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林鴻想了想,反正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就答應(yīng)了。
晚宴。
林鴻莫名奇妙坐在了主位。
他看向城主:“這不合適吧?”
總有種反客為主的怪異感覺。
“您坐在這里太合適了,女兒,還在等什么,快出來啊!”
“是……”
城主女兒穿著一身紅衣,特意抹了胭脂,被侍女攙著走來。
她紅著臉:“神醫(yī),您久等了?!?br/>
“吃飯吧?!?br/>
林鴻開口道。
他表現(xiàn)的很淡然,讓城主一陣無奈,卻也不強求。
吃完飯,林鴻被安排到客房中。
城主弟弟起了壞心思。
神醫(yī)這樣的人物,哪怕自己哥的女兒成妾也行啊,雖然沒有名分,但最起碼攀上了高枝。
他連夜來到姑娘門外:“在嗎?快開門,我是叔叔?!?br/>
“叔,這大半夜的,您來干嘛?”
城主女兒打開門,方才都快要睡了。
“還來干什么,今晚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嗯?”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女追男,隔層紗,送上門的誰不要?”
城主弟弟恨鐵不成鋼。
一時間,姑娘芳心躁動:“可是……他并不喜歡我?!?br/>
“那不代表以后不喜歡,總得先成著試試!”
城主弟弟再次道。
“有道理……”姑娘輕輕點頭。
“還等什么,換上身衣服,去找神醫(yī),這瓶酒是我特意帶來的。”
城主弟弟取出一瓶酒。
姑娘見狀:“酒?我不會喝酒。”
“這是給神醫(yī)喝的,無論用什么辦法,讓他喝下去,神仙也得醉!”
“然后呢?”
“然后當然是生米煮成熟飯!”
“熟……熟飯?”
姑娘臉色通紅。
城主弟弟沒說什么了,留下酒水直接離開,頭也不回。
姑娘手中攥著酒,心中小鹿亂撞:“真的要去嗎?”
她很糾結(jié)!
若今天晚上不去,可能這輩子就錯過了,將成為自己最大的遺憾。
一個小時后。
她來到林鴻的房間外,披著一層外套。
自己會不會太主動了?
姑娘紅著臉,外套下只穿了內(nèi)衣,有些擔心會被當成壞女孩。
她咬住下唇:“神醫(yī),您在嗎?”
沒有回答。
姑娘鼓起勇氣,把門推開。
林鴻正躺在床上睡覺。
他是真睡著了,這幾天來所發(fā)生的事情,讓他疲憊不已,
“神醫(yī)……”
姑娘走過去,手中握著酒瓶。
要不要叫醒他?
心魔有些猶豫。
看樣子,如果不叫醒,就要被夜襲成功了。
“我喜歡你。”姑娘突然將酒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坐到床邊。
她終究還是沒有那么做。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之后會發(fā)生什么很難說。
“果然沒有回答嗎……但這樣比被拒絕好多了?!?br/>
姑娘慘然一笑。
隨后,她說了很多,臨近天明的時候才離開,沒驚動任何人。
遠處樹后的城主弟弟卻將一切看在眼里。
清晨。
林鴻揉著眼睛醒來:“奇怪,哪里來的香味?”
似乎是……
城主女兒的體香?
“她來過?”
林鴻不由詫異。
“嗯,還給你帶了瓶酒。”心魔應(yīng)聲。
林鴻看向桌子,發(fā)現(xiàn)上面的確有一瓶酒,不由走過去,開瓶聞了聞。
嗆鼻子!
“這是酒還是毒藥?”
林鴻重重咳嗽,眉頭緊鎖。
心魔聞言:“姑且還是酒,只是酒勁稍微大了那么一點點。”
“你管這叫一點點?”
林鴻將酒用蓋子蓋上,呼吸了幾大口新鮮空氣,這才感覺好些。
“神醫(yī),您醒了嗎?城主請您去吃早飯?!甭曇魪拈T外傳來。
“嗯,好的。”
林鴻稍微整理了一下狀態(tài),將酒收進小世界,便隨著門外的仆人,來到吃飯的地方。
城主和其他人早已經(jīng)等待多時:“神醫(yī),昨夜休息的怎么樣?”
城主弟弟同樣在飯桌上,眼神直溜溜轉(zhuǎn),心中升起一個主意。
“挺好的?!?br/>
林鴻抻了個懶腰,落座。
他依舊坐在了主位上,宛若這個家的主人,這都是城主的意思。
“神醫(yī),您跟我侄女的關(guān)系,這一夜間應(yīng)該拉近很多吧?”城主弟弟突然道。
正準備吃飯的城主女兒頓住動作。
“你這是什么意思?!?br/>
林鴻并沒有動筷子,而是看過去,心中了然。
城主弟弟聞言,站起身:“做了的事可不能不認,要擔負起責任?!?br/>
“我倒要聽聽,我做了什么事?!?br/>
林鴻盯著他。
“你昨夜和我侄女……”
“我跟他什么也沒做!”
姑娘瞬間站起身,臉色通紅。
城主面帶疑惑:“你們在說什么,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嗎?”
“侄女,你別開玩笑,沒什么好隱瞞的?!?br/>
城主弟弟皺著眉。
“真的什么也沒做過!”姑娘面帶羞憤。
“可是,我明明見到你晚上進到他屋子,直到快天亮才出來啊?!?br/>
“什么?!”
城主是最為困惑的。
林鴻自顧自吃起了飯菜。
姑娘紅著臉:“我只是和他聊了聊天,其他的事情什么都沒做?!?br/>
“那,那酒呢?”
城主弟弟面露難以置信。
林鴻依舊沒說話,反手將酒取出,放到桌上。
“怎么會這樣……”城主弟弟過去打開酒瓶,發(fā)現(xiàn)里面還是滿的,一陣錯愕。
“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林鴻依舊吃著。
城主弟弟搖頭:“沒,沒有了?!?br/>
他面帶驚恐,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么,只暗罵自己侄女是個廢物。
“原來是這么回事,有意思,你膽子可真大?!?br/>
城主知道來龍去脈之后,聲音冰冷,走到自己弟弟身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聲音很大,聽著都疼。
“哥,我也是為了咱家的未來著想啊?!?br/>
“好一個為了未來!”
城主被氣的呼吸不順,說著說著,捂住胸口,向后倒去。
姑娘瞳孔一縮:“爹!”
林鴻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城主身后,把他扶住。
“哥,你怎么了啊哥?!”
“讓開,把凳子擺齊,快!”
林鴻嘴里還吃著東西。
在場的人連忙照做。
林鴻將城主平放到椅子上,取出銀針,開始診治。
有系統(tǒng)。
無論什么病,幾乎都可以用針灸來醫(yī)治。
姑娘試探著摸向城主的手腕:“沒……沒脈搏了?”
她瞳孔逐漸無神,當場跪下,宛若丟了魂一般。
“哥?。 ?br/>
城主弟弟吼的撕心裂肺。
“叫什么叫,心跳停一下而已,死不掉?!绷著櫸⑽櫭迹讲裴樉牟铧c扎錯地方。
“傳說中的起死回生?”
城主弟弟突然聯(lián)想到什么,面露震驚。
很快,林鴻施針完畢,長長吐出口氣。
城主猛然瞪大眼睛,劇烈喘息:“我……我剛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