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景喬詫異揚(yáng)眉,心底微微一動。
“耶,好棒!”安安開心的手舞足蹈,別提有多欣喜;“小喬,你聽到了嗎?爸爸說他不結(jié)婚了!”
眼底微動,睫毛輕顫,將里面浮現(xiàn)出來的情緒壓抑下去,景喬看著安安;“那么開心做什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有關(guān)系的,有關(guān)系的!”安安聲音很重;“爸爸,你不娶阿姨,不然娶小喬吧?”
景喬眉頭一皺,想要捂住安安那張小嘴。
“爸爸,小喬會做飯,特別好吃的,西餐,中餐,還有蛋糕,做的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爸爸知道,吃過……”
白嫩小手指敲著下巴,安安眼睛又一亮;“爸爸,小喬還會洗衣服,洗的特別香?!?br/>
“恩,她給爸爸洗過……”
聞言,景喬有些不想再聽下去,她是保姆嗎?用得著這樣推銷嗎?
“其實(shí),小喬設(shè)計(jì)的房子也很漂亮,很受歡迎的。”
“恩……”靳言深繼續(xù)輕應(yīng)。
頓了頓,安安咬了口蘋果;“爸爸,你不覺得小喬很漂亮嗎?”
眼眸淡淡望過去,暗沉深邃起伏,靳言深定定的睨著她,似是在打量端詳,視線灼熱,像是要將她看進(jìn)心底。
她發(fā)絲烏黑,眼睛明亮,臉蛋兒白皙,身影倒映在他眼眸中,每一處都是迷人的,片刻后,回;“是很漂亮……”
景喬胸口起伏著,轉(zhuǎn)身,避開他的視線。
“那就娶了吧?”
正在言語間,病房門被推開,林母和林安婭走進(jìn)來。
像是一夜沒有睡好,更像是哭過,林安婭眼睛紅腫,就連臉蛋兒也是浮腫著,看到景喬,她冷嘲一笑,轉(zhuǎn)移開視線。
林母一看到景喬和安安,就像是看到了仇人,怒目相視。
礙于靳言深,沒有發(fā)作,隱忍著,她開口;“言深,我聽安婭說你要取消婚禮,是怎么回事?”
“安婭既然告訴你要取消婚禮,那么,肯定就告訴了你原因,何必再多此一舉?”靳言深挑眉。
被堵,林母質(zhì)問的氣場,瞬間矮了一大截。
看到幾人有事情要談,景喬上前,抱起安安,想要離開。
“你抱著安安去哪里?就在這待著。”靳言深眸光一轉(zhuǎn),突然開腔道。
一驚,景喬去抱安安的手僵在空中,不知道他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戲!
“言深,你和安婭之間有多少年的感情,仔細(xì)算算,也有十幾年,可以說成是青梅竹馬,你現(xiàn)在這樣對待安婭,合適嗎?”
硬的不行,林母改變策略,打算來軟的。
自始至終,林安婭都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沉默著。
像現(xiàn)在這種局面,景喬站在這里,也的確是尷尬,而安安,靳言深也沒有要給的意思,她想了想,轉(zhuǎn)身,打算自己離開。
可腳才走,一道低沉的嗓音又砸落過來,靳言深直說;“只要你踏出房間,就會像剛才一樣,被再捉進(jìn)來?!?br/>
一聽這話,景喬頓時(shí)沉下臉,惱了,她是做什么虧心事了,以為她會怕不成!
轉(zhuǎn)身,走到病房,伸手去擰門把,可是無論她再怎么擰,也打不開,像是被從外面上了鎖。
“沒有合不合適,只有把傷害降到最低。”沒再理景喬,靳言深沉冷的目光望向林母。
“你取消婚禮,才是對她最大的傷害,在你住院后,她就沒有回過林宅,日夜不分的在醫(yī)院照顧你,你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模樣!”林母聽了這句話,很憤怒。
“我欠她的,當(dāng)然會以我的方式去還……”
靳言深淡淡扯動薄唇。
“你的方式?什么方式?”林母頓了頓說;“是股份嗎?”
沒有絲毫猶豫,靳言深答應(yīng)的很爽快;“如果她有這方面的想法,我會滿足。”
林母很好奇;“你能給安婭多少?給了安安百分之十,安婭呢?”
林安婭很受傷,大叫一聲;“媽,夠了!我不要股份,不要!我只要他!”
林母也是一陣頭疼,被吵鬧的很疼,拿出一張紙,她遞過去;“這是老太太當(dāng)初給我寫的,上面有她的簽字,也有你的,這件事,你不會忘吧?你當(dāng)時(shí)答應(yīng)娶安婭的!”
長指捏著那張紙,靳言深直視著靳母,目光凜然,有著與生俱來的尊貴;“當(dāng)然沒有忘?!?br/>
“沒有忘就好,反正我和安婭過來,就是表明我們的立場,她不同意取消婚禮,該說的,我們都已經(jīng)說了,走吧?!?br/>
林母避開視線,沒敢再在他面前嗆聲,對于靳言深,畢竟還是有幾分忌憚和恐懼。
林安婭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動。
走過去,林母將她拉起來,恨鐵不成鋼,但目光落在景喬身上時(shí),攏了攏身上的皮草;“你是不是很開心?”
景喬皺眉,沒有理會她。
“要我說,安婭認(rèn)識你,真是她倒了八輩子的霉!四年前,替你上游輪,結(jié)果命懸一線,好在還能安全回來,現(xiàn)在,眼看婚禮在即,你卻有能耐迷惑言深,讓他著你的道,取消婚禮!”
搖頭,景喬很無辜,陰冷道;“不要把什么帽子都扣在我頭上,擔(dān)當(dāng)不起,他要取消婚禮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在我面前裝什么!真夠不要臉的!言深已經(jīng)承認(rèn),他是因?yàn)閻凵狭四?,所以才要和安婭取消婚禮,裝什么無辜!”
景喬一愣,心尖跳動。
這時(shí),坐在沙發(fā)上的林安婭起身,走過去。
“昨天,言深承認(rèn)他愛你,所以要和我取消婚禮,你答應(yīng)我的,永遠(yuǎn)都沒有做到,我的人生,被你攪亂成一團(tuán)!”
這一刻,林安婭是恨景喬的。
發(fā)愣的聽著這一切,景喬搖頭,她覺得不可置信,也難以消化。
“賤人就是矯情!”林母凝視著景喬,那股火焰越來越大,抬手,一巴掌就打過去。
眼看,就要落下時(shí),被男人強(qiáng)有力的大掌給攥住,靳言深大手一甩,狠狠地將林母甩到一旁;“誰允許你在我面前這么放肆的?”
腰部撞在一旁的墻壁上,林母覺得很疼,火辣辣的,更加懼怕靳言深。
一向柔美的林安婭,也在此時(shí)終于發(fā)了脾氣,指著林母,望著靳言深,一字一句道;“言深,她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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