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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本少婦av 紀陽的歸來權家一家子都萬分的

    紀陽的歸來,權家一家子都萬分的激動,跟權博閆兩夫妻回來時,抱著同樣的心情。

    當天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頓飯,也沒多聊什么,紀陽兩父子就被安排去休息。

    歐陽兩夫妻也累了,跟孩子玩了一會兒,也去休息了。

    紀家已經幾十年沒人住,但紀家的房子還一直保存著,并沒被國家收回去。權老爺顧了個管家的看顧紀家的房子,紀家那邊倒是可以直接住人。

    紀陽當天晚上沒回紀家,無非是想第一時間看看自家三胞胎外孫,便懶得折騰而已。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餐就硬是要自家閨女女婿陪著一起回了紀家,要不是家里的情況如何,他還不確定,鐵定得把他們也一并帶回紀家。

    體諒到他這才回京,對京城很多事情都還不清楚,歐陽纖芊和權赫峻便懶得跟他計較,由著他折騰。

    一行四個人一起回了紀家。

    看著幾十年如一日的房子,他心里有種物是人非的滄桑感。

    他想當年崔護在寫下面這首《題都城南莊》詩時,心情指不定沒他這刻感慨多。畢竟他才時隔一年,他卻隔了三十幾個一年。

    去年今日此門中,

    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

    桃花依舊笑春風。

    管家已經知道主人回來,早早就備了豐盛的食材,等著他們回來給做一頓豐盛的午餐。紀陽回家后,他恭恭敬敬問過好之后,順嘴問了紀陽中午要準備什么樣的午餐。

    結果人紀陽霸氣地說了句,要吃閨女做的飯菜。

    做飯沒問題,但歐陽纖芊有些不爽紀陽的態(tài)度,哼哼唧唧有些不樂意。

    紀陽看到她一副不愿意的樣子,臉一跨,“果然這不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就是不夠親,連頓簡單的飯都不給做??晌乙膊皇枪室獠慌隳汩L大的……”

    “停停停,求您別再說了?!睔W陽纖芊見這人又念叨上了,簡直不敢相信這人,就是三十幾年前赫赫有名的最強兵王。實在是,相處的這幾天,除了剛開始那會兒,紀陽有點拘謹外。確定她會認他后,紀陽就時不時這種無賴的樣子,讓歐陽纖芊差點以為認了個假爹。

    “念兒,既然你義姐不孝順我這個父親,那我留在這里也沒意思。咱們就按著以前說的,有機會出來就去游覽大江南北,咱們這就走?!?br/>
    歐陽纖芊揉著青筋暴露的額頭,求饒道,“人家是坑爹,您這是標準的坑女兒。早知道我就裝裝高冷,不認你。”

    “你不認我我就不回來。”所以,你這是不認也得認。

    歐陽纖芊自認不是紀陽這個明顯已經‘不要臉’的人的對手,最后只有舉白旗投降的份。

    見閨女妥協,紀陽臉上浮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狐貍笑。

    不過時間還早,倒是不著急進廚房,于是紀陽叫他們一起餐館這屋子。

    屋子雖然好保存得很好,但里頭除了必要的廚房用具外,其他家具都是空的。

    紀陽的意思是,房子具體要怎么整,由歐陽纖芊決定。

    歐陽纖芊也沒反對。

    這房子是座三層樓高的小洋樓,紀陽腿腳不方便臥室自然在一樓方便。紀念說他要照顧紀陽,便也要了一樓的另一個房間。除此外,一樓還有書房客廳餐廳廚房等功能性用房。二樓的房間應紀陽要求,布置成歐陽纖芊他們一家子住的地方,三樓則整層用作孩子的運動空間。

    紀陽這樣的安排,很明顯這是為日后搶孩子回紀家住,做好十全的準備。

    對她這個小心思,歐陽纖芊倒是不介意。

    心里大概有了需要買的東西的草稿,歐陽纖芊就打算準備午餐。

    心里暫時接受不了岳父大人反差萌的權赫峻,主動提出要去廚房幫忙。

    正好紀陽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也就不管這女兒女婿如何了。

    兩夫妻走后,他就拿出這才新買的手機和號碼,給如今軍部一把手打電話。把他回來后的后續(xù)問題,跟對方說清楚。這一把手剛好是當初跟他同一批的兵,已經得知他過去這些年遭的罪。

    對方力邀他回部隊當教練,專門教大家刀法,被婉拒。不過,紀陽把紀念介紹給了對方。對方說,見過人后才能給他準確的答案。

    這點紀陽自然沒意見,掛過電話,他很是認真對著紀念道,“如果早些年回來我可以安排你進部隊,成為一名特種兵。但如今你已經這個歲數,再進部隊很難。索性你的刀法已經完全不亞于我當年的巔峰水平,給你謀一份教練的差事還是沒問題的?!?br/>
    倭國人把他囚禁起來,為的無非是這套刀法。過去三十年他跟對方虛以委蛇,教給倭國的刀法是他改過的。當然這改良過的刀法也是相當厲害,不過真正的刀法確是他交給倭國人那套刀法的克星。

    倭國已經把他教的刀法,普及給每位忍者。

    華夏國和倭國無論歷史遺留問題,還是現代的關系,都不是很好。私底下武力沖突不會少,他需要把這套真的刀法傳授給戰(zhàn)士們,讓他們對御敵過程中能處于優(yōu)勢地位。

    紀念想的卻是,“我要是去當這個教練了,您怎么辦?”當年沒有紀陽的幫忙,他早就是一堆白骨。所以,他發(fā)誓要照顧紀陽一輩子。

    “傻小子,這里是我們自己的地盤,隨便一個人都能照顧我,哪里需要你操心這些。再說,你不在身邊,我還能趁機多‘麻煩麻煩’你姐姐,好好跟她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br/>
    “義父,恕我直言,您真要跟人好好培養(yǎng)感情,就別每次跟她對上的時候,都耍賴皮。您這樣做,有的小幼稚,不符合您的人設?!?br/>
    說句實話,紀陽每次那副賴皮的樣子,他看著都瘆得慌,何況是被無賴的當事人歐陽纖芊。紀念其實很不明白,為什么向來不茍言笑,做任何事情都嚴格要求的義父,這二天會跟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其實也不習慣您這時不時的抽風作風,咱們好好的?!?br/>
    說起這個紀陽忍不住嘆息,“你應該知道她是個很克制的人,這種人難以對旁人表示親昵。我卻希望能跟她親親密密的,思來想去我覺得用這種方式跟她相處,最容易拉近彼此的距離?!?br/>
    紀念在那個基地也算是個小頭頭,進出基地還算容易,瑞士銀行的錢,一直都是紀念幫著打理。另外,他們還請了私家偵探,了解歐陽纖芊的生活,兩父子對歐陽纖芊的事知道得頗為清楚。

    紀陽如何渴望這個閨女,紀念最清楚。既然他這樣說了,紀念也不在說什么。

    最后,他接受了紀陽的安排,去軍隊當刀法教練。

    針對此,紀陽認真給紀念說起了部隊的生活,還有部隊的紀律……

    ……

    另一邊兩小夫妻也沒著急進廚房,而是雙雙吐槽起紀陽來。

    先開口的是作為女兒的歐陽纖芊,“我們一定是救了個假的最強兵王回來?!?br/>
    “雖然我也很想說這句話,但他絕對是如假包換的紀陽?!?br/>
    “如果我沒猜錯,他刻意表現得跟老頑童一樣,喜歡跟你杠,應該是想跟多親近親近。他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可能再回部隊,日子他高興怎么過就怎么過。大不了,咱們就把他當成跟星星他們一樣的寵。”

    “反正老頑童老頑童,人老了,性子就越活越活去了?!?br/>
    “人家現在流行的都是套路,咋碰上這么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還真是不習慣。”按套路紀陽應該是對她各種愧疚,然后想著各種補償才對??蛇@坑閨女的爹,沒補償就算了,還盡坑她。

    簡直叫她招架不住。

    “他被囚太多年,咱們要理解他跟不上咱們的套路?!?br/>
    “所以他特別的鶴立雞群。”

    歐陽纖芊想想也是,倘若紀陽整日里提什么補償的話,她其實也會膩。

    這樣別具一格的相處方式,倒也有趣。

    其實對紀陽這個人,她早就打心眼里接受他。只是她腦袋中所想的紀陽,應該是幾天在面對士兵歡迎時,那種霸氣側漏的樣子。

    可惜現實的人設,跟她想象的相差太多。

    才會有她一時接受不了這個反萌差,才忍不住吐槽了一番。

    接受現實的她,這才進廚房動手準備午餐。

    兩人商量,歐陽纖芊掌勺,權赫峻打下手。

    一邊打開擺在廚房里那個特大的冰柜,在冰柜里面翻看著食物的種類,歐陽纖芊一邊對身邊的人道,“有魚,有豆腐,湯就做個魚頭豆腐湯吧,有營養(yǎng)又補腦?!?br/>
    “菜就酸辣魚,醬醋排骨,香菇炒滑雞,芹菜炒五花肉,清蒸茄子,再來個時令蔬菜總共六道菜,加一道湯,夠咱們四人吃了?!?br/>
    聽她報完菜單,權赫峻利落地將所有食材拿出來,期間歐陽纖芊則去淘米煮飯。

    準備好所有食材,男人開始處理魚,手起刀落,一下一下,很快就把魚清理干凈。然后又將香菇,冬筍,蔥和姜等配料準備好。

    這魚得小火熬半個小時,所以清理干凈魚,權赫峻就把魚頭和魚身分離開。魚頭和一塊嫩豆腐一起熬湯,魚身體一會兒紅燒。

    權赫峻把魚頭和配料都清干凈,準備妥善之后,開始清洗著鍋,等到鍋洗干凈后,便把鍋擺放到爐上,加入油,開火把油燒得有幾分熱了才把魚頭和姜片倒入鍋里煎一下,才加入適量的水。

    “印象中這還是咱們第一次,一起下廚做飯吧?”

    “怎么?莫不是發(fā)現你老公做飯的時候,特別賞心悅目?”

    “是啊是啊,所以有機會你記得多多下廚,給我做好吃的?!?br/>
    算起來她吃過不少權赫峻做的飯菜,但卻沒見過他洗手作羹湯的樣子。如今這一看,不得了,那動作真真是一舉一動都叫人移不開眼。

    “你要是想吃,我不介意我直接掌勺?!?br/>
    “還是算了,免得一會兒被某個老頑童知道,這飯菜不是我親手做的,又在那里瞎鬧鬧?!?br/>
    “廚房只有咱們兩人,你做還是我做,他哪里會知道?”自打進部隊后,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廚房。想著許久沒給小女人做飯吃,權赫峻還真就決定,由他掌勺。

    “你這么積極我要是一直推辭,顯得太小家子氣了。所以,中午的飯菜,交給你了?!憋埐怂龝?,卻不是很喜歡做,再有自己的男人難得有體貼的時候,她自然得給他表現的機會。不過,她也沒離開廚房,而是有一搭沒一搭跟權赫峻聊著。

    從準備食材到做完六菜一湯,前后花了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飯菜都上桌,正好十二點。

    “去叫他們吃飯。”權赫峻一邊解圍裙,一邊扭頭對歐陽纖芊說道。

    “好勒!”

    聽說飯菜上桌,迫不及待想要嘗嘗女兒手藝的男人,二話不說就叫紀念推他到餐廳。

    歐陽纖芊拿起桌上的碗,先給紀陽盛了一碗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試試,看是否符合你的胃口?!奔o陽接過紀念給他低的湯匙,輕輕地滔了一匙放進嘴里,然后板著臉,眼睛卻雪亮的。

    “怎么樣?味道還可以嗎?”

    紀陽卻是不說話,拿起筷子夾起桌上的那些菜,一一試過之后,放下筷子,直接捧起那碗魚頭豆腐湯,湊到嘴邊,咕嚕咕嚕地喝著,不消片刻,一碗湯水被喝了個精光,然后他再自己替自己盛了一碗,擺放在自己的面前,再次拿起筷子,開始吃起菜來。

    看著只顧著吃,不回答的紀陽,紀念只能替他回答,“我第一次看見義父這幅狼吞虎咽的樣子??此@速度,咱們也吃吧,要不然等會兒該被他吃完了?!?br/>
    說著自己拿起碗,盛湯,盛飯,加入了紀陽的行列。

    歐陽纖芊偷偷對權赫峻豎起大拇指,這才拿碗給他盛湯。

    相比較那兩父子,幾乎可以說風卷殘云的吃相,這兩夫妻吃得斯斯文文的。

    吃的過程中,歐陽纖芊注意到,紀陽沒吃那道酸辣魚,湯的話也只吃豆腐和喝湯,魚頭也沒動,她疑惑地問到,“你不歡吃魚?”

    “不是,就是覺得吃魚麻煩,挑個刺也要挑半天,浪費時間?!?br/>
    “……”歐陽纖芊簡直不知道怎么說這男人了,“你不會從來沒吃過魚吧?”

    “你母親曾經給我挑魚刺來著?!币簿湍菚r候吃。

    “……”歐陽纖芊再次無語扶額。

    終究是看不過眼,拿了一雙未用過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挑起魚刺來。

    其實,這魚刺很少,挑起來聽容易。挑完,直接夾起魚肉往紀陽的碗里放,“你試試,這魚味道很好。還是多吃魚好,畢竟魚肉在所有的肉類中,營養(yǎng)算是最豐富的?!?br/>
    看著碗里多出來的魚肉,再看閨女那張跟心愛女人一樣的小臉蛋,紀陽頓時有種時光倒退的感覺。當年他要是不出事,他們一家三口現在應該很幸福吧?!

    “謝謝?!边呎f邊夾起魚肉往嘴巴里面放,慢慢咀嚼起來,臉上慢慢綻放出迷人的光芒?!拔兜来_實不錯?!?br/>
    “嗯,好吃就多吃點?!边呎f邊繼續(xù)為他挑魚刺。

    “嗯。你也多吃點,我可以自己動手?!彪m然,很享受這丫頭的照顧,但餓壞了她,心疼的還是他。

    等到吃飽喝足之后,放下筷子,紀陽意猶未盡地說著,“好吃!女兒,你的廚藝堪比頂尖廚師,要是以后能經常吃到就好了?!?br/>
    歐陽纖芊輕咳了一聲,正兒八經地說道,“物以稀為貴,我真要經常做,你就不稀罕了。所以,為了保持你對我廚藝的高度贊譽,一年頂多給你做上那么兩三次就夠了?!?br/>
    “只要你肯做,無論做多少次,我保證每次都跟這次一樣,吃得一點都不剩?!?br/>
    “我連星星他們幾個都沒時間照顧,你想得倒是美?!?br/>
    “我無聊,回頭等他們三個大點,必須沒周讓他們來這里陪我兩天?!?br/>
    “你要是帶得過來,現在你要我也沒意見?!?br/>
    “……”紀陽頓時被這句話給噎住。

    歐陽纖芊才懶得搭理他,收拾完碗筷,就拉著自己的男人前往家具城。

    他們兩夫妻下午的任務,就是把家里缺的家具補全。

    車上,歐陽纖芊問權赫峻,對家具的品牌熟不熟悉。權赫峻表示他沒去關注這些,歐陽纖芊只能拿出手機,臨時抱佛腳問度娘。

    小洋房的裝修帶點歐式風格,家具挑的也該偏歐式一點。歐陽纖芊在度娘上面,找了三種品牌的家具,先看了各個牌子他們要買家具的評論情況,力求做到心里有底。

    看完車上正播放著一首,熟悉的英文歌,Iantedyou。

    這是她喜歡的歌,是一首講述愛情的歌曲。大概的意思是失去了愛,才驚覺曾經身邊有個如此愛你的人陪伴著你,可惜后來被弄丟了,只能通過懷念來感慨。

    她雖然愛這種歌,卻不愛這首歌表達的意境。

    她偏愛獨一無二,從一而終的情,無論愛情、友情亦或親情。

    所以她對紀陽,有了父女之情,哪怕他們從未有過一天生活在一起。但身上那份血脈,讓她知道他們是這輩子最親的人之一。

    進了家具商城后,她發(fā)揮了軍人的作風,利落地看了自己調整的三家牌子的家具。對比實際價格和款式,最后選擇了一家價格軍中的,很快就挑好了一干家具,包括嬰兒房擺放的東西,包括一樓兩間臥室的床。最后不能做決定的是,他們臥室擺放的床鋪。

    她看中了兩款,淺非色兩米大圓床、鑲松枝綠水鉆的復古大床,兩種款式她都喜歡。所以一時把握不準選哪款好,她只能問旁邊的男人,“挑哪張好?”

    “喜歡就兩張都買了,一張擱紀家那邊,一張擱咱們家房子的客房。在京的時候,要在哪里住,看你心情選擇,如何?”

    歐陽纖芊一臉黑線,“拜托,咱們能住的地方能睡的床夠多了,咱能不能別這么敗家?”

    “反正咱們最不缺的就是錢,不是?”

    “咱能不能別這么拉仇恨值?”

    “這種話擱其他地方說,的確拉仇恨值,擱商場說一個個巴不得,咱們當冤大頭,把他們店里的東西統統搬回家?!?br/>
    “跟你說這些說不通,我懶得理你?!?br/>
    “沒關系,我理你就好?!?br/>
    “我第一次發(fā)現,我男人也是具有無賴的潛質。”

    “我只喜歡賴你。”

    “……”

    不得不說平日里高冷得跟禁欲系一般的男人,這咋一賴起人來,有種痞痞的、雅雅的感覺,真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不過,這樣的男人,總能叫人心里愉悅。

    就在兩人斗得歡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了兩人的視線,接著就聽到他身邊女子的聲音入耳,“你說咱們是買這一張,還是這一張的好?”指的正是剛剛歐陽纖芊說的那兩張床。

    “你要喜歡就兩張都買了?!蓖炅耍指缴淼剿磉吪拥亩?,說了句,“最好你能天天躺在不同的床上,讓我干?!?br/>
    顧明瑞身邊的女子,臉迅速紅了,伸手沒好氣在他腰側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跟你說正事兒,你瞎說說什么?!”

    “跟你在一起,我最大的正事兒,就是滾床單,生小猴子。”

    “誰要跟你生孩子,你亂說。”

    “好你個小妖精,床上榨我的時候,一口一句孩子。這穿上衣服,就不認賬了。這里床這么多,要不要我?guī)湍銣亓曇幌履阏f的話?”

    “你你你……”

    “逗你玩的呢,你的身子只有我一人能看?!?br/>
    “你老愛逗人家,真討厭?!?br/>
    顧明瑞笑得開懷,只是這才抬頭就看到對面,好整以暇看著他們兩的權赫峻兩夫妻,臉上的笑容瞬間剎住,“好巧。”

    他一旁原本也笑得開懷的姑娘,聽到這突然的話,臉上笑意倒是不減,“明哥,這是誰?。坎唤榻B給我認識一下嗎”

    顧明瑞從善如流地告訴身邊的女子,“這兩位正是京城大世家,權家二少和他的夫人歐陽纖芊?!?br/>
    聽完顧明瑞的答案,她身邊的女子,很是大方地做了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明哥的女朋友李冉,很高興認識你們。”

    得當的言語,得體的姿容,這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出身。不過,這京城李姓大家族,歐陽纖芊是沒什么印象,她只是恰到好處地回應了句,“你們好。”

    剛剛這兩人的對話興許聽不到,但她和權赫峻都是軍人,卻是一字不漏將那流氓的對話都聽在了耳里。他們倒不是有意聽人這等私密的話,只是一時意外能在這里遇到顧明瑞而已。

    顧明瑞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這兩夫妻,想到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頓時有些尷尬。不過好在,做門面功夫,他還是會的。即便尷尬,他也能恰到好處的掩飾,“你們怎么這會兒有空來逛家具城?”

    買家具在沒有買房子的情況下,一般只有結婚的時候才會買,“莫不是你們在京城的酒宴,也快要辦了?”

    “紀家好長時間沒住人,我們來置辦一些家具回來?!?br/>
    “恭喜你們,一家團聚?!睔W陽纖芊是紀陽女兒的事,顧明瑞是才知道的。

    想到歐陽纖芊自己有本事,又是名家之后,顧明瑞就艷羨權赫峻的際遇。竟然輕輕松松就結下一門跟紀家息息相關的親事。

    別小看紀家三十幾年沒人經營,就以為紀家已經徹底沒落。

    要說當年的京城四大家族,紀家的傳承那絕對是最久遠的。這種古老世家培植起來的人,忠誠度都非常高。哪怕時隔三十幾年,只要紀陽一個號召,那些因著紀家沒落而隱藏起來的紀家人,絕對能立馬就扶持紀家。

    如今紀陽的狀況,怕是不會在涉及軍政界,那這些人脈無疑就成了對面這對夫妻的囊中物。想到自己這段時間苦苦追尋,求而不得的東西,人家唾手可得,顧明瑞心里就不美妙。

    顧明瑞此刻心里的想法,權赫峻不敢說百分之百清楚,但也能猜個**不離十。

    對他這口不對心的話,權赫峻也不甚在意。反正這個人,早就成了他生命中,一個不重要的存在。當然,站在兩家的立場上來說,兩人將來可能還會對上,但那是以后的事兒,眼下姑且想不了這么多。

    如今跟這人,他只打算保持最表層的交流,“謝謝!”

    “改天有時間約吃飯,我地冉冉給大家認識一個。”

    “只要我在京城,人必到?!?br/>
    “那我們先走了。”

    直到離開歐陽纖芊兩夫妻的視線,李冉才開口,“這夫妻兩身上的氣勢,還真有些讓人不敢直視?!?br/>
    “兩人都是鐵血軍人,身上不知道染了多少鮮血,這樣的氣勢一點不意外?!?br/>
    “原來如此?!崩钊讲艁砭┏遣痪?,對這邊并不是很清楚,便問道,“跟我說說這邊重要的世家,讓我心里有個準備?!?br/>
    “紀權顧蘇,這是京城四大老牌世家,紀家你應該多少知道一些,可惜三十幾年前沒落,最近紀家唯一的子嗣才回來,一個六十幾歲的殘疾老頭子,倒是沒什么好忌憚的。但他紀家的人若是為權赫峻這對夫妻所用,加上這兩夫妻自己多年的經營,那就絕對不容小覷?!?br/>
    “權家是目前京城最大的世家,這跟他們家子嗣興旺,子孫個個都頂頂有才能有關。不過,這是個比較低調的世家,他們很懂得如何運作一個世家。所以,這權家也是經久不衰?!?br/>
    “至于顧家,自從我父親過身后,顧家就一落千丈。四五個月過去,我也才堪堪掌握了顧家生意場上的事兒,其他方面的人脈還沒來得及理順。另外,我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同歲弟弟,他手上也握有一份顧家的權力,將來我們之間肯定少不了一陣惡斗?!?br/>
    “蘇家原先是最中立的存在,不過現在跟權家也是姻親關系。”

    “再有后來追上來的兩個家族,蔣家和杜家,這兩個家族跟權家關系也不錯??傊?,咱們顧家頗有點被人孤立的感覺。”

    李冉是津市三大世家之一李家的私生女,雖是私生女卻很得她父親喜歡。但李家的當家主母不肯讓她正大光明住在李家,這人心里有氣,想要搬到李家當家夫人。

    李冉想要借助外力干掉李家夫人,顧明瑞想要借助外力經營顧家。

    兩個各抱目的的人,就這樣攪和在了一起。

    “我在想,我是不是找錯對象了?”聽起來這顧家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顧家雖然現在境遇不是很理想,但要幫你算計一個女人還是可以的。”

    “話是這么說,但我若是選了其他幾家,就不用跟著你‘打拼’不是?”

    兩人因利益綁在一起,這樣的話說起來很正常。

    顧明瑞也不介意。

    但——

    “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些世家,人壓根沒想從你這里得到任何東西,你覺得自己可能跟他們扯上關系。而且,我不妨告訴你,就剛剛那個男人的孿生姐姐的丈夫,正是津市司家二少司景灝。那當家夫人可是那司二少的舅媽,但凡你我剛跟你說過的任何一個家族,知道你想要搬倒這個人,司景灝都能知道,屆時你覺得自己還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標?”

    正是有這層關系在,顧明瑞才毫不介意跟李冉把話,說得那般清楚。

    說起這司景灝,李冉還是有那么幾分同情他的,明明是正兒八經的婚生子,卻被他那個老爸當成小透明的存在。要不是有這李家給他撐腰,司家老爺子又是個拎得清的。這司景灝的日子,估計還不如她一個私生女好過。

    “你早該把這些告訴我,也省得我在這里想一些不切合實際的事兒?!?br/>
    “咱們這才開始,彼此要了解的事情還多,慢慢來,不著急?!?br/>
    “的確不著急!”

    “今天咱們還是先將床鋪買好吧。”

    另一邊歐陽纖芊最終選了鑲松枝綠水鉆的復古大床,付完款,辦理完送貨上門手續(xù)。兩人就從商場出來,歐陽纖芊難得八卦,“看來顧明瑞的春天又來了?!?br/>
    “只要不鬧幺蛾子,管他是春天夏天還是秋天冬天的?!?br/>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以他的性子,能入得了他眼的女人,絕對是能給他帶來利益的,我敢肯定這個李冉的來頭不小。雖然咱們自認跟顧家沒仇,但顧海天兩夫妻的事,顧明瑞怕是算到咱們頭上來?!?br/>
    “他現在沒做什么,只因顧家元氣大傷,奈何不了咱們。等他羽翼豐了,我敢說,他絕對會挑上門的。”

    “那就不要讓他豐滿唄?!?br/>
    他早就讓宮宸禹多‘關照關照’顧家生意場上的事兒。

    顧家如今失勢,想要求著別人的幫忙,需要大筆的金錢,掐住他的經濟命脈,就能讓他動彈不得,權赫峻還真是沒多忌憚這一點的。

    “咱們應該關注的是他跟川島芳子之間的事兒。”

    之前兩人勾結的暗算歐陽纖芊,害得歐陽纖芊落入基因組織的事,已經被調查清楚,并提交了證據給相關部門。顧明瑞原本就犯有重婚罪,正被停職,又被告跟倭國人勾結,算計我方軍人,直接被擼職務。

    如今的顧明瑞是個徹底的白身,再也進步了政治圈。

    這樣的他,無所顧忌,權赫峻擔心他會川島芳子狼狽為奸,算計他們。

    他雖然做了相關的部署,但倭國那邊想要支持另一個家族,跟川島家對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在這之前,顧明瑞和川島芳子這邊都得防著。

    “不是有妖狼他們?!”

    “不過,川島家族我姑且不說,就川島芳子本人,我必須想辦法把她人道主義了?!边@女人竟敢把她送去當試驗品,還有她運氣好碰到了類似遭遇的人,被救了。

    要不然指不定她這會兒,已經是個什么記憶都沒有的廢人。

    每次想到那些天,提心吊膽的日子,歐陽纖芊就恨得牙癢癢。

    “這女人的確得先想辦法,把她給滅了。”

    “晚點咱們好好合計一番。”

    兩人一路聊一路回紀家,快到紀家的時候,歐陽纖芊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個國父秘書處打過來的電話,說是過兩天有一個小國的公主要見她,讓她做好心理準備。莫名其妙的電話,讓歐陽纖芊一臉懵逼。

    權赫峻聽了卻蹙眉,“你說的這個國家我知道,當初我跟嫂子卻營救大哥的時候,里頭有個寄存者是這個國家的國王?!?br/>
    “那她就算要見也應該見你才對,這指名道姓的要見我,是幾個意思?”

    “不會是對方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想要以身相許,要我這個正牌夫人退位讓賢吧?”

    權赫峻沒好氣地伸過一只手,捏了捏歐陽纖芊的手,“什么亂七八糟的?!?br/>
    “電視劇里面不都這樣演的?”人生處處是狗血,指不定這種狗血的劇情,真就在她身上上演了。

    權赫峻真是哭笑不得,同時暗罵那些亂七八糟的編劇,把好好的人都給荼毒得跟什么似的,“你以為你老公是人民幣還是什么的,人人喜歡?。?!”

    “人家不花咱們的錢,人民幣對她來說還真不稀罕呢?!编止玖艘痪?,歐陽纖芊很認真地問道,“若對方真的是來以身相許的,你說我怎么辦比較好?”

    “反正我這輩子認定的人只有你,其他的事你看著辦,有什么后果我擔著就是?!?br/>
    “我要是氣不過,想殺人腫么破?”

    “那我就幫你遞刀子,當然你若是懶得動手,我也不介意直接幫你動手?!?br/>
    “那我想放火,你是不是幫著扇風?”

    “有必要的時候,何嘗不可?”

    歐陽纖芊咯咯地笑起來,“果然是滿滿的套路?!本瓦@種答案,誰都會答。

    “誰讓現在就流行套路?!”

    “知道我為什么一聽說小國公主,就想到對方要以身相許嗎?”

    “你說?!?br/>
    “因為我想起當年的《還珠格格》,那個賽亞公主,想要搶爾康做駙馬的事兒。你的身份跟那爾康有點相像,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跟劇里的紫薇有點相像?!?br/>
    “所以我套用了這個套路,推測可能有這個結果?!?br/>
    歐陽纖芊滿臉黑線,“這個套路太老套,不適合現代人的思想行為?!?br/>
    說起這個歐陽纖芊滿滿的感慨,“當時這部戲真的火到天了,這也是我唯一跟過的一部劇吧?!?br/>
    “只有你們這些小女生才會喜歡,這種婆婆媽媽的劇。我們這些人迷的都是武俠片,什么《白眉大俠》、什么《甘十九妹》之類的,再有就是《古惑仔》”

    “當初《古惑仔》熱播的時候,也是帶出了一個潮流?!?br/>
    “帶出一股歪風還差不多,要不這劇集后面也不會沒再被重播?!?br/>
    《古惑仔》歐陽纖芊雖然沒看,卻知道那時候有不少男生,學里面那些混混,整日里游手好閑還動不動就跟人打架,動手。

    “那也是一種成功,好伐?”

    “說起這個我就想吐槽國內那些動畫片,人國外的動畫片,都是講一些團隊協作,拯救的,如《海底小縱隊》《愛冒險的朵拉》《汪汪隊》之流。咱們國內的動畫片就是粗俗的暴力,最典型的《熊出沒》《喜洋洋灰太狼》?!?br/>
    對自家媳婦這偏題的能力,權赫峻也是無語了,“國情如此,咱們就少操這份心。咱們的孩子,不讓他看這些暴力傾向的就好?!?br/>
    歐陽纖芊想想也是,大環(huán)境這樣,她一個小人物說這些也沒用。

    “我還是期待那公主約我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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