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神來了”
“呂中凱大神!”
隨著女生的驚叫聲,呂中凱走了過來,后面還有他的兩個跟班,他的到來,很快就吸引了女生們關(guān)注的目光。即使今天的主角是于曦芳,對于呂中凱在女生心目中的吸引力,也不會產(chǎn)生太大的影響,因為她同為女性,就算再出名,也不可能搶去某個男生在女生心目中的位置。
“于曦芳師妹,我是呂中凱,相信你也已經(jīng)認識。恭喜你獲得如此好的成績,可以相互留個電話嗎?方便聯(lián)系。”
呂中凱的說話不緊不慢,神情中充滿了自信,他很相信自己主動出手,不會有失敗的可能性。
在場的學生內(nèi)心都在驚呼,等著于曦芳的反應(yīng)。大部分男生覺得自己跟女神沒有成功的可能性,大多數(shù)純粹是看熱鬧的心理。屈振凱有些緊張了,雖然女神屢屢拒絕他,但她只要還沒有另一半,他們心里就還留著那個盼頭,盼望有一天奇跡的出現(xiàn)。
那些單身的女生更緊張了,要是?;ò阉齻冃哪恐械拇笊駬屃耍齻兛峙露家蘖?,很多女生希望于曦芳拒絕呂中凱,讓她們心中得以繼續(xù)保留著那點極其渺茫的“希望”。
“呂中凱師兄,對不起,我剛才已經(jīng)有言在先,不能在現(xiàn)場合影和留電話,任何人都不能例外,你可以加我qq、微信,可以進qq群,也可以關(guān)注我的微博?!?br/>
于曦芳面帶微笑,比呂中凱還要有自信?,F(xiàn)場的學生各種心情的都有,男生自然是看熱鬧的,心想他太自傲了,以前那么多女生送上門你都不要,現(xiàn)在碰壁了吧。
那些女生終于松了一口氣,但愿女神不要搶走她們的大神,永遠都拒絕呂中凱。
呂中凱微微一怔,想不到自己難得的主動出手會碰壁,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說道:“沒關(guān)系,規(guī)矩是你定的,自然不能因為我而被破壞,方便的話以后在qq、微信里多聊聊?!?br/>
于曦芳說道:“再說吧”既沒有表示贊同,也沒有表示反對。沒有得到預(yù)期的效果,呂中凱今天的主動出手算是失敗了。
父母一直都在等待著女兒,把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心情一直都處于興奮之中。
葛秀酈說道:“我們的女兒魅力就是不一樣,這里有很多學生都把她當成了偶像,都成為她的粉絲?!?br/>
于重輝說道:“那是自然,她繼承了咱們倆優(yōu)秀的基因,在我們的悉心調(diào)教下,肯定是十分優(yōu)秀、出色,剛才那個人聽說是北山大學的男神,女兒連男神都懂得拒絕,眼光不是一般的高呀。”
葛秀酈說道:“那是自然,要想做我們的女婿,沒那么容易的事情,希望女兒在大學期間不要談戀愛,等工作以后再決定。在學校時候戀愛的,大部分最后都無法結(jié)婚走在一起?!?br/>
于重輝說道:“這個是肯定的,畢竟還沒有接觸社會,做學生的時候,不會、也不懂得去考慮那些現(xiàn)實的問題。當然,校園里的愛情相對也純潔很多?!?br/>
于曦芳四點多測試完五千米長跑,足足花了一個小時,都還沒有把那些學生、粉絲打發(fā)完,很多人都不愿意離開,也許是她太有魅力了吧。快到六點的時候,于曦芳只得讓大家明天再來,自己跟父母離開現(xiàn)場。
女神拒絕了男神,盡管當時拒絕得不是很明顯,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當天晚上北山大學的論壇,大部分是關(guān)于?;ㄔ谔飶椒矫娴氖?,但也有小部分是討論校花拒絕男神的事情,男神第一次出手就碰壁,成了學生談?wù)摰囊粋€話題。
于曦芳晚上繼續(xù)跟父母吃大餐,一家人有說有笑,父母找高檔酒店住宿,于曦芳十點鐘回到宿舍。
寢室里只有沙雪莉和韓俞霏,呂簫花還是沒有回來,于曦芳心想:“她可能是在醫(yī)院里照顧父親吧,她爸爸不知得了什么病,明天再打電話問問她?!?br/>
飲水機里的桶裝水滿滿的,剛剛換過一桶水,于曦芳拿著杯子,要在飲水機里打水喝。
“警報!主人,這水里含有麻黃堿的成分,屬于運動員的違禁品?!?br/>
剛要從飲水機里打水,于曦芳的大腦中就收到小精靈的信息。哇!這是怎么回事呀!隨即一想,從昨天、前天,一直到今天上午,都沒有收到小精靈的提醒,那證明是今天下午或晚上才被添加了麻黃堿。
于曦芳說道:“下午和晚上有沒有其他人來過寢室,動過飲水機?”
沙雪莉和韓俞霏一怔,不明白為什么于曦芳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沙雪莉說道:“芳芳,沒有其他人進過我們的寢室呀,飲水機里面的水有問題嗎?你不會是是懷疑有人在飲水機里投毒吧?!?br/>
于曦芳說道:“投毒那倒不至于,但我現(xiàn)在是運動員了,有很多違禁品是不能吃喝的,我有種直覺,總覺得有人會在飲水機里投放違禁品?!?br/>
沙雪莉說道:“親愛的芳芳,這個星期你獲得那么優(yōu)異的成績,是不是高興過頭了,疑神疑鬼的。”
自己的金手指當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于曦芳不去喝飲水機里的水了。心想:“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暗中在飲水機里投放麻黃堿。要做成這件事,只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直接向飲水機投放,第二種是事先在桶裝水里投放再通過送水員送過來?!?br/>
這時候,韓俞霏說道:“五點多我剛剛回到寢室的時候,呂簫花還在,她匆匆跟我說要去醫(yī)院照顧爸爸,我問她爸爸得了什么病,她也沒有跟我說就匆匆地走了。他爸爸到底得了什么病呀!也不肯跟我們說說,說不定能幫幫她。”
“噢!原來是這樣?!庇陉胤捡R上明白了,八成以上的可能性是呂簫花干的??墒且砸荒甓鄟淼牧私猓娜似肥呛芎玫?,怎么連這種卑鄙的事情也能做出來呢?對她有什么好處?現(xiàn)在于曦芳有很高的智力,馬上又想到一個因素,難道呂簫花是因為這個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阿花,這兩天你都不在宿舍,我和莉莉、霏霏都跟關(guān)心你,你爸爸到底得了什么?。坑行枰獛兔Φ闹灰伊λ芗岸紩湍愕??!?br/>
“噢……我爸爸是得了重病,謝謝你關(guān)心,你一天下來運動量這么大,要多喝水對身體有好處?!?br/>
呂簫花說話的語氣不一樣了,于曦芳能感覺出來,還叫自己要多喝水,更加確定是她在飲水機里做的手腳。所有要害自己的人,于曦芳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第二天一早,于曦芳開著奔馳,在醫(yī)院附近買好水果,來到呂簫花爸爸看病所在的醫(yī)院。她爸爸就躺在病床上,于曦芳看了病床邊插放的病號卡,果然是得了大病,這種大病還不算絕癥,但要很多錢來醫(yī)治,要完全痊愈,要花的錢估計在五十萬至一百萬之間。
于曦芳注意觀察呂簫花的神色,她爸爸得了重病,她面帶憂色是很正常的,但呂簫花似乎不敢正對著自己,看來是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才不敢面對室友兼姐妹。
這時候,呂簫花的父親醒來了,他說道:“你就是阿花的那個室友于曦芳嗎?昨天下午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阿花能夠做你的同學,還能住在同一個間宿舍,是她的福氣,我很高興?!?br/>
于曦芳微笑道:“我跟阿花是好姐妹,聽她說你生病了,特意過來看望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只要力所能及,一定會幫忙的?!?br/>
說到這里,呂簫花心里就越難受,自覺自己干的事太可恥了,更加不敢面對于曦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