你怎么站在這里不進去呢?”
“啊……”
是管家的聲音,把蘭小清嚇了一跳。
“額……”
蘭管家也沒有想到小姐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顯然也被驚到了。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也“吱呀”的一聲被打開了。
“爹……”
“老爺!”
蘭小清心虛的看著蘭明理。
蘭明理有些奇怪的語氣,問:“起來了?站在外面干什么?怎么不進來?”
蘭小清尋思了一下說:“我是,我是怕打擾爹……”
蘭明理一點都不相信的哼道:“這可不像你!有事進來說吧!”
蘭小清無奈的吐了吐舌頭,果然,她不善說謊。
書房內(nèi),蘭明理習(xí)慣的捧起了一卷書,蘭小清有些反常的安靜坐在一旁。
蘭明理看著女兒心神不寧的樣子,放下書卷,關(guān)心的問:“怎么這么安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難道是那個怪夢纏人,你又被嚇到了?”
蘭明理越說越激動!
“要不然為父去找一個法師來去去邪氣?或者,爹帶你去女媧神廟參拜一下?哎……真不知道那個怪夢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總要纏著你呢?”
蘭小清看到父親如此擔(dān)心的模樣,趕緊說道:“爹!不是的!我身體很好,我沒有不舒服!你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蘭小清說著,還起身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大圈。不過她的心里卻想起了,自己真的有好多天沒有做過以前那個怪夢了!
嗯……好像是從那個春夢之后,就沒有過了!
“身體沒有不適就好!”蘭明理看著眼前活蹦亂跳的女兒,確實也不像有病的子,心里也冷靜了下來。但還是關(guān)切的說道:“為父看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別的可以不做,但還是要找一個大夫好好的瞧一瞧的!”
“是……”
蘭小清恭順的應(yīng)聲。
“爹……”
“嗯?”
蘭明理感覺女兒似乎有心事一樣,吞吞吐吐的,只好再一次的放下了手里的書卷!
她這個女兒自小到大都是性子開朗的,還從未這樣神色不自然的樣子,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自然是要重視關(guān)心的!
蘭小清醞釀著,便試探的問了出來:“爹……這朝中的事情,很難處理嗎?”
蘭明理凝眉,問道:“你今日怎么會好奇起了朝中之事?”
“我……”蘭小清掩飾著自己的慌亂,“我只是見哥哥整日的不著家,爹也是多一半的時間都在宮中,所以好奇問問!”
蘭明理看著女兒一笑而過,“你呀!是不是因為近幾日沒有出去玩,所以又在家中悶壞了?惦記著出去撒野?”
“我沒有!”
“你一個女孩子家,管什么朝中的事情呀?那些有為父還有你哥哥操心,你呀!只要不出去給我惹禍,我就阿彌陀佛了!”
蘭小清的心里不在意的哼著:你以為誰想管那些事情嗎?
“爹……你和文伯父是摯友,同朝為官!你們呢,這么多年又沒有紅過臉!那你們兩個對于朝中之事,一定也是心有靈犀,政見一致嘍?”
蘭明理非常疑惑,自己這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女兒,什么時候還在乎這些事情了?
難道是她聽說了什么?
看著女兒直直的盯著自己,蘭明理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她,“這兩日,文輕有來過嗎?”
蘭小清晃著腦袋,說:“沒有!”
蘭明理又問:“那你是,從哪里聽到了些什么嗎?”
蘭小清呵呵的笑著,“我能聽到什么呀?我可是連房門都出不去!我就是閑得無聊隨便問問的!爹?你剛才說聽到什么,是什么意思?”
蘭明理也應(yīng)付著,“沒什么?!?br/>
蘭小清見自己也問不出來什么,于是便換了心思!
“好幾日沒有看到哥哥了,他在忙什么呢?你們都這么忙,就我一個人閑得發(fā)慌,連房門都出不去!太不公平了?。 ?br/>
蘭明理正色說道:“你哥哥是男孩,你是女孩,你們兩個怎么相比?你哥哥近日得了一個差事,做好了,得到陛下的賞識,就有封賞的機會!他的年齡早該成家立業(yè)了,眼下有了機會,你可不要去吵他!”
“切……我知道了!”
蘭小清極不情愿的說著,隨即起身,不快的走了!
蘭明理看著這個沒規(guī)矩的女兒,只是搖了搖頭,然后又捧起了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