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曜澤看著他們漸漸走向自己,嘴角就露出了一抹笑意。
“景桓,別來無恙!”杜曜澤一看到秦景桓,就見到了他眼里的友好,不自覺地就說了這么一句。
“別來無恙,倒是不敢當(dāng),倒是杜少你,眼前倒是有一個劫難。”秦景桓說著,就故作神秘的樣子。
“什么劫難,我可是三頭六臂,無所不侵啊!”杜曜澤說完,就沖著他們開了一個玩笑,這個玩笑倒是把許顏給逗樂了,但是秦景桓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
看到秦景桓這么嚴(yán)肅的樣子,杜曜澤就知道這個時候不宜開玩笑,就咳了咳保持一臉的嚴(yán)肅。
“顏兒,你和書雁就待在樓下,哪兒也不要去,等我們下來,我和杜少有些事情要到書房里談?wù)??!鼻鼐盎刚f完,就又囑咐了許顏,看了一眼正在不遠(yuǎn)處的江書雁。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書雁的,你們就去吧,記著早點下來??!”許顏說著,就笑著看著他們,顯然秦景桓是沒有把杜曜汐對他說過的事情告訴許顏。否則,許顏一定會為杜曜澤擔(dān)憂的。
秦景桓又看了一眼許顏,這才帶著杜曜澤去了他的書房間。當(dāng)然杜曜澤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個勁地想著秦景桓這究竟是要干什么,怎么神神秘秘的。
見到杜曜澤走進(jìn)了書房間,秦景桓就把書房的門給關(guān)了,杜曜澤更加好奇,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坐?!鼻鼐盎缸叩綍琅缘囊巫由献讼聛?,并且指著一旁的紅木椅讓杜曜澤坐下,杜曜澤居然也毫不客氣地就坐了下來。
“景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杜曜澤看著秦景桓嚴(yán)肅的樣子,忍不住問道。秦景桓只是頓了頓,然后一臉愁容的樣子。
“杜少,你的弟弟又過來找我了?”秦景桓又說了這么一句,杜曜澤就感到一陣不妙,立刻警惕了起來。
“他過來找你,做什么?”杜曜澤有些不解,不過看秦景桓這么嚴(yán)肅的樣子,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他已經(jīng)和我商量好了怎么對付你的計劃?!鼻鼐盎刚f道這兒,就看到杜曜澤神色一凜,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他當(dāng)真要對付我?”杜曜澤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又這么問了一句。
“是啊?!鼻鼐盎敢猜朴频卣f著,杜曜澤似乎對他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他急切的想知道,杜曜汐究竟要做些什么?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杜曜汐究竟說了些什么?”秦景桓說道這兒,就看了杜曜澤一眼,見到他眉頭緊蹙著,就知道他的猜想一定是對的了。
“是啊,他過來找你說了些什么?”果然過了一會兒,杜曜澤又好奇的問著,秦景桓看了他一眼只是沉默著,杜曜澤知道往往秦景桓沉默了,這代表結(jié)果并不是很好??墒遣还芙Y(jié)果怎么樣,他已經(jīng)想到了最壞的可能。
“你弟弟暫時找我需要一種藥物?!鼻鼐盎赶肓艘幌拢罱K還是打算不想瞞著杜曜澤就對他說了出來,杜曜澤聽到這兒,他忽然感到有些慌張,想不到他的弟弟竟然這么歹毒,想要這么謀害他。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藥?”一方面,杜曜澤又這么問道,秦景桓只是怔怔的看著杜曜澤,一時間似乎是在為杜曜澤悲哀,他怎么會有這樣一個歹毒的弟弟呢,不過秦景桓的目光,讓杜曜澤看著很不舒服,于是杜曜澤也就撇開了目光,不在去看他了。
“是一種,能讓人神志不清的藥,我想他大概是想要讓你交出整個公司吧!”秦景桓說著,就好意地提醒著,杜曜澤只是看著他,神色異常。
看來杜曜汐終于是按捺不住了,居然想到用藥物來逼他就范,是啊,如果秦景桓沒有說出今天這個事情,那么杜曜澤就和可能中招了,以后,他的食物里,可都要留心了。
“你是說,他相用這種藥物控制我,然后達(dá)到他的目的?”杜曜澤有反問著,似乎把話說得更加的透徹,赤裸裸了。
“是啊,我明天就可以拿這種藥了,估計他們明天就要開始行動了,你要做好準(zhǔn)備?!鼻鼐盎刚f著,又好意地提醒著。
難怪秦景桓會這么急著找自己呢,敢情是因為這樣,不過恐怕秦景桓的目的也不在于此吧,否則,他也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了。杜曜澤靜靜地思索了一番,見到秦景桓眼里的閃爍,他就又笑了一笑。
“杜少你這是在笑什么呢?”秦景桓正在思考著怎么開口跟杜少說話,就見到他莫名地笑了一下,忽然就問出了口。
“我想景桓的目的并不是在于此吧!”杜曜澤也開口,恢復(fù)了平常的表情,秦景桓聽了,想著杜曜澤果然是個人精,連自己找他做什么,他也知道。
“是的,這次找杜少過來,我只是想跟杜少合作,想必以前我對杜少說過的話,杜少應(yīng)該在考慮了吧!”秦景桓說著,竟然又慢條斯理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你是說合作?”杜曜澤有些感慨似的說道,秦景桓的話,他不是沒有考慮過,只是以前他總是顧及弟弟的安危,可是如今他竟然想出這么陰毒的法子,那就別怪他杜曜澤無情了。
“是啊,難道杜少不想在眾人面前揭穿你弟弟的陰謀嗎?以好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鼻鼐盎刚f著,就又看了看杜少,只見杜曜澤一臉的深沉。杜曜澤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一副靜默的樣子。
“那你說,該怎么做?”最終,杜曜澤還是不敢輕易出主意,因為面對他的是自己的親弟弟,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弟弟,他或許真的還是無法親自下手,就又這么說著。
“一切你只要聽我的吩咐就好,如果他們真的讓你吃那些東西,你就吃下去好了,因為我已經(jīng)命人減少了劑量,并不會影響到你的精神,之后,我會讓人通知你怎么做?!鼻鼐盎钢皇钦f道這里,就又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瞇了瞇眼。
想著終于有一天他可以替自己的父親報仇了,這一次,他要狠狠的下手,給杜曜汐完整的一擊,讓他嘗嘗被人陷害的滋味。秦景桓想著,眼里露出了一絲狠厲。
杜曜澤也是沉默著,雖然他不想讓自己的親弟弟身陷囹圄,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出手的,如果杜曜汐真的把他逼急了,說不定他也會做出什么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