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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想系漫畫之違反校規(guī) 說來話長啊寧采臣苦笑

    ?“說來話長啊。”寧采臣苦笑一聲,這于去惡看起來頗為順眼,這事在別人看來很丟臉,寧采臣卻是不在乎什么臉不臉的,便將剛才之事說了一遍。

    于去惡聽了,目光閃動,半晌道:“寧兄,小弟倒有一法可以讓你不再受這八股科舉之苦?!?br/>
    “哦?說來聽聽?!睂幉沙茧S口問了一句,心里卻想這學(xué)問之道須得日積月累,才能有所成就,又不像內(nèi)力一樣,來個醍醐灌頂就可以了。

    于去惡見他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便道:“寧兄,覺得小弟學(xué)問如何?”

    “想來應(yīng)該比小弟好上許多吧?”寧采臣笑道,心里不無郁悶,心想論學(xué)問,本公子應(yīng)該是萬松書院當(dāng)之無愧的倒數(shù)第一。

    要知道萬松書院乃是江浙一帶最為出名的書院,其地位類似于現(xiàn)在的浙大一樣,不是一般人能進萬松書院學(xué)習(xí)的。

    于去惡微微一笑,開口就背起來:“初九:潛龍,勿用。九二:見龍再田,利見大人。九三: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

    他竟然把四書五經(jīng)中最為艱深難懂的《易經(jīng)》完完整整背了一遍。

    寧采臣下巴都快掉下來,忙拉住于去惡,道:“于兄,神人啊,你怎么跟那個娘娘腔顏子玉一樣?!?br/>
    “顏子玉?娘娘腔?”于去惡嘴角抽了下,眼里閃過一絲古怪笑意。

    “對啊,那哥們也是巨牛無比,什么《大學(xué)》《中庸》等,都能一字不差背下來啊。對了,你剛才說的法子是什么?”寧采臣說道,他對顏子玉印象還好了,雖然那家伙傲氣了點娘娘腔了一點,但人家有真才實學(xué),不像張杞園那廝。

    “沒錯,我這法子便是讓你也可以像他那樣,任何你想背的書,都可以輕輕松松一字不差背下來?!庇谌盒Φ?。

    “切,你是在忽悠我吧?”寧采臣雖然希望真的有那樣神奇的法子,但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

    “寧兄不信?那我便將四書五經(jīng)通通背一遍給你聽如何?”于去惡道。

    “那倒不用。不過,于兄,你我相識不久,雖然相談甚歡,但還沒到無話不談的地步,老實說,你為何愿意將這法子教給我?”寧采臣從來就不信世上真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于去惡無奈道:“這,寧兄,實乃有人相托?!?br/>
    “我認(rèn)識這個人?”寧采臣想了想,好像自己到書院后也沒認(rèn)識很多人,除了邱行素孔雪笠那幾個家伙,肯定不是他們,要不然他們還不早就用了。

    “寧兄,實不相瞞,那人要我保密,請寧兄見諒?!庇谌旱?。

    那到底要不要學(xué)呢?寧采臣斟酌了下,既然那人是來幫我的,想來應(yīng)該沒什么惡意,至少寧采臣目前為止還沒想到。

    “那于兄,這法子是什么?”寧采臣下定了決心。

    于去惡笑了下,道:“我們先進屋再談?!?br/>
    寧采臣與于去惡兩人盤膝相對而坐,于去惡掏出一只晶瑩剔透,其內(nèi)隱約透出青色的珠子,道:“此珠名為藏識珠,有儲存學(xué)識之用。只要事先有人將各種書籍儲藏進去,然后引導(dǎo)進另一人腦中即可。”

    “要怎么儲存進去呢?”寧采臣問道。

    “只要對著珠子一字一句完整念一遍就好了。”于去惡解釋道。

    寧采臣點了點頭,道:“那要如何輸送進別人的腦袋?”

    于去惡一臉慎重道:“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可以,這個藏識珠里已經(jīng)儲存了四書五經(jīng),還有許多科舉考試可能用得上的書籍,以及無數(shù)前輩們的著作,當(dāng)然,只是牢記了而已,若是能融會貫通,那寧兄,你必將是天下一等一的才子,連國子監(jiān)那些博士也自嘆不如。寧兄,等下我會施法,屆時會有大量學(xué)識涌進你的腦海,你大可放心接受,切記不可有任何抗拒之心,不然你我二人皆有危險,輕則變成白癡,重則喪命。你可要考慮好了?!?br/>
    人腦異常脆弱,寧采臣非常清楚,冒然允許外在的信息進入,更是兇險無比,當(dāng)下有些猶豫不決,于去惡也不催促,只是平靜地看著。

    “好,我賭了?!睂幉沙伎紤]了片刻,終于開口道,他想明白了,若是這一個坎都過不去,更別提以后的修仙大道了,那可是步步驚心處處兇險,比現(xiàn)在難多了。

    “好!”于去惡頗是意外他這么快就下定決心,暗地贊了一聲,就開始對寧采臣解釋施法的過程和需要注意的地方。

    兩人凝神調(diào)息一盞茶的功夫,于去惡捏了幾個古怪的手勢,把藏識珠放在寧采臣額頭,然后左掌壓上去,立時,藏識珠出一圈青色光暈。

    寧采臣只覺得額頭一點冰涼,腦海一片空明,前所未有的清醒,正在想是不是藏識珠的作用的時候,大腦像被針刺了一個洞一樣,無數(shù)信息從那個洞涌進腦袋里。

    這種痛不是**的痛,而是靈魂的痛,若偏頭痛那樣的痛已讓人難以忍受,這種腦海里的痛卻是讓寧采臣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隨著信息的不斷進入,大腦越來越痛。

    “忍??!”就在他幾乎想要叫出聲放棄的時候,于去惡清朗的一聲輕喝在耳邊響起,寧采臣心神一震,猶如迷途中的旅客聽到了遠(yuǎn)方傳來的鐘聲一樣。

    于去惡此時也是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他左掌貼在寧采臣額頭上,中間是藏識珠,現(xiàn)在珠子的青光閃爍,比起剛才弱了一些。

    潮水般的信息不斷涌進寧采臣大腦里,除了腦袋劇痛之外,還隱隱有脹的感覺。寧采臣咬緊牙關(guān),心里默念著于去惡剛才告訴他的話,無論多么痛苦,都要忍住,不能有絲毫排斥的想法,不然就會功虧一簣,兩人都玩完。

    過了一會兒,進入大腦的信息開始少起來,疼痛感也輕了許多,藏識珠的光芒慢慢暗淡起來,終于,藏識珠最后一點光芒消失,整個珠子化成粉末。

    許久,寧采臣這才睜開眼來,腦子里多了許許多多東西,略微想了下,現(xiàn)竟然是先前自己看到就頭痛的四書五經(jīng)之類,還有許多其他的書籍,他來不及仔細(xì)梳理,抬眼見于去惡還閉著眼,臉色很是蒼白,知道他還在調(diào)息,便不打擾他,徑直開了門走出去。

    外面天高云淡,萬松嶺的風(fēng)景自是不必說,寧采臣心里落下一塊大石,整個人輕松了許多,看什么都覺得順眼。

    “于兄。”寧采臣在外面看了會,便回屋去,見于去惡已經(jīng)調(diào)息完畢,松了口氣。

    “寧兄,現(xiàn)在感覺如何?”于去惡笑了下。

    “腦子里多了許多東西,還有些不習(xí)慣。于兄,還得多謝你,幫我了大忙啊。”寧采臣道,無論于去惡是出于什么理由幫他,的確替寧采臣解決了一個懸而未決頭痛無比的大難題。

    “小弟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寧兄不必客氣?!庇谌旱?。

    寧采臣知道于去惡是不會告訴他究竟是誰讓他來幫自己的,也不多問,倒是對那個什么藏識珠和于去惡本人感興趣,便隨便問了幾句。

    于去惡卻是機靈無比,顧左右而言他,口風(fēng)緊得很,只是告訴他這藏識珠乃是難得的寶物,是那人交給他的。

    寧采臣也沒法子,又試著問了些于去惡關(guān)于修煉和修仙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到于去惡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很可能是修道之人,當(dāng)然不肯放過多了解一下修仙界的機會了。

    于去惡倒也爽快,告訴了寧采臣很多這方面的常識。

    這天下之大出寧采臣的想象,原以為會像前世一樣,其實卻大大不同。

    明王朝位于神州,只是神州內(nèi)一個比較大的國家,除此之外,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國家,神州的西邊是一望無際的萬里沙漠,名為炎州,神州以南是莽莽叢林,號大荒州,里面據(jù)說生活著巨人和各種妖獸,神州之北,是冰原,乃是萬年不化的積雪和巍峨的冰川,神州之東,則是汪洋大海,大大小小的島嶼分布海上。

    而更為遙遠(yuǎn)的地方是什么,連于去惡也說不上來,事實上,神州周圍的情況,他也只是聽說而已,從未出過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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