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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女人大陰蜃 好在兩輛車四個關系人沒一個重傷

    好在兩輛車四個關系人沒一個重傷的,只是兩個司機因為誰的責任吵了起來。

    出租車司機氣不過,非要打電話報警,還要除真他們作證。

    眼看著和盛秋暉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他們實在是沒時間在這邊耗下去,就扔下了一個聯(lián)系電話就離開了。

    他們也不敢再繼續(xù)坐車了,好在這附近就有一個地鐵站,決定轉(zhuǎn)乘地鐵。

    這會兒正好是早高峰,車站人海茫茫,人擠人堪比春運。

    兩個人好不容易進了地鐵站,挪著步子跟著人流擠上了扶梯,本以為安然無恙了,結(jié)果快下附體的時候,身后的人手上的行李箱忽然摔了,直直砸在了除真的身上。

    就這么在最后三級樓梯的時候,除真被一個行李箱給“背刺”,順著扶梯摔在了地上。

    身后的人連聲說著“對不起”,林歸曷趕緊三兩步下了電梯將除真扶了起來。

    “怎么樣,沒事兒吧?”他的語氣中透著焦急,伸手去摸她的膝蓋。

    除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拍了拍他的脊背,“我沒事兒。”

    林歸曷卻不相信,仔細確認了一遍沒有傷到骨頭才放下心來。

    那人還在拼命道歉,雙手合十,“真的太對不起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啊?醫(yī)藥費我可以出?!?br/>
    除真覺得自己要是把這一天下來的賠償費都收下也能發(fā)一筆財了。

    擺了擺手,“沒事兒,只是個意外而已,沒事的?!?br/>
    那人再三確認她沒事兒這才離開。

    林歸曷扶著除真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一邊像是電視劇中的那種半仙一樣在用大拇指在中指和食指上掐了掐,瞬間臉色凝重了起來。

    “怎么了?”

    “你今日大兇,不宜出門,要不我們……”他有些猶豫。

    本能地,他不希望除真遇到危險。

    但同時也知道,除真必然不會同意。

    這是他們唯一能夠找到盛秋暉,找回馮阮阮的機會了。

    若只是程習宿畫作的事兒,或許他們可以放棄,畢竟程習宿已經(jīng)死了,燒了畫展又如何,警察那邊總會調(diào)查的。

    但現(xiàn)在馮阮阮還在他的手上,他們不能不管馮阮阮。

    果然,除真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和他對視。

    甚至不需要言語,林歸曷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嘆了一口氣,拿出一枚銅錢。

    那是一枚十分罕見的秦半兩,古錢幣能驅(qū)邪招福,尤其是五帝錢效果最佳,這秦半兩就是大五帝錢中的其一。

    他蹲下身子,伸手去碰除真的鞋子。

    除真下意識往后縮了縮腳,被林歸曷強勢地一把抓住了腳腕,脫下了她的鞋子。

    “你做什么呢?”

    林歸曷將秦半兩放到了她的鞋子里,這才幫她重新將鞋子穿上。

    除真想要阻攔,“我可以自己穿的?!?br/>
    林歸曷卻沒停止動作,一邊將鞋子給她穿上,一邊解釋道:“這古銅錢能夠幫你稍改運勢?!?br/>
    除真掙脫不成,只能愣愣看著他幫自己將鞋子穿上,點了點頭,“哦。”

    也許真的是這銅錢產(chǎn)生了作用,后面的路程倒是沒出什么問題了,兩人很順利來到了畫展。

    這畫展并不是上一次展出程習宿繪畫作品的畫展,那個畫展已經(jīng)被燒毀了,怕是要好久才能重新開展了。

    這是位于市區(qū)的另一個畫展。

    兩人到的時候,畫展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幾個常規(guī)的畫作還在展出。

    他們來到了其中一個展廳,那個展廳正在舉行的“新生”主題的展覽,他們正打算進去,卻發(fā)現(xiàn)門被攔住了。

    負責人很快走上前來,“二位是來關上‘新生’主題畫展的嗎?真是太不湊巧了,這個展覽昨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昨天就結(jié)束了?”可信上的時間卻是今天啊,這是怎么回事?

    “是啊,你們是不是記錯時間了?不過你們也可以看看我們畫展的常規(guī)展出,也有非常多優(yōu)秀的作品……”

    負責人在那邊激情推薦,卻被除真和林歸曷禮貌拒絕。

    負責人失望地離開了,兩人還沒明白過來盛秋暉到底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正打算出去的時候,林歸曷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正目光灼灼盯著展廳里面的一幅畫。

    雖然展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但這些畫還沒來得及還回去,透過玻璃窗,他們還能看見展廳里面的一幅畫。

    其中的一副就放在靠近窗戶的位子,他們能夠清晰地看上上面的紋理。

    那畫上畫的是玫瑰花叢,只是畫風偏黑暗,從地底生長出來無數(shù)的粗壯的藤蔓,上面還長著荊棘,張牙舞爪地在空中揮舞。天空也是暗沉的。

    在這一片末日般的景象中,無數(shù)的玫瑰生長在這片土地上,在那些藤蔓之下,脆弱而美麗。

    這幅畫確實是很令人震撼,但也不至于讓他看這么久。

    “這幅畫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林歸曷這才收回視線,解釋道:“這畫是用人血畫的?!?br/>
    除真睜大了眼睛,她自然是不會懷疑林歸曷的,轉(zhuǎn)過頭震驚地看向那幅畫。

    原本沒覺得,可聽他這么一說,再看這幅畫,就這么看怎么覺得詭異。

    “那我們報警吧?!背婺贸鍪纸?jīng)就打算報警,卻被林歸曷給攔下了。

    疑惑地抬頭,林歸曷道:“這上面的血量很少,只是油畫的第一層,即便報警也未必能查出來,反而有可能打草驚蛇。”

    聞言,除真最終還是沒有報警,目光落在那幅畫上。

    現(xiàn)在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盛秋暉引他們過來的原因,只是他到底想要讓他們看到什么呢?

    她的目光細細掃過那幅畫,順著那幅畫往下看去。

    油畫下面一般是有關于這幅油畫的介紹的,這幅畫也不例外,下面寫了作者的名字和作品的名字,不過這幅畫的作者名字并不是盛秋暉。

    當然這也正常,就算真的是盛秋暉,他也未必會用自己的本名,況且他們也并不能確定這幅畫是不是盛秋暉畫的。

    倒是在這名字的旁邊,還有一個很小二維碼。

    除真拿出手機掃了一下這個二維碼,手機上立刻跳出來一個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