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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哥哥沉默了一會, 然而說:“也許……真是這個意思?”
眾人紛紛陷入沉思, 眼見著這些人類還在這邊思考議論, 狴犴不耐煩的又吼了一聲, 索性直接叼起站在人群前方的兵哥哥。
再次被拎住衣領(lǐng)的兵哥哥:“……”
他被叼起來的時候還看見了眾人略帶憐憫的表情, 青年臉皮微微一抽,忽然間有點后悔接這個任務(wù)了。
然而說什么都晚了。
狴犴不像人類這般復(fù)雜,他叼著青年, 屁股后跟著一大群的小尾巴, 時不時的往回看了眼, 確定沒有一個人掉隊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不緊不慢的踱步走到冰棺前。
攝影小哥機智的跑到人群前方,對準(zhǔn)這個冰棺就是三百六十五度的拍攝,就差飛起來拍的樣子看的主持人嘴角微微一抽。
眾人目光憐憫的看向攝影小哥, 其中有一個青年贊嘆:“真是敬業(yè)啊?!?br/>
攝影小哥回頭瞥了眼青年,那眼神好似在鄙夷他一般——他若是不敬業(yè)一點, 全國直播怎么辦?
正想著,他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攝像機居然黑屏了?。。?br/>
窩草???攝影小哥整個人都炸了,抖著手開始檢查, 以至于他忽略掉了身邊穿過的人群。
等他重新將攝影機開啟之后, 他才發(fā)現(xiàn), 這群研究學(xué)者們居然一個一個不顧自己的身體安危興奮的爬到了棺材邊, 年輕一點的甚至還在小心翼翼的討好著在一旁趴著打哈切的狴犴。
攝影小哥:“……”
【……這一幕莫名覺得……】
【……】
【剛剛黑屏發(fā)生了什么?!這群人居然玩忽職守?】
【哇!??!你們看見沒?就角落那個女孩子!她居然趁我們不注意在撩狴犴!】
【啊啊啊啊!我也想撩?。?!】
【想撩 1】
【突然想起來, 如果狴犴是十億年前的物種, 那么咱們國一定會非常重視,那咱們的國寶熊貓豈不是……要被推下寶座了?。俊?br/>
【hhhhhh被推下寶座正常!】
【很好,現(xiàn)在熊貓已經(jīng)成功退出了國寶地位,新一代國寶就是——狴犴!】
【很好,現(xiàn)在熊貓已經(jīng)成功退出了國寶地位,新一代國寶就是——狴犴!】
【很好,現(xiàn)在熊貓已經(jīng)成功退出了國寶地位,新一代國寶就是——狴犴!】
一溜的刷屏讓技術(shù)小哥忍不住跟著復(fù)制粘貼一波,等發(fā)出彈幕之后,他忽然想起自己身后的上司,頓時身子一僵。
正想著怎么糊弄過去,卻不想上司把手往他肩膀上一拍,嚇得他差點跳了起來。
他聽見上司這么說:“不錯不錯,你把我發(fā)的話也說出去了,表現(xiàn)不錯?!?br/>
技術(shù)小哥一臉懵逼。
雖然松了口氣,但是技術(shù)小哥一點也不想再出這樣常識性的錯誤了,干脆專心的對付人流數(shù)據(jù)和彈幕,以至于沒有看見屏幕中一閃而過的紅色影子。
屏幕之中的紅色影子正是這鐵鏈之上的紋路光澤,雖然一閃而過,但的的確確存在著,攝影小哥揉了揉眼睛,叫來了一個人過來查看,非常酌定的說:“這里的確發(fā)光了?!?br/>
他指的正是所有鐵鏈之中最粗壯的一條,它將冰棺包裹,呈蛇形盤旋糾纏,擋住了冰棺內(nèi)部的場景。
最重要的是,在這樣粗壯的鐵鏈之上,還貼著數(shù)十張灰黃色的符紙,符紙之上紅色的朱砂灼灼其華,乍一眼看去,竟有些暖意。
被叫來的考古者扶了扶眼鏡腿,小心翼翼的靠近那符紙,伸出手碰了碰。
“你們在干嘛!?別亂動!”一聲中氣十足的叱喝傳來。
那年輕的考古者手下一抖,指尖竟夾住了符紙,并將其扯了下來。
符紙輕飄飄的落在冰面之上,然后在眾人的眼前化作灰飛消失不見。
老者抖著腿跑來,看見這一幕,頓時痛心疾首:“都跟你說了不要亂動不要亂動!這可是十億年前的東西??!每一張都是無價之寶!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張,足夠抵得上你所有的資產(chǎn)?。??”
年輕考古者抖了抖手,懨懨的垂下頭,顫著唇瓣:“對、對不起……”
“你說句對不起有用嗎???”老者氣得吹胡子瞪眼,正想繼續(xù)教訓(xùn)下去,卻不想同伴忽然叫他:“哎,老錢啊,你過來,看看這個東西是什么?”
老錢回頭看了眼同伴指的地方,他正趴在冰棺之上,搖搖晃晃的顯得格外心驚肉跳。
“老何你、你、你怎么就爬上去了?”
年輕男子看著導(dǎo)師飛一般的速度跑過去,不僅松了口氣,可同時也有點笑意。
老者們的心思格外純粹,他們喜歡考古,因為年紀(jì)漸大,名聲也漸大,所以并不在乎名利,而是專心致志的鉆研考古,一旦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價值的考古遺跡,就一定有他們的身影。
老錢跟著老何一起爬上去,低頭一看,赫然瞧見這冰棺正中心處有一個凹槽。
他驚喜不已:“大家快看,這里有個——”
話還沒說完,鎖鏈便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念澏读似饋?,老何腳下一滑,眼見著就要從兩米高的冰棺之上掉下去,老錢連忙拽了他一把,另一手扣住凹槽,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互相幫助著,瞧這情景還真有些兇險。
主持人看著老何腳下距離地面不到半米的距離,嘴角微微一抽。
趴在地面的狴犴忽的站起身來,圍繞在它身邊研究的小年輕們頓時喧嘩了起來——
只見狴犴張開了嘴,無聲的嘶吼一聲,沒有人聽見它的吼叫,但是所有人卻能感覺得到,在它吼過之后,原本顫抖的鎖鏈越發(fā)搖搖欲墜。
連帶鎖鏈之上的黃符也開始自行燃燒了起來。
老何和老錢剛剛下地就瞧見這些黃紙消失,頓時一個一個心痛的臉都揪了起來,尤其是老錢,他臉皮都皺成了麻花般,捂著自己流血的手指,疼的老淚涕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