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和葉鋼離婚!
“好好,咱們進屋說?!甭牭疥懮旱穆曇簦瑥埢菥拖裾业街餍墓撬频?,頓時恢復(fù)了精神。不怪她懦弱,實在是因為她承受不起最壞的結(jié)果。要是真的因為胡蓉而失去陸珊這個兒媳婦,張惠想,她可能就真的沒臉活著見自己兒子了。
一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眼睛一熱,險些掉下淚來。
陸珊給陸玨打了個眼色,便扶著張惠進了里屋,誰知剛剛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的胡蓉卻突然伸出手,攔住陸珊的去路:“張惠你給我站住,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好過!”
“你想讓誰不好過?”陸珊突然很不耐煩地說道,她瞥了一眼攔在身前的手,心中的暴力因子在開始蠢蠢欲動?!敖裉煳医Y(jié)婚,不想動手,你要是知趣就趕緊把手拿開!”
胡蓉被陸珊的話說得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胡蓉一只手掐著腰,斜睨著陸珊,眼里的藐視一覽無余?!斑B新郎都沒有,算哪門子結(jié)婚?我就說嘛,葉鋼連我們玲玲都看不上,能看上你這還沒長齊整的黃毛丫頭?要不是你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葉鋼能拋棄玲玲娶你?我看吶……啊!”
胡蓉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只纖細柔嫩的手猛地扯住衣服領(lǐng)子往前一拉,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手的主人拖進了里屋。
“嘭”地一聲,門從里面關(guān)上。
聽到動靜的人往這邊一看,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坐得離屋子比較近的幾個人卻將這事從頭看到尾,因為從發(fā)生到結(jié)束不過短短幾分鐘時間,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時,就只能看見緊緊關(guān)上的房間門了。
這時候還不到吃午飯的時間,所以并不是所有賓客都來齊了,大家三三兩兩的坐在一堆,大部分人都選擇了離大門最近的地方,因為那里可以隨時看到又有誰來了,趕了多少禮錢,這是村子里很多人都很關(guān)注的事情。所以,除了最開始胡蓉鬧出的動靜讓其他人看了一眼外,陸珊幾人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也只有坐得近的幾個人看見了。
這幾個人年紀都不大,二十幾歲三十幾歲四十歲的都有,是葉鋼的堂兄弟們。整個葉家雖然算不得頂頂和睦,但在有外人時,也絕不會任由外人看笑話。
坐在這里年紀最大的男人是葉鋼的大堂哥,叫葉世民,是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有著四十歲這個年紀該有的成熟和穩(wěn)重。葉世民皺著眉掐滅了手中正燃著的煙,站起身對其他幾個弟弟說道:“我去外面喊一聲六叔,你們驚醒點。”
等葉世民走了后,年紀最小的葉小波就忍不住埋怨了一句:“葉鋼究竟娶了個啥女人回來,這剛進門呢,就惹出這么大事來,真tm晦氣!”
“你給老子說話注意點!啥晦氣?信不信老子等會揍你一頓,讓你試試啥叫晦氣?”葉小波的親哥葉小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粗聲粗氣地罵道。
葉小波被他哥罵了一句,就不敢再說什么,但是眼里的不以為然卻明明白白地告訴別人,他對陸珊的成見。
不過對于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人,陸珊是不會花心思去關(guān)注的。
此時的她正一手鉗制著胡蓉,另一只手垂直放在大腿一側(cè),面無表情地看著胡蓉,問:“說吧,你不是想把話說清楚嗎?現(xiàn)在環(huán)境安靜,正是說話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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