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哥,鮑魚已經(jīng)裝車了,大概十個小時左右能到深圳?!苯璺褰o小懷打電話說。
小懷算了下時間,大概睡一覺,明天早上7點左右就到了,可是這么多鮑魚要放哪里?總不能真讓靈玲跟著一堆貝殼睡覺吧,不腥死也會貝殼磕磣死。沒想到速度會這么快。
靈玲也很緊張的問小懷:“親愛的,咱們是不是要去找個地方能放鮑魚啊。據(jù)說鮑魚很容易死的?!?br/>
滿臉惆悵的小懷饒頭抓腮,說:“我們錢已經(jīng)用光了,20萬打給了江凌峰,3萬給了店面,加上平時花的,剩下真不夠再租個水庫什么的。”
靈玲突然笑嘻嘻的對小懷說:“我還有錢呀。你不知道我媽媽給了我10萬嫁妝,我可以先借你,再生利息的哦?!?br/>
小懷立馬拒絕:“你那錢不能動。咱還沒到那個時候,想辦法就是?!?br/>
想辦法,什么辦法,什么辦法都沒有,對于現(xiàn)在的小懷來說,除了緊張和壓迫感,根本就找不到辦法。也找不到人來幫助他。但身為一個男人,總得經(jīng)歷這些東西,而且不能讓身邊的女人太過操心。
于是小懷欺騙靈玲:“我想到辦法了,嘿嘿?!?br/>
“什么辦法呀?!膘`玲砸吧著眼睛等待答案。小懷一把將靈玲推上床,說:“辦法就是睡一覺,明天你就知道了?!?br/>
吻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世界上最幸福的感覺應該就是這個了,忘記一切煩惱,忘記一切喧囂,忘記一切煎熬。其實人這一輩子過的好不好,其實真的跟賺了多少錢沒多大關(guān)系,只要能與愛人相擁入睡,便是一個美好的家。
但生活,總不可能處處美好,現(xiàn)實還是必須去面對。身邊的靈玲安靜入睡,抱著小懷不肯松手,小懷的手當成是靈玲的枕頭,雖然麻的失去知覺,但是卻不覺得累。如果能一直這樣成為她的依靠,再累也就無所謂了,跟父母為了孩子,不惜得日夜操勞一樣。
小懷難以入睡。又不敢輾轉(zhuǎn)反側(cè)怕驚醒身邊的睡美人。只是無奈擔子太重,而自己還不夠強大。
就在苦苦難于入睡之中,突然想起高中一起的結(jié)拜兄弟。肥祥,肥祥父親當年就是由于賭錢借高利貸,被逼跑路,出來做海鮮生意發(fā)了家?;蛟S他會有經(jīng)驗幫他。
雖然是深夜1點多了,他明知可能會打擾到他,但還是想給他打個電話。小懷輕輕的將手從靈玲腦袋下抽出,用枕頭墊上,然后輕輕掀開被子,到陽臺撥通電話。
“祥?在干嘛,沒打擾到你吧?!?br/>
電話那頭先是聽到肥祥的喘氣聲和隱隱約約的女人呻吟聲,心里想著不會這么不巧吧,但現(xiàn)實就是這么不巧。
肥祥說:“啊~沒有,你說,有啥事啊?!惫皇呛眯值馨。词购芫脹]有聯(lián)系了,但是只要電話一來,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馬上停下,即使正在跟美女翻云覆雨的交歡。
即使是心里很不好意思,但是小懷還是直接說出心中的煩惱,畢竟是結(jié)拜兄弟,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
“我現(xiàn)在有兩車鮑魚運到深圳,早上就到,可是我沒地方放,怎么辦?”
“兩車?一車幾頓水?”肥祥停下活塞運動,坐在一旁點燃煙,驚訝的問道。
“3噸水,怎么辦?”聽到肥祥驚訝的聲音,小懷心中更是不安了。
“我現(xiàn)在也在做海產(chǎn)生意,你要做也不要做鮑魚這種容易死的啊?!?br/>
“貨都馬上要到了,說這些沒有用了?!本o張的嘆氣。
“也對,那你想怎么辦?”肥祥還是先詢問一下小懷的想法。不過問了也是白問。
小懷著急的說:“有辦法就不會這么晚給你打電話了。帥哥?!?br/>
肥祥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我說,做生意,有輸有贏,你這次我是不知道什么情況你會這么被動,但是,這次虧了就虧了,但我倒是有辦法讓你虧的少一點?!?br/>
小懷現(xiàn)在也不在乎能不能賺錢,只要能少賠一點,當買點經(jīng)驗也好,聽到肥祥有辦法,迫不及待地說:“趕緊說。”
“鮑魚早上到是吧,你現(xiàn)在趕緊準備好,想辦法追上送鮑魚的水車?!?br/>
“然后呢?”
“然后跟車啊,等車到了你感覺人流量大的地方就喊水車停下,然后當街甩掉,至于多少錢甩就看你了。只要不賠太多就可以了。”肥祥的辦法確實很好,這也得虧的他經(jīng)常跟他父親出去做生意,路上偶爾會遇到大雪什么的阻礙行車。最后都只能用這種無奈之舉,低價拋售。
小懷聽后,放心了不少,這方法是需要閱歷的,雖然不知道肥祥經(jīng)歷過多少風雨才成現(xiàn)在的老練樣子,但這次確實是真正的幫到了他。小懷心存感激的說:“謝了,你繼續(xù)辦事吧。嘿嘿。”
長舒一口大氣,小懷轉(zhuǎn)身要回臥室休息,回頭的瞬間,靈玲用力的抱著小懷,帶著哭腔說:“老公,你辛苦了?!毙阎皇切奶鄣陌参快`玲:“寶貝,你怎么醒了啊,咱接著睡會把,我一會出去辦事,你乖乖在家等我給你做早飯哈。”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不許你小看我?!膘`玲依舊是那么要強,要強得讓小懷都無能為力,他只想著給她創(chuàng)造一個美好的生活,卻沒真的想讓她跟著自己吃苦,受累。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而身邊的靈玲似乎能看穿小懷的心思,說道:“親愛的,如果不能跟你一起吃苦創(chuàng)造未來的話,我是不會覺得幸福的。所以你再累也要帶著我一起累?!?br/>
小懷緊緊的抱著靈玲,說道:“好,那現(xiàn)在換衣服咱們一起出去吧。”
小懷換好衣服,打電話給江凌峰:“凌峰,沒打擾你睡覺吧?!?br/>
“沒有沒有,咋了?”江凌峰疑惑的問。
“你把司機的電話發(fā)給我一下吧?!毙颜f道。
“司機電話?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在車上呢!”江凌峰一早就打算跟車過來,這樣即使小懷答不答應,他都要帶著自己做生意。所以露出一臉壞笑。
“你在車上?好吧,那你告訴我你們到哪了,車牌號多少,我馬上過去找你們?!毙央m然不知道江凌峰為什么要跟過來。但也無所謂了,現(xiàn)在主要就是要追上水車。
小懷帶著靈玲,搭上了出租車,徑直往水車來的方向奔去,夜里3點時分,司機說道:“要跑多遠啊,我不想干,我還不如多拉兩趟呢?!毙疡R上多給了一百塊小費,司機接下錢還是驅(qū)車前往。
深圳,深夜,高速路上還是車輛絡繹不絕。真是個商業(yè)城市,遍地黃金,吸引多少商客,又隱藏了多少秘密?;蛘呤怯卸嗌僖?guī)矩,是現(xiàn)在兩個懵懂的年輕人不知道的,即使小懷已經(jīng)遠成熟于其他同齡人,但依舊稚嫩。經(jīng)歷過洗禮,才能成長。這次,也算一次洗禮吧。
出租車上的收音機,用粵語講著溫柔的故事,小懷將靈玲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讓她再多休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