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寧表示自己活了幾百年,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要求。
這國師莫非有個什么怪???別人給他省銀子還不高興?
想到這里,景寧用一種小心且?guī)е囂降难凵窨聪蛱K臨:
“國師是不是,碰見了什么煩惱的事情?”
蘇臨是真的沒有明白景寧這話中的意思,不過這煩惱嘛,還真的有。
就是煩什么時候才能把她娶回家。
但是這話蘇臨不敢說,就是怕自己把人嚇跑了——就和他之前在將軍府給小寧兒治療的時候,摘兜帽時候說的那些話。
這人好不容易有事情求到他頭上,他當然要給她辦的高興漂亮。
所以,不作死,娘子才能娶到手。
蘇臨明白這個道理,便是抿唇一笑:
“煩惱?你覺得,能有什么事情能夠煩到本國師?”
景寧努力的想了想,感覺還真的沒有。
這人作為大胤的國師,還真的沒什么煩惱。
銀子和權(quán)利都有——景寧忽然想起來了:
“國師是不是煩沒有美人伺候?。俊?br/>
話音剛落,景寧就注意到蘇臨的臉色頓時就黑了。
蘇臨是真的打死都想不到景寧會問出來這般驚世駭俗的話,這也不像是普通大家閨秀能說的啊。
好吧,他的小寧兒本來就是不什么大家閨秀。
誰家姑娘萬軍之中取敵方將領(lǐng)首級的?沒有吧,只有他的小寧兒。
不過他就是偏偏愛慘了她的這副模樣。
不過呢,思考歸思考,小寧兒的話還是要回答的。
想到此處,蘇臨看向她,問:
“那如果有,景小姐可會助蘇某一臂之力?”
一臂之力?
景寧狐疑的看向蘇臨,確定他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以后,才胸有成竹的保證:
“沒關(guān)系?!?br/>
“就算是扛,我也替你把人扛過來?!?br/>
蘇臨幫了她這么多,她幫人家追個夫人怎么了?
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只是景寧永遠都想不到,蘇臨口中所說的美人兒,說的就是她自己。
蘇臨見景寧踩坑上套,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就希望到時候景小姐不要后悔?!?br/>
“畢竟蘇某的幸福全在景小姐身上了?!?br/>
“好說好說?!本皩幣呐男靥?,“你放心好了?!?br/>
“嗯,有了景姑娘這話,蘇某可以安心。”
就這樣,黑心國師成功的將自己的小娘子拐上來自己的賊船,問題是對方全然不知,還一副替他數(shù)錢的模樣。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景寧發(fā)現(xiàn)這一切是沖她來的,又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叫蘇臨干脆利落的滾?
滾的越遠越好?
——
又過了幾日,景寧正百無聊賴的聽著上頭的夫子講課,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
問題是她這個表情,落在邵欣愉眼里,無異是欠揍。
自打上次景寧讓邵家偷雞不成蝕把米之后,不僅僅是邵欣愉,整個邵家——若非她景寧還有個景將軍府的背景和準太子妃的頭銜,估摸著邵家早就想要暗中做掉她。
邵家人是不會留禍害過自己家族的人在這世上蹦跶的。
景寧可不管邵家的人想什么,總之她吃吃喝喝上上課,沒有不長眼的撞上來,日子就這么安靜過下去就夠了。
今日的大課,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多過了一刻鐘的功夫,這夫子一走,各家姑娘身邊的侍女便是魚貫而入,接了自家姑娘回去用膳。
景寧伸了一個懶腰,才要帶著海月海星離開,就看見邵欣愉帶著侍女,沖她走了過來。
景寧內(nèi)心:上次丟的人還沒有丟夠?還想再丟一次?
不過她也沒有怕過。
邵欣愉看向景寧——準確的來說是看向景寧身后的海月海星。
這兩個侍女,邵欣愉知道她們的厲害,所以并不打算和之前一樣,沒頭沒腦的撞上去,而是選擇了迂回的戰(zhàn)術(shù):
“也不知道,景家小姐給自己身邊的人開幾兩銀子的月俸?!?br/>
好家伙,景寧在心里掌聲雷動:這是打算挖她的人?
這么一想,景寧頓時就來了興趣。
邵欣愉見景寧不說話,便是自顧自往下道:
“景姑娘開個價,可否割愛?”
邵欣愉想的好,若是她有這么厲害的兩個侍女在這蘭舟書院,豈不是和景寧一般橫著走了?
所以這才上來,拋出來這么大一個利益誘惑。
她就不信了,還有人會和銀子過意不去?
不巧,還真的有人會和銀子過不去。
景寧把這個問題交給了海月海星,一副看戲的模樣。
這兩個人不失所望,拒絕的那叫一個利落。
邵欣愉的臉色都明顯青了幾分:“我、我開三倍?!?br/>
海月海星一直在心里翻白眼:這又不是銀子的問題。
這位可是她們未來的國師夫人,她們不跟著保護,難不成要主子派別人?
況且,能夠得到主子的賞識,也是他們當暗衛(wèi)的榮幸。
邵欣愉見這兩個人繼續(xù)不說話,便是開了五倍的價格,想要海月海星答應(yīng)她跟著她走。
還不忘記暗中拉踩一下將軍府,說什么將軍府沒有銀子之類的。
景寧:呵呵。
要她搬出來將軍府的銀子出來砸死你你才肯承認?
海月海星如此明確的拒絕,邵欣愉依舊是不肯死心。
最后海月海星直接被問煩了,由海月開口道:
“邵姑娘,這為奴忠心是本分,我等并不敢違背。”
“若您還是繼續(xù)糾纏,就休怪我姐妹二人不客氣了。”
海月海星是對上景寧的眼神,才敢說不客氣之類的話。
景寧:既然人家一直糾纏不清,那就打一頓吧。
總是有些人知道疼了,才會跑的。
邵欣愉被海月海星滿是威脅的話嚇得后退了幾步,她幾乎可以確定:要是自己再問下去,指不定景寧這個瘋婆子身邊的人就要對她動手。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留待來日。
邵欣愉一副“你不來你會后悔”的表情離開了。
景寧瞧著只想翻白眼。
這邵家到底是生了多少個蠢貨出來?總覺得他們自己說出來的話,別人就得聽從?
無語,又不是皇帝。
話說,就算是皇帝,景寧也不放在眼里,怎么可能會正眼看邵家?
真是可笑至極!
只不過等景寧回了水月苑,就看見堂屋里頭一堆的禮物。
“這些都是太子殿下派人送過來的?!?br/>
“說是哄姑娘一樂,姑娘自己賞玩或者送人都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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