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怎么會在中國古代的陵墓里出現(xiàn),里面必定有些古怪。
用金子制造的棺蓋,非常的重,我用一個臨時找到的棍子,撬著棺材的一個縫隙,使勁的利用杠桿原理,才勉強的撬開了,能見到棺材里面半米的面積。
陽光照在露出的縫隙里,里面竟然沒有人的尸體,橫躺在棺材中間的一只被剝了皮的貓,血淋淋的,就如剛被殘忍的奪去了生命,一股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從心底里瞬間暴發(fā)。
死貓的周圍,全部都是不吉利的東西,有被風干的老鼠,腦袋被擰的可以三百六十度轉圈的麻雀,還有一些干了的,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內臟,棺材里面的棺壁不是金色的,全部涂上了黑漆,如果單憑看棺材的里面,使人感覺到的,就只不過是一具沒有任何含金量的廢木頭。
看著這副場景,想起了一組由現(xiàn)實情況,改編的一部電影,名字記不太清了,但大概內容還記的清,講述的是一群撒旦教徒們在崇拜儀式中,常常舉行獻祭儀式,從未間斷過,到20世紀末鬧得越來越厲害,一些年輕的教徒習慣在獻祭儀式中吸毒,并且播放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一旦他們墮入癲狂狀態(tài)之后,就會干出殺人,施虐,被虐的齷齪事。
我用手里的棍子小心的撥拉著里面的東西,很快,一本厚厚的書吸引了我的的視線,我拿了一塊破布,小心的隔著那塊布,拿到了那本黑色書皮,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個同樣是倒著的十字架。
打開第一頁,是一片空白,再打開第二頁還是空白,連續(xù)翻了數(shù)十頁,都是如此,最后粗略的翻著后面。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
有點慌神的我,把書心朝地下控,看看里面會不會夾著照片或文稿,擺弄之時,隱隱只覺得背后衣服上有種東西在來回的爬著,沒過多久,脖子的四周涼颼颼的,一條細長細長的信子,在我的耳后,游離了過來。
小心的屏住呼吸,越怕呼吸的起伏會帶來動靜,越想喘氣,就如得強迫癥的人一樣,越不愿意想那件事情,腦子里卻總會出現(xiàn)。
那條蛇仿佛在挑戰(zhàn)我的忍耐力,猶如一個慢吞吞的老人,在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摸索著,它的蛇鱗隨著它的移動,每一個鱗片張開,收縮,一條條細微的劃痕立即顯現(xiàn)在它游走過的地方,鱗片里面的嫩肉,從它來回轉彎的時候,暴露無疑。
紅紅的信子散發(fā)著臭哄哄的怪味,胃里不住的涌上來一陣又一陣的酸水。
看它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也許是它現(xiàn)在不餓,留著擺弄玩夠了,再吃我也不遲。動也不敢動,倚站在棺材的前面,就像是一個被別人隨意支使的木偶。
苗人那邊的棺材陣,站在石階臺上的我,一覽無余,棺材陣的構造就如小時候玩的迷宮基礎一樣,只不過比迷宮的結構復雜一些,走到一個分叉口,比如正確答案是右邊,你選擇了左邊,那么走到下一個路口時,你不管選擇哪條路,都會是錯的,正應了那句話,一步錯,步步錯。
一般聰明的迷宮制造者,會讓你在里面不停地繞圈子,和鬼打墻的韻味差不多,一個勁的原地轉圈的人,他是走迷了,腦子沒有轉過彎來;你就是被迷宮折騰的不選擇哪條路,始終都會回到原地。
苗人顯然走錯路了,就算沒有走錯,里面還有好多,二十一世紀唯物主義者們,不可想象的一些,唯心事件。
想到這里,就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來,在我一兩歲的時候,媽媽給我講的一些事,那時候看到林正英師父演的僵尸片,不會走的我,扶著床欄,眼睛一眨不眨,認真的看著。
到了我六七歲的時候,僵尸片,鬼片,我都看的非常過癮。
初中時期就更不用說了,我對各國恐怖片有著不同的評價,先說美國的,大家都說好萊塢,可是在晚上躺在床上準備看的時候,一驚一乍的,就如神經病一樣;韓國的恐怖片愛玩懸疑,拍的相對是不錯的,有時候唯美的畫面,給人的感覺非常的好,甚至在假想自己要是主人公的話怎么辦;國內的電影除了僵尸片很棒,大陸的相對來說非常的一般,從大家給的評價里就可以看出;日本的恐怖片拍的非常的棒,比如咒怨,給人的那種壓抑感,在我看的這些無數(shù)的恐怖片中,是無法超越的。
怎么想著想著,思維就跑到九霄云外了。
那個我遇見的僵尸,怎么和電影里的一模一樣,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吧!這次出去,一定得去武當山上學習一些道家知識。
苗人還沒有出來,憂心忡忡的祈禱著他的平安,那條蛇還在肆無忌憚的非禮著我,心說:要不是小爺今天為了活命,早把你剁碎喂狗吃了!
恍然間,一道光亮浮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那是苗人發(fā)的火折子信號,接著苗人又發(fā)了兩個,意思是前面有危險,你要注意。看到他的這個信號,心中不禁一喜,因為對的路會有害人的東西。
苗人肯定是沿著有火折子記號的方向,又返回去了,重新走了我的那條路,里面有無數(shù)的小岔口,肯定不光只有那一個僵尸。
時間過的十分的緩慢,度日如年的感受,從沒上學以后,第一次出現(xiàn)過,因為無聊了還有電腦這種東西消遣。
注意力懶散的要命,上空的陽光,沒有抬頭,也知道在漸漸地變暗,察覺到手里的那本書在慢慢地變化,映在上面的光澤在轉變成灰暗,異常的見到泛黃的紙上,慢慢出現(xiàn)了字體的形狀。
只要是天越暗,字體就會比原來清楚一點,瞬息萬變的天氣,很快就黑透了,洞室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我微微的打開了強光手電,發(fā)現(xiàn)上面的字體非常的清楚,典型的是中國清朝時的字,大致都能看懂字里的意思。
里面的內容大概是這樣的:清朝民間,一個倒賣大煙的商人,靠從云南采購回來的大煙,在北方,通過倒賣的差價,發(fā)財致富的,和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代購差不多。
生意做大了,上的臺面的人也就結識的多,因為有錢人愿意和有勢力,和他同樣是各行精英,這一類的人做朋友,他們互相在對方的背后,看到了屬于自己的利益。
沒錢的時候,別人看你的眼神,是斜眼的蔑視;有錢的時候,別人看你的眼光,雖然還是斜著的,但是那種眼神,是眼珠向上看,非常客氣,假惺惺的套近乎,盡管你一毛錢都不給他。
別人說我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勢利眼,可是在我們的生活圈中,不都是這樣,電表壞了,找電工來維修,這是上面政府派來的,百姓不用掏錢??墒?,你不給電工一些好處,他連搭理你,都不搭理你,草草說一句:自己扳下閘來,查查吧!
這位有頭腦的商人,不久,遇見了從大西洋飄來的洋人,洋人在妓院等黑市里,聽說了這位有一定名氣,倒賣大煙的商人,機緣巧合,兩個人碰面了。
洋人的中國話說的非常標準,用溫柔的口吻建議:“我有一個方法,能使你更加的有錢!”
商人“歐”了一聲,:“那你怎么不去賺?”
“我沒有本錢??!”洋人無奈的苦笑著,兩只手相對攤開著。
商人也笑了笑,伸出右手,示意洋人繼續(xù)講。
洋人瞅了瞅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人在注意他倆,湊過商人的身邊,小聲的嘀咕:“我們的國家里,有一種邪教,這種教人一旦陷進去,就出不來了,掙的錢你七我三,你說可否?”
商人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心想,試試就試試,就當是一種投資,這是我的地盤,他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首先,我們先傳播一些人,稱這是一種佛教,信了以后,會無憂無慮,生活會富裕,幸福。中午吃飯的時候,飯里摻點**的的碎末,讓他們越來越上癮。一傳十,十傳百,人會越來越多,買你**的人,也就越來越多。而且這種邪教,一般人都不會察覺出自己上套了?!毖笕苏f完,詭異的笑了一下。
商人貪心一起,也不管什么人品,道德了。和洋人握了一下手,示意同意聯(lián)盟。
這人的貪欲是無止境的,商人從這一刻起,就陷入了洋人的說教之中,到最后落了一個走火入魔,身敗名裂,慘死的結局。
正看得入神,后面一個黑影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身子打了一個激靈,竟然是。。。。。
我猛然抬起頭,思考問題時瞇起的眼睛睜得老大,被這不知從哪里伸過來的手,全部打亂了,小心的回頭一瞅,苗人狼狽不堪的臉,涌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苗人的臉孔滿是灰塵,映襯了幾道隱隱的傷口,要不是他老是帶在脖子上的苗族傳統(tǒng)項鏈,根本認不出來這個人是誰。
我剛想伸過手去,就見身上的那條大蛇,蛇頭直愣愣的朝苗人的方向看去,好似見到了敵人一般,苗人也有點慌神,用驚訝恐慌的目光拷問著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搞不清狀況的我,也是一臉的無辜,心說:我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倒霉,你問我,我問誰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