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復活要找齊一堆東西的話仿佛不是十分合適,而且萬一找齊了卻沒復活不是會被瘋狂報復?”
“要不以靈魂論?其實他亡妻的靈魂在另一個世界,找到進入另一個世界的入口就能把靈魂帶回來這個設定如何?”
“或者干脆簡單粗暴一點,直接弄個復活十字架?”
“呃……算了他的智商應該沒有這么低。”
秦元思考著,最后還是選定靈魂論。
其實……他妻子的靈魂還存活著,只要找到合適的肉體就能夠復活。
秦元直接將這個復活方法寫在了紙上。
“光簡單的設定還不行,還需要將這個設定補充得完善一點。”
比如說……
為什么從來沒人聽說過還有另一個世界。
遺失了的上古辛秘?
那證據(jù)呢?
秦元冥思苦想著,連一旁有人走了進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還在想著?”
“嗯……”秦元先是一驚,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看到是夏俠之后又平靜了下來。
“我看看?”
“喏?!鼻卦獙⒓堖f給了夏俠。
“挺不錯的想法,我覺得可以了,你還在想什么。”
“在想證據(jù),從來就沒有任何一本古籍上說過人死后靈魂會到另一個世界的啊。”
夏俠點頭:“這話沒錯,可是他的妻子不是人是妖,其次對于這種人來說,只要給他一點點的希望,他就會癲狂的?!?br/>
“可是這種人也很難把希望寄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說法上的吧?!?br/>
“如果他不是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說法,這么多年又為什么苦苦追尋呢?”夏俠笑了笑,“其實我覺得可以了,只要想辦法用這種希望讓他攪動風云就好了?!?br/>
秦元思考著,夏俠等待著秦元思考完畢。
“好?!?br/>
夏俠看著那張紙,翻來覆去地看著,眼神很是復雜地看了看紙,又看了看秦元,看得秦元心里有點發(fā)毛。
“首輔大人,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唉,沒事,沒事?!毕膫b放下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夏大人您就說吧,我心里承受能力也還可以的,不至于被你一番話打擊到?!?br/>
“那我如實說了?”夏俠手在那張紙上摩挲著。
“嗯嗯?!?br/>
“平時多練練字,多讀讀書,字丑其實關系也不大,但是有時候寫錯字,就很不好了?!闭f完,一副憐惜地樣子看著秦元。
秦元:……
我堂堂一個本科畢業(yè)大學生怎么被他弄得跟在街上乞討的文盲一樣?
“好的?!鼻卦嫔绯?,盡力讓自己看上去體面一些。
夏俠點點頭,走了出去:“那我去安排安排?!?br/>
“好?!鼻卦c點頭,對于幾天之后的遺跡探險還是有點期待的。
等到夏俠離開之后,秦元站了起來從桌子上將那張紙拿起捏碎,走到了院子里開始練起劍來。
凝聚了神武雛形之后,秦元感到自己的身體素質要強大了很多,在凝聚神武雛形之后秦元第一次練劍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一不心造成了比較大的破壞。
院子里的那一個深深的長條狀的坑就是證明。
青蓮劍法此刻已經被秦元練習德爐火純青,每次練習青蓮劍法之時,體內的神武雛形總會隱隱震顫仿佛隨時都會從體內沖出一般。
他有預感,藍影劍配合青蓮劍法效果會更好。
甚至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藍影劍,就是為青蓮劍法而生的!
此時此刻秦元使用青蓮劍法已經沒有了花里胡哨的特效,原本的朵朵青蓮此刻也只剩下了氣息而已,正常人很難注意到這一些東西。
“嗖!”一道劍氣沖天而上,帶著淡淡的青光朝天而去。
“砰!”
巨大的爆炸聲在高空中響起,整個慈城縣在外面的人都不由得抬頭朝著聲源看去,但是卻又什么都沒有看見,心下奇怪之余還和自己的好友談論著。
“秦大人的劍法真的是越來越強大了啊?!闭缰緲I(yè)也被這聲響吸引,想要看看秦元到底在搞些什么幺蛾子,卻發(fā)現(xiàn)秦元只是在練劍,不由自主地開口稱贊。
“想學嗎?”
“不敢?!闭缰緲I(yè)微微躬身道。
秦元微微一笑也沒有說什么,如果甄志業(yè)開口想要學些高級的武技他倒也不會拒絕,但是他也不會去主動傳授。
“對了,來了這么久還沒有問過慈城縣的狀況怎么樣了?!?br/>
“挺好的,畢竟那么多為神武境煉神境的強者一起來到了這個地方,沒有多少人敢鬧事了,治安非常好,商業(yè)也因此蓬勃發(fā)展了,這些人的購買力真的是強大?!闭缰緲I(yè)難掩臉上欣喜之色。
“挺好的,不過也讓手下的人注意一點不要惹到不該惹的人了,這里的大人物還是挺多的,一個操作不好就會引起很大的風波,對你的仕途不利?!?br/>
“我的仕途么?我也許一輩子就這樣子了吧?!闭缰緲I(yè)略帶惆悵地說道,誰不希望自己有著光明的仕途呢,可是他自己很清楚,他手頭上沒有什么功績,自身實力和能力都一般,想要繼續(xù)往上爬難之又難。
“會有機會的?!鼻卦獪睾偷匦α诵?。
“甄大人,不好了,甄大人不好了。”正當秦元想要繼續(xù)安慰安慰甄志業(yè)的時候,前院傳來了叫喊聲,看上去十分著急。
“出去看看吧。”秦元帶著甄志業(yè)向外面走去,而甄志業(yè)則是跟了上去。
走到內堂,秦元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素色長袍的人在焦急地尋找著什么。
“什么不好了?”秦元走到了那人面前問道,那人抬起頭,秦元才意識到情況可能真的有些糟糕了。
那人臉上全是血,就連眼睛都被挖掉了一只,然而即便如此他卻沒有哀嚎反倒是尋找著甄志業(yè)。
“怎么了?你慢慢說?!闭缰緲I(yè)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也是大驚失色,連忙攙扶著那人。
“不知道哪一個門派正在對付我們的城衛(wèi)軍,我上去出頭想要和他們談談結果差點被殺死。”
“大致在哪個方向?你帶他去治傷,我去看看情況?!鼻卦酒胶偷男那橐餐蝗蛔兊貌缓昧似饋?,在這個大佬云集的情況下還敢在慈城縣鬧事?
那人指了下方向,秦元立馬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成風也立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