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一學(xué)習(xí)周易這么長時間,自然知道風(fēng)水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建筑之中,對建筑任何細節(jié),都要做到精準(zhǔn)無誤,這樣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當(dāng)然,這要是讓別人來看,根本看不到任何問題。
聽到莫永剛開口詢問,冰天一無奈嘆道:“等會你就知道了?!?br/>
不多時,麻文宏拿著圖紙上樓,還沒來到冰天一身邊,麻文宏便開口問:“冰總,怎么了?”
“你是按照圖紙施工的嗎?”冰天一想都沒想,直言問道。
麻文宏顯然有些不安,猶豫片刻,這才對冰天一開口說:“是按照圖紙施工的?。俊?br/>
“你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減少了一米?!北煲粩嘌詥柕馈?br/>
麻文宏愣住了,甚是驚訝的望了眼冰天一,然后將圖紙展開,認(rèn)真觀看之后,這才開口說:“應(yīng)該不會吧?之前都是我親自計算過的?!?br/>
“走?!钡嚷槲暮暝捯魟偮?,冰天一便邁步朝樓下工地走去。
差錯一米,那整個風(fēng)水格局就會改變,到時候在想要做出調(diào)整,就必須全局調(diào)整,如此一來,整個前期工程將會前功盡棄。情況之嚴(yán)重,冰天一心知肚明,所以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能有一點馬虎。
當(dāng)然,這也是冰天一為什么這段時間總在工地轉(zhuǎn)悠的原因了。
到了施工地旁,冰天一對旁邊正在施工的工人直言說:“全都給我停下來?!?br/>
這幫工人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站在原地,臉上滿是好奇的神色。
這時候麻文宏和莫永剛兩人唧唧歪歪的從旁邊邁步而來,到了冰天一身邊,兩人停下腳步,莫永剛上前對冰天一低聲問:“冰總,我剛才看過圖紙,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先別這樣說,你給我將尺子拿過來?!北煲坏吐曊f。
莫永剛點頭,從旁邊工人手中將尺子找過來,然后遞給冰天一,通過測量,整個建筑的直徑整整短出來一米。
看到這種情況后,冰天一將尺子丟在地上,轉(zhuǎn)身的同時之言說:“全都給我拆掉重新修建?!?br/>
聽到此話之后,麻文宏有些發(fā)愣了,在他覺得這樣的大建筑,短出來一米也并不影響美觀?。吭僬f了,這件事情也不是自己的錯誤,肯定是工人在施工的時候在丈量時出現(xiàn)了些許的偏差,如果現(xiàn)在拆掉重新修建,那就等于自己白白損失掉好幾十萬。
想到這,麻文宏有些不悅的對冰天一之言說:“冰總,您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怎么?難道你還想要讓我親自監(jiān)督你干?”冰天一站住腳,轉(zhuǎn)過頭緊盯著麻文宏開口問。
麻文宏看到冰天一臉上神色,他真的有點想不通,畢竟自己也干了這么多年的建筑,想要正兒八經(jīng)按照圖紙上的規(guī)定來修建,到時候自己能賺到多少錢???
想到這點,麻文宏忍不住對冰天一再次開口說:“冰總,你要是這樣做的話,這個建筑我沒辦法干了?!?br/>
見麻文宏如此說,旁邊莫永剛連忙上前對麻文宏使了使眼色,畢竟自己這么長時間跟著冰天一一起干,他也知道冰天一的辦事風(fēng)格。
麻文宏雙眉緊皺,在旁邊沉默了。
莫永剛見狀,隨即上前對冰天一微笑著說:“冰總,要不然這樣吧,他將已經(jīng)修建好的部分就不要拆除了,想辦法改改不就行了。”
冰天一冷笑,看著莫永剛好奇問:“莫經(jīng)理,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
莫永剛皺緊了眉頭,有些好奇的對冰天一問:“我想沒什么后果吧?不就是這么點小錯誤嗎?我們這么大的工程,能有多大的影響?”
冰天一徹底無語了,看著莫永剛苦笑著說:“莫經(jīng)理,他麻文宏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吧?可現(xiàn)在你怎么也這樣說?”
“我也在建筑行業(yè)做了這么多年時間,像這種小事情我們從來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蹦绖傂Φ?。
冰天一聽到此話之后,著實有些后怕了,想想看,如果事情真的像莫永剛現(xiàn)在說的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這個工程難道也是這樣?
想到這點之后,冰天一皺眉問:“莫經(jīng)理,其他的建筑是不是也是這樣啊?”
這時候莫永剛連忙解釋道:“這個當(dāng)然不是,我自從跟在你手下干活,就算是賺不了幾個錢,那也對工程的質(zhì)量把控的非常嚴(yán)格?!?br/>
冰天一聽吧,這才點頭說:“這樣就對了,這個你們最好還是從頭至尾都修改修改吧,要不然工程結(jié)束之后,根本沒辦法起到事先的效果。”
等冰天一說完,莫永剛滿是無奈的好奇問:“冰總,您該不會真的打算讓這個小區(qū)居住的人以后財運亨通?這是不可能的啊?!?br/>
冰天一哭嘆道:“莫經(jīng)理,既然這樣,我也實話給你說了吧?!?br/>
說話的同時,冰天一從麻文宏手中將圖紙接過來,展開后指著圖紙認(rèn)真說道:“莫經(jīng)理,你看看這張圖紙上的建筑格局,是不是和其他建筑大有不同???”
莫永剛連忙點頭說:“這個我早就看出來了?!?br/>
“那你先說說我這樣做的原因?!?br/>
“不就是因為建筑風(fēng)格奇特,到時候能買上好價錢嗎?”莫永剛理所當(dāng)然的開口笑道。
冰天一一笑,搖頭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風(fēng)水。你也能看到,我們這個小區(qū)四周高樓聳立,另外這座城市通過這些年毫無頭緒的修建,風(fēng)水格局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想要在改過來,基本是沒可能的。不過既然我們沒辦法修改這座城市的風(fēng)水格局,那我們就必須要試圖改變建筑本身的風(fēng)水?!?br/>
冰天一雖然語重心長的對莫永剛認(rèn)真說著,但莫永剛聽了這么多,到現(xiàn)在還是一頭霧水,什么也沒聽明白。等冰天一說完,莫永剛似懂非懂的點頭說:“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啊?”
“那你還是沒明白啊?!北煲豢嘈χ鴨?。
莫永剛搖頭說:“沒明白?!?br/>
“沒明白那就按照我說的做?!北煲滑F(xiàn)在也只能這樣說了。
莫永剛望了眼旁邊的麻文宏,低聲問:“老兄,你覺得怎么樣???”
麻文宏現(xiàn)在還能多說什么?他也只能認(rèn)栽了,畢竟這邊的建筑是自己承包建設(shè)的,出了問題,那也必須要自己負(fù)責(zé)了。
想到這點后,麻文宏開口說:“那我還能多說什么?只能按照你說的做了?!?br/>
冰天一笑了笑,看著麻文宏認(rèn)真說:“老兄,我也知道你平時做事情比較認(rèn)真,這次我相信是你手下的工人做錯了事情。不過你放心,在這處工程上,我會給你二十萬的補償金,長退短補,你相信我,跟著我做事情,我也應(yīng)該做出讓你相信的事情是吧?”
見冰天一如此說,麻文宏心情頓時舒暢了,按照他之前所想,他還本打算自己掏腰包,可現(xiàn)在冰天一這樣說,他有什么理由不認(rèn)真干下去?。?br/>
“冰總,放心吧,這處工程我不會耽擱時間,而且能夠保質(zhì)保量給您完成?!甭槲暮昕此坪浪拈_口說。
冰天一點點頭,兩人簡單閑談幾句之后,便和莫永剛離開了這邊的工地。
到了旁邊的空地上,冰天一站住腳,對莫永剛開口問:“兄弟,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莫永剛皺眉,過了半晌,這才低聲說道:“冰總,這件事情其實在建筑工地是很常見的,雖然在您手下的這些包工頭做事情都比較嚴(yán)謹(jǐn),但偶爾也會有這么一兩個人投機取巧。”
“那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俊北煲粷M是無奈的開口問。
在他覺得,尤其是建筑方面的工程,一點做不好,到時候都可能會造成非常嚴(yán)重的后果,這些人怎么敢馬虎?。?br/>
看到冰天一臉上無奈的表親,莫永剛低聲說:“原因很簡單,他們還不是想要多賺點錢?想想看,像這樣的工程,減少一米,那就等于白白收入好幾十萬,這些錢他們怎么可能不去賺???”
“難道我給他們的錢他們還覺得不夠嗎?”冰天一好奇問。
“怎么夠???包工程這種事情,虧本的人大有人在?!蹦绖傉J(rèn)真說。
冰天一低頭沉思片刻,然后抬起頭問:“他們難道在包工之前不做預(yù)算嗎?”
“當(dāng)然要做啊?!?br/>
“那為什么會造成這種情況?”冰天一繼續(xù)問。
冰天一雖然在建筑方面做了將近三年時間,但從開始的時候,他就是以建筑公司的方式進軍房地產(chǎn)行列的,和這些承包商打交道,也是由莫永剛等人來做。所以對這些事情自然不了解。
莫永剛這三年時間,也沒怎么給冰天一說過這些事情?,F(xiàn)在冰天一詢問,莫永剛只能開始簡單介紹了。
等莫永剛說完之后,冰天一無奈嘆道:“原來如此?!?br/>
說完,冰天一嘆了口氣,認(rèn)真思慮片刻,這才對莫永剛直言說:“今天晚上七點鐘,將我們建筑工地的所有承包商全都召集過來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