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雜的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怎么了嗎?”司南聿擔心的看著溫汀,眼神中滿是心疼。
而溫汀默默的搖搖頭,心中思緒萬千,如果真的是溫樂樂,假設這個懷疑是真的,那等待她的,是否是更加精密的計謀呢。
初天奇擔心的問道:“那鄭月還能被辭退嗎?”
“她都這么做了,那么多媒體都看著,怎么可能辭退?!睖赝“欀碱^,又堅定的說道:“做人總會百密一疏,即便鄭月再怎么精明,也不可能事事無錯?!?br/>
大家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凝重,這種明白身邊人會威脅到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太討厭了。
而另一邊。
王瑞將鄭月拉扯出辦公室后,兩人一路急忙來到車上,在昏暗的停車場中,根本看不清他們臉上的神情。
“誰讓你這么做的!”王瑞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伸出手狠狠的打在鄭月嬌俏的臉蛋上。
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鄭月無力的將腦袋偏向一旁,嘴角流出緩緩的血跡,輕蔑的笑著。
“怎么?你不是想讓溫汀受到代價嗎,我全是按照你的心意做的,還讓你不滿意?究竟是為什么,難不成你依舊愛著溫???”鄭月絲毫沒有害怕,眼底滿是堅定,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對她來說,她也是接近一次死亡,算是死過的人,怎么會還在乎這點兒小矛盾。
格局大的人都清楚,不能只看見眼前的利益。
聽到這話,王瑞張了張嘴巴想要反駁,眼神憂郁不覺起來。
他愛溫汀嗎?
說實話,應該是愛的。
“溫泉度假村會發(fā)生什么,你根本沒跟我說過,你是不是沒把我放在眼里?!蓖跞饜佬叱膳饋?,伸出手一把掐住鄭月纖細的脖子,手上用力。
鄭月失去了呼吸空氣的能力,很快就因為喘不動氣臉頰發(fā)紅,但依舊毫無懼意的說道:“你不就是不想讓溫汀失身嗎,承認吧,你就是還愛著溫汀?!?br/>
“閉嘴!”王瑞真生氣了,臉都跟著通紅起來。
而鄭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坐在原地。
過了好半天,王瑞才冷靜下來,冷冷的說道:“記住,如果你不安找我說的做事,我便不會幫助你,如果這件事告訴溫汀或者司南聿,你覺得等待你的是什么?”
“他們不會傷害我?!编嵲聸]有半分猶豫,篤定的說道。
從上次溫汀決定把她關(guān)進精神病院時,鄭月就已經(jīng)明白,溫汀下不去手,她即便再怎么聰明,會的事情再怎么多,也是個狠不下心來的人,她沒辦法置人于死地,更沒有辦法徹底毀掉一個無時無刻不在惦記她、想著要怎樣毀掉她的人。
鄭月原以為,她對當初的溫樂樂和溫學齊是因為手下留情,這段時間的溫汀是上位者,手段也會跟著變化。
但沒有,溫汀甚至更加慈善起來。
王瑞冷冷一笑:“但如果那樣,你就再也沒辦法復仇了?!?br/>
這話一說出口,鄭月才徹底愣住,害怕的看著他,語氣中充滿央求:“別那樣做!”又頓了頓,低下頭恭敬地說道:“現(xiàn)在的我暫時在司氏集團保留位置,但他們也會因此而地方我,請您下命令,我該怎么做?!?br/>
“你有辦法給汀汀下藥?”
“是?!编嵲买\的說著。
“在保證不傷害她的情況下,給她下**,到時候我們會原房的。”王瑞說著,顫抖著身體冷笑起來。
他愛溫汀,但并不代表他要毀掉溫汀。
他,要得到溫??!
……
夜晚時分,溫宅。
周月爽一臉驚慌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中,不只是她,沙發(fā)上坐滿了人,就連周圍都被圍繞上了小板凳,大家一臉擔心的看著溫汀。
溫汀無奈的嘆了口氣,端著裝滿飲品的托盤放在大理石桌上,緩緩坐下:“你們別擔心了,一片輿論報道而已,不會對我產(chǎn)生太大影響的?!?br/>
早上新聞爆出,溫汀通過《世界瑰寶》評審的關(guān)系,成功將龍依依排擠走,立刻在網(wǎng)上引發(fā)軒然大波,他們都認為這件事情是真的,沒有考慮是否有一絲作假的成分在其中。
反而因為溫汀外表的這個行為,激起了作為一個普通人,在面對資本家勢力時的無助心情,他們把所有怒火發(fā)泄在溫汀身上。
一時間,原本備受寵愛的溫汀成為了眾矢之的,哪怕還有人在網(wǎng)絡平臺上替溫汀說話,也不過是寥寥無幾。
“可現(xiàn)在是兩篇,你不是不知道下午的新聞,你知道作為一個失信的公眾人物,等待她的是什么嗎!”顧陽澤激動的說道。
自從一聽說溫汀出事的消息,顧陽澤就急忙來到司氏集團,可當時的司氏集團被圍的水泄不通,公司為了溫汀的安全考慮,禁止任何人出入。
沒辦法顧陽澤只能一個人來到溫宅,等待溫汀回來后親自問她,他是在太擔心了。
可還沒等到顧陽澤見到溫汀,第二條新聞就出現(xiàn)了。
《關(guān)系戶溫汀在公司欺壓弱小員工?!?br/>
這條輿論一出,本就強撐著的網(wǎng)絡系統(tǒng)再次迎來了崩潰,幾乎三分之一的國人,都跑到溫汀的公眾平臺下抵制它,司氏集團的股票更是直線下降。
這還不止,有甚者甚至扒出溫汀是楊氏集團董事長,楊忠的外孫女,就連楊氏集團的生意也跟著受到影響,更不用說溫汀這段時間投資的商鋪,還有交給王爍處理的五間店鋪,軍損失慘重。
“汀汀,我們不是埋怨你,只是想提醒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兒,顧陽澤說的沒錯,一個失信的公眾人物,甚至會被人當街行兇,被當作過街老鼠對待?!碧蒲┌欀碱^,擔憂的說著,并體貼的握住溫汀的手。
看著神情凝重的大家,溫汀絲毫沒有緊張,反而十分感動。
都說看一個朋友適不適合深交,出點兒事情就知道了,被那么多人罵,甚至牽扯到那么多事情,在這個全民上網(wǎng),輿論控制著一切的時候。
身邊的那群在溫汀風光時就陪伴在她身邊的人,在她出事了之后依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