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東流根本就不理會他,很快就畫完了符篆,還自我欣賞了一番,滿臉都是笑。
“誰能想到,我小時候的玩笑,今天都能變成救人的玩意!”
魏梧桐更沒底了:“孟東流,你真的假的?會不會死人?。俊?br/>
孟東流隨手扔了筆墨:“放心,我胸有成竹!”
雙手結印,靈氣飛旋,一道紅色的光芒從他的手指上飛出來,鉆進傀儡身上的符篆中。
“嗡!”
傀儡一聲顫動。
“啊!”
魏梧桐隨即一聲大叫。
秋存墨跟著緊張起來:“怎么了?”
“沒,沒事!”
“沒事就鬼叫什么?”
“我,我就是被嚇了一跳?!?br/>
“……”
秋存墨狠狠的挖了他一眼。
魏梧桐訕笑著閉上嘴,五官因為緊張都扭曲了,一瞬不瞬的盯著孟東流。
孟東流似乎并沒受到任何影響,雙手連續(xù)旋出幾道符印,沉喝一聲,打在的傀儡身上。
“噗嗤!”
傀儡瞬間騰飛出一簇火苗,隨即被大火吞噬。
魏梧桐連忙檢查自己,發(fā)現(xiàn)沒有著火,這才長出一口氣,緊張的在身上摸了一把。
“你還別說,我這誒……”
他突然大叫,雙手扒拉著腹部。
剛才還血淋淋的傷口,此時已經(jīng)恢復如初,連點疤痕都沒留下。
要不是傷口周圍的鮮血還沒有干透,真的很難讓人懷疑他剛才差點因為這點傷掛了。
孟東流收招,得意的看著燒盡的傀儡:“怎么樣?我還是有點用處的吧?!”
轉(zhuǎn)頭,瞥了眼魏梧桐的傷口,鄙夷的白眼。
“大驚小怪,易魂符篆被我破了,一切互換也就不會發(fā)生了,你的傷口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雖然被罵,但魏梧桐還是很高興,沖上去抱著孟東流就是一頓啃。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繡花枕頭,也是有點真才實學的,等我……”
“啊!”孟東流突然大叫,揉著心口倒了下去。
魏梧桐猝不及防,被壓在了下面:“姓孟的,你過分了啊……”
秋存墨眼疾手快,一把鉗住孟東流的手腕,將他的手分開:“他好像出事了……”
孟東流的雙手滿是鮮血。
要不是秋存墨發(fā)現(xiàn)的及時,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的撕開了自己的心口。
魏梧桐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家伙要干嘛?要挖出自己的心嗎?”
“……是沈月狼??!”
秋存墨想到了什么,反手一巴掌打暈孟東流,斬神刀隨機出手,將孟東流的傀儡也給殺了。
隨即,一反手,擰斷了自己那個傀儡的腦袋。
“啞殺?你這是?”
“易魂符篆肯定是沈月狼的手筆,他在你身上失敗了,毒手就轉(zhuǎn)到了孟東流身上?!?br/>
孟東流傷了自己,要剖胸取心,應該就是沈月狼在背后操控。
“他這次對孟東流動手,下一個肯定就是我??!我們得在事情發(fā)生之前,把隱患解除了!”
“……”
魏梧桐也察覺到事情的危機:“沈月狼這個家伙,就會背后搞鬼,要是被我遇到了……啞殺,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你說,我去辦!”
“孟東流剛才的那套解咒的手法,你學會了嗎?”
魏梧桐的表情瞬間僵住:“沒,沒有啊……”
“你不是二等赤丹嗎?這樣的符咒你沒學會?”
“……這,這玩意是看一眼就能會的嗎?那,你會了嗎?”
“不會!”秋存墨回的斬釘截鐵。
魏梧桐心中委屈:……那你還說我?
你好歹還是懸云峰的弟子嘞,不也是沒學會?。?br/>
兩個人一瞬的面面相覷。
現(xiàn)在怎么辦?
孟東流昏迷不醒,就算他們兩個的傀儡找到了這里,也一時半會的解除不了符篆,也是白搭!
四目相對間,秋存墨的眼尾遽然一跳。
魏梧桐看到了一線生機:“你悟透符篆了?”
“沒有!”
“……”那你這么激動?
“但是我想到一個解決根本的辦法了!”
“什么?”
秋存墨壞笑:“我們殺不了傀儡,難道還殺不了沈月狼嗎?!”
他們所有人的思維,從一開始就局限在傀儡上。
只想著怎么解決傀儡!
為什么不逆向思維一下,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呢?。?br/>
既然沈月狼是全局的掌控者,那就把他殺了!
只要他了,那他所控制的符篆和傀儡也就自動失效了!
魏梧桐先是一喜,隨即就失落了:“話是這么說,可,怎么殺他?且不說這個地方那么大,咱們找不到他,就連傀儡咱們都收拾不了?!?br/>
尤其是秋存墨的傀儡。
魏梧桐想想就蛋疼的很!
那根本就不是他這個武力值可以解決的麻煩!
“放心,我有辦法!”
——
冰雪覆蓋下,秋存墨和孟東流的傀儡就像是安裝了動追綜儀,很快就找到了秋存墨和魏梧桐。
此時,兩個人正躲在一個雪做窩里。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傀儡,兩個人立即站起身,緊張的往后退。
傀儡們面無表情,步步緊逼。
可是。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的身上就像是灌了泥漿,越走越重,走到最后,兩條腿僵硬到再也挪不動半步。
與之對應的,是秋存墨的動作也僵硬起來。
她也被自己的傀儡牽制住了。
魏梧桐則越走越遠:“啞殺,這是……成了吧?”
“不確定!但是可以試一試!”秋存墨感受著自己的桎梏,確定和傀儡一樣,動彈不得的時候,沖著魏梧桐遞了個眼色。
魏梧桐連忙取出懷中的一個杯盞,咬破手指,將鮮血滴進朱砂墨,一邊用手指攪拌著,一邊踢開了傀儡們身邊的積雪。
雪地下,一個禁錮符陣赫然出現(xiàn)。
這就是秋存墨的法子!
如果一切和她所想的一樣,那她也一定會受到傀儡的牽制。
到時候,傀儡傷,她也傷,傀儡死,她也會死!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限制傀儡的自由。
只有將傀儡禁錮住,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此時,魏梧桐用受傷的手指,蘸著朱砂血,在兩個傀儡的身邊寫下一個隔絕符篆。
在最后一筆完成的時候,秋存墨長出一口氣,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她就像是從萬米深的海底重回海面,暢快的呼吸著久違的氣息。
“啞殺,這樣行嗎?要是,要是他們突破了限制,那,那我豈不是死定了?”魏梧桐后退兩步,心下?lián)鷳n。
一個孟東流的傀儡還好辦,打不過就跑。
可是有秋存墨那個變態(tài)傀儡在,他估計連跑都跑不了。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秋存墨迅速挽好頭發(fā),將夾襖棉靴脫去,伶伶俐俐的活動了一下手腳。
“我會在他們突破限制前,殺了沈月狼!”
順著兩個傀儡在地上留下的痕跡,飛奔而去。
沈月狼。
這個身上有著異獸氣息的家伙,究竟在玩什么陰招呢!!
——
魏梧桐的傀儡突然失控,讓沈月狼懊惱不已。
“該死的!只差一步!就差那一步啊??!”
他甚至于已經(jīng)感受到了魏梧桐的二等赤丹!
只要稍微的再動動手指,就能利用易魂符篆的互換規(guī)則,摘下魏梧桐的赤丹了!
可惜?。?br/>
在最后的關鍵一下,就那么一下下,魏梧桐的傀儡失控了,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就是四十三號試煉間的規(guī)則:挑戰(zhàn)自己!!
試煉間有復制一切的能力。
只要是進來的弟子,試煉間可以完美的復制他們所有的能力,然后讓他們殺了自己的傀儡。
只有殺了自己,才算完成試煉,才能活著走出試煉間!!
別人提起這個試煉間,都避如蛇蝎,只有他清楚的知道,有些規(guī)則,利用好了,也是可以為自己謀福利的!
他覬覦魏梧桐的二等赤丹很久了。
畢竟,那樣的天賦是天賜的恩惠,可遇不可求。
思想前后,他決定鋌而走險,將魏梧桐的赤丹占為己有。
所以,他暗中籌謀好了一切計劃,就等著魏梧桐進入試煉間了??!
沒想到,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在走,偏偏就突然冒出了秋存墨和孟東流。
開始的時候,他也沒將他們放在心上,一心一念的只想著魏梧桐的赤丹。
但是如今看來,那兩個家伙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廢物,還是要處理的??!
要不然,魏梧桐的赤丹他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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