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信碼頭!
徐子墨看著漸漸遠去的戰(zhàn)船,低聲一笑,自語道,“這許武昊倒是挺會做人?!?br/>
一旁,葛倫峰神色異樣的看著徐子墨,道:“你真不打算去九秘天照宗了?”
“去做什么?”徐子墨撇撇嘴,道:“我現(xiàn)在要是去了九秘天照宗,你信不信他們能把我腿給打瘸了?!?br/>
“走,咱們四處溜達溜達!”
言罷,徐子墨雙手背在后邊,慢悠悠的向著遠方小鎮(zhèn)走去。
還真是極品廢物??!
蓋亞盯著徐子墨的背影,滿心不屑,你除了投胎厲害,還有什么本事?就你這種沒擔當?shù)膽B(tài)度,今后戰(zhàn)仙宗真落在你手里,百分百沒落。
遠信小鎮(zhèn)倒是挺熱鬧,因為臨近碼頭,有著不少外地商人。
徐子墨東瞧瞧,細看看,就好似鄉(xiāng)巴佬進城一樣。
不多久,一行人便來到小鎮(zhèn)最大的酒館里邊。
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徐子墨打著哈欠,心里邊尋思著要怎么獲得更多的調(diào)教點。
自己現(xiàn)在五臟同修,五套神級功法都突破到了入門,其境界則是神通第五境。
當然,徐子墨也很清楚,自己的神通第五境有很大的水分。畢竟,他單單有境界,卻沒有相應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若遇到同境界的武者,他百分百會敗北。
徐子墨也想過增強一下自己的對敵經(jīng)驗,可瞧瞧身邊的幾位……這些蠢貨肯定巴不得趁機揉虐自己。
陡然,葛倫峰眼睛一瞇,透過窗口,向著遠處看去。
一卷狂風自遠處呼嘯而來,隱約能夠看到一道白影。
“是玄風狐?”
“玄風狐?那可是堪比武者歸元境的異獸??!”
“那是?九秘天照宗核心弟子?”
威風凜凜的玄風狐背上,曾銘穿著九秘天照宗核心弟子獨有的長袍。
長袍紫色,邊角都縫著金邊,其胸口更有九道紋路,彰顯著九秘天照宗核心弟子這顯赫身份。
玄風狐穩(wěn)穩(wěn)地停在酒樓下邊,曾銘抬頭向著二流看去,恰巧迎上徐子墨投來的好奇目光。
“九秘天照宗核心弟子曾銘,特來向少宗主討教一番!”
“嗯?”
二樓,徐子墨一臉懵逼,九秘天照宗核心弟子大老遠跑到這里,向我一個廢物討教?
他是閑得蛋疼嘛?
葛倫峰余光一掃徐子墨,緩緩起身,準備出手。
“等等!”
徐子墨眼珠子一轉(zhuǎn),連忙阻止葛倫峰,旋即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起身噔噔噔的向著樓下跑去。
酒樓外邊,曾銘感受著四周武者投來的羨慕目光,嘴角的笑意越加濃郁,小下巴都不由自主的抬高了一些。
“你是九秘天照宗核心弟子?”
徐子墨快步跑到玄風狐跟前,抬頭看著面帶微笑的曾銘。
“正是!”
“你要找我打架?”
“是切磋、討教!”
“你有???”
曾銘臉上笑容一僵,冷視著徐子墨,“少宗主何故如此譏諷曾某?”
“你不是有病,那你為什么大老遠跑來找我切磋?偌大宏域,誰不知道我徐子墨是一個修煉廢物?你認為打敗我是一件很威風的事情?”徐子墨笑呵呵的說道。
“呃!”
曾銘有些語塞,他總不能說,是宗門長老下達的命令,讓他們這群核心弟子來暴揍你徐子墨吧。
“你知道我身份吧。”
“戰(zhàn)仙宗少宗主!”
“那你說,如果咱倆切磋,你傷到我,戰(zhàn)仙宗會做出什么反應?”徐子墨問道。
“切磋難免有損傷?!?br/>
“不不不!”徐子墨咧嘴一笑,對著坐在玄風狐背上的曾銘招招手,道:“我不習慣抬頭跟人說話,你下來聊?!?br/>
曾銘挑了挑眉,最終還是跳下玄風狐。
看著站在眼前的曾銘,徐子墨眼眸中流轉(zhuǎn)著異光,道:“第一,你堂堂九秘天照宗核心弟子,大老遠跑來找我切磋,肯定是目的不純。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br/>
“第二,我畢竟是戰(zhàn)仙宗少宗主,若是被你傷到,不管什么緣由,戰(zhàn)仙宗都不會坐視不管?!?br/>
“第三,退一萬步說,即便戰(zhàn)仙宗不管我,我心里邊也肯定會記恨上你?!?br/>
“大兄弟,你是否要嘗嘗被戰(zhàn)仙宗少宗主記恨的滋味?”
“你可以不怕,認為九秘天照宗能夠護住你,可你家人呢?你總會有一些朋友吧?我對付不了你,難道還不能動他們?”
酒館門口,蓋亞嘴角抽搐,這廢物又在借勢壓人了。
曾銘眼皮狂跳,被徐子墨這么一分析,他心中一抖,之前他只想著揉虐徐子墨后,能夠獲得何等名聲。卻忘記了,一旦對方拉下臉來報復……宗門是否真的護得住自己?
見曾銘眼神閃爍,徐子墨開心的笑容了。
戰(zhàn)仙宗少宗主這身份,真特娘的太好用了。
只要不是一根筋的傻子,就會有顧忌。
徐子墨笑著身后勾住曾銘的肩膀,將他往酒館里邊拉。
曾銘挑了挑眉,內(nèi)勁一卷,震開徐子墨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小朋友,還挺傲的!”
徐子墨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咱們坐下談談!”
上了二樓,曾銘表情復雜的坐在徐子墨對面,他現(xiàn)在很后悔為什么要第一個前來。
“曾兄弟,我不知道你們九秘天照宗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但我要告訴你,即便我再廢物,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能夠欺負的。我爹現(xiàn)在是失蹤了,可他沒死啊。你們現(xiàn)在欺負我了,等我爹歸來,你們會落得一個什么下場?”
“你不要解釋什么,你聽我說就可以!”
見曾銘要開口,徐子墨笑著打斷,繼續(xù)道:“你想不想成為九秘天照宗核心弟子第一人?”
“嗯?”曾銘歪著脖子,有些疑惑的盯著徐子墨。
“咱倆聯(lián)手?!?br/>
“聯(lián)手?”曾銘挑了挑眉。
“此次九秘天照宗應該不僅僅你一人前來吧?”
曾銘沉默不語。
“你我聯(lián)手,我讓你踩著我的肩膀,出盡風頭?!?br/>
“那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么好處?”
聽到曾銘的詢問,徐子墨笑容燦爛,“你有的東西,我都有,你沒有的東西,我也有。所以,你身上沒有什么東西值得我算計,我僅僅是幫你一個忙而已?!?br/>
事實上,徐子墨的想法很簡單,借著曾銘,去‘調(diào)教’那群九秘天照宗核心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