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停好車子,提著東西走進去。
一進門,父親的一個煙灰缸便扔了過來。
蕭然一手接住,笑呵呵地道:“爸,您的手勁還是這么好,老當益壯啊!”
“哼,你還有臉回來?!焙嵳驓獾呐慷?。
蕭然說:“我不回來看您,您不想我??!我當然有臉回來,這是我家,我怎么沒臉了?!?br/>
“你還說,我真是……真是后悔生你這個兒子,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好了?!焙嵳驓獾恼Z無倫次。
不過比起十年前,他已經(jīng)明顯蒼老了。自從退居二線無事可做后,他覺得自己衰老的速度越來越快。
上次朋友過來看他還說,一定是他年輕的時候太爭強好勝,太操心。所以現(xiàn)在老了一松懈下來,馬上見老。
其實簫正夫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現(xiàn)在更需要靜養(yǎng),不要生氣發(fā)火。
但是他實在是憋不住??!
蕭然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他的希望。
高考送入軍校,一路直升,年紀輕輕就做了中校,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的好事。他們家本來就是走仕途,又是軍人世家出身,蕭然一躍成為他們家這輩子弟中最有出席和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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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伯更是激動得不得了,大有好好栽培的架勢,希望他以后能承襲蕭家的宏圖。
可是這個混小子,卻居然在去年誰都沒告知的情況下專業(yè)了。現(xiàn)在做了一個什么廳長,雖說還是走仕途,可是比起軍隊里的實權(quán),根本不算什么。
簫正夫簡直都不知道這小子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放著陽光大道不去走,偏偏要走這不好走的獨木橋。
但是當時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沒用。
而這不是讓他最生氣的,更生氣的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二十七歲了??墒撬购?,轉(zhuǎn)業(yè)回來就該考慮找個女朋友,結(jié)婚生子吧!
他硬是不肯和女孩在一起,這不,今天又相親了一個,把人家女孩子氣的要命。那個女孩子是他一個老部下的女兒,老部下直接電話打到他這里,雖然沒有直接埋怨,但是言語間的意思很清楚。
你說他能不生氣,現(xiàn)在恨不得打死這個小畜生。
蕭然卻依舊不急不躁,扶著他坐下,還給他倒了一杯龍井茶,笑著說:“您現(xiàn)在后悔可晚了,這要是有時光機,要送您回到二十八年前,您才又后悔的機會?!?br/>
“混小子,還敢調(diào)侃我?!焙嵳蛴质且话驼拼蛟谒^上。
這要是以前的蕭然,肯定得跳起來。
可是現(xiàn)在他有二十七歲了,早就不是年輕沖動地小孩子。被父親打一巴掌,也只是笑了笑。
簫正夫生完氣,罵也罵過打也打了,沒用也沒辦法。
只好嘆息一聲,語重心長地問:“你說,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小姑娘。這么多年,親戚朋友給你介紹了多少。以前你說在部隊里忙,沒時間。好,我相信你,可是你這都轉(zhuǎn)業(yè)回來一年多了,還說沒時間,這就不合理了。你到底是個什么想法,該不會……該不會在部隊里的時候跟什么人好上了吧!”
簫正夫說完,也被自己這個大膽地猜測驚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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