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佩絲已經(jīng)把直升機降落在空地上,她在忙著在把李郁和歐陽雪往飛機上抬,他們都是很焦急的樣子。
俞升見胡艷回來忙說:“段天青他們的刀上都抹了毒藥,李郁需要緊急治療?!?br/>
“啊,卑鄙,早知道我真應該追上他們把他們都殺光了!”胡艷氣得眼淚在眼圈中轉。
是的,從李郁受傷到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得很久了,李郁現(xiàn)在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紫黑色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胡艷也忙過來把李郁往飛機上送。
他們又度過了焦急難熬的一天。
第二天,佩絲把報紙印得比平時多了十倍,但報紙依然被賣得脫銷,因為這次是nec的獨家報道,報道的題目有兩個,一個是《三個小丑全部被消滅》,還有一個題目是《神奇四俠:兩人重傷住院》
是的,是重傷,李郁現(xiàn)在的確沒有生命危險,但他正面臨著一個新的風險。
此時,在醫(yī)院的病房內胡艷不顧護士的勸阻依然在揪著李郁的耳朵問話:“你什么時候加的‘應激變異體質’快說?”
“哎,老婆,老婆,我們現(xiàn)在是名人了,你揪我耳朵小心有人給你曝光的?!崩钣糁皇O乱粭l胳膊更加沒有反抗之力。
“誰敢曝光我,我就把他切成八段!”胡艷說完看了看周圍的幾個護士,那幾個護士嚇得轉身都溜了出去。
胡艷又把李郁的耳朵往起提了提說道:“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哎,哎,沒了,就是這一件事情了,再也沒了!”李郁繼續(xù)慘叫道。
“哼,如果再讓我現(xiàn)你有事瞞著我,我把你耳朵揪下來!”胡艷這才松了手,她生氣的是李郁害她白擔心了半天,如果她知道李郁加和‘應激變異體質’她不至于會擔心成淚人的樣子。
而在另一個病房內歐陽雪坐在病床上一只手抱著女兒,另一只手拿著報紙問著俞升:“段天龍真的死了?”
“嗯,我親眼看見他死掉的?!庇嵘诙褐鴼W陽雪懷中的女兒玩。
歐陽雪一皺鼻子哼了一聲說道:“我真應該親手殺了他!”
俞升一笑:“你真的敢殺人?”
“我當然敢,我敢,敢挑斷他的腳筋,然后用‘冰凍術’凍死他!”歐陽雪想了想又補充道。
“嗯,好樣的,你的腳現(xiàn)在還痛不痛?”俞升知道歐陽雪殺人總是有很多的限制條件的,所以也不和她較針。
“有一點,對了,李郁的傷怎么樣了?”歐陽雪忙又關心起李郁傷勢。
“他現(xiàn)在也快變成半個小強了,他要感謝段天青的毒藥,他的免疫力也突破了潛力二級?!庇嵘⑽⒁恍Φ?。
“哇,李郁也有三項突破了潛力二級,看來這回他不會太自悲了!”歐陽雪也在為李郁感到高興。
“噢,對了,胡艷的細胞活性和意志力已經(jīng)突破了潛力三級。”俞升把歐陽雪不知道的事情也和她講了些。
“那你呢?又有哪一項突破了嗎?”歐陽雪又關心起俞升來。
“嘿嘿,也不錯,我的力量和精神力也突破了潛力三級。”俞升也很滿意現(xiàn)在自己的表現(xiàn),是的,他是在和段天青最后那一次功力對撞的時候力量得到了突破。
“那這回段天青一定不敢再來找咱們麻煩了!”歐陽雪開心的說道。
“是呀,現(xiàn)在我倒是希望他來?!庇嵘戳搜圻h方冷笑道。
……
此時已經(jīng)遠遠逃到Z市的段天青四人正在屋子里大眼對小眼,段天青的傷現(xiàn)在還沒有好,他最少要休息一周左右才可能完全康復。
他們就這么沉悶的坐著,過了一會陳小四終于熬不住了。
“老大,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準信呀?我們的任務到底怎么辦呀?”陳小四還是在關心自己的任務。
“老大不是說了嗎,任務決不會有問題的!”賈靖在旁邊幫腔的答道。
“之前天龍也一直跟我們說沒問題,很快就可以完成???,可現(xiàn)在只差一個月了,我,我們只想讓老大告訴我們具體怎么做,哪怕我們自己跑跑腿,就算完不成任務我們也不會埋怨誰,是不是?”陳小四這次說得更直接,他雖然在對著賈靖說話,但這明顯是在說給段天青聽。
賈靖頭一次見到陳小四在段天青面前敢這么說話,他用眼光偷瞟了一下段天青。
段天青知道現(xiàn)在‘青龍組’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而陳小四知道段天青還要依靠他們幾人,所以才會這么放肆。同時自己現(xiàn)在也重傷在身,他不想再生變故于是說道:“小四,你跟了我這么久了,難道你還不想信我嗎?其實這件事情也是商業(yè)秘密,但是你們幾個人都是口風很嚴的人,我跟你們說了也無妨。”
“那,那就有勞老大讓我們都了解一下,然后我們也開心一下?!标愋∷倪@回露出了笑臉。
“我已經(jīng)給你們準備出來了二十萬的合法資金,然后……”段天青有點不屑于陳小四的笑臉,所以慢慢的說道。
“什么?才,才二十萬,這,這夠收購一家報業(yè)公司的嗎?”陳小四也不管段天青那被打斷了話后變成鐵青的臉色,他裂著嘴伸著兩根手指頭嚷道。
段天青此時還是不便怒,他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聽我把話說完!”
陳小四這才收起了那兩根手指頭,也收住了聲。
段天青繼續(xù)說道:“這二十萬都是一點點攢起來的合法資金?!?br/>
段天青還是先解釋了一句這錢來得不容易,然后繼續(xù)說道:“之后,我和賈靖的任務是讓gsd公司的業(yè)績漲7o%,我們可以用我們現(xiàn)在從銀行搶回來的錢進行大量的爭訂gsd報紙的工作,我算了一下,我們的錢已經(jīng)足夠我們完成任務的了?!?br/>
“那我和杜鐵的任務呢?”陳小四見段天青談來談去只是談他們自己的任務不免心中著急的問道。
段天青耐著性子又說道:“gsd近期的報紙賣得不好,他們的股票價格已經(jīng)跌到了歷史低位,而在我們進行大量的訂購gsd報紙的同時,你們可以先用那2o萬元額買入gsd的股票期貨,等我們這里的訂單一到,gsd的股票自然會大漲,這樣你們的錢可能變成8o萬或16o萬,這樣一來得到的錢用來買一家小報紙公司應該不會成問題的。”
“老大這真是一石二鳥之計呀,高,實在是高!”賈靖立刻馬屁拍上,反正他和段天青是一個任務,他相信自己和段天青的任務決不會有問題,所以他才從不為此擔心。
陳小四想了想,說道:“好,老大的主意是好,但是,我們?yōu)槭裁床滑F(xiàn)在就開始行動呀?”
是的,陳小四現(xiàn)在有點怕了,他只希望越早把任務解決越好。
“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跟想要賣報業(yè)公司的賣家談過,如果冒然行動,可能會有不好的結果?!倍翁烨喱F(xiàn)他很難跟這種低智商的人進行溝通。
“怎么會?我們先把錢賺到手,難道還愁找不到賣家?我們先做一步就安心一步,否則夜長夢多?!标愋∷恼J為段天青也并不總是正確的。
段天青臉色氣得有些黑,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權威已經(jīng)受到質疑,但現(xiàn)在自己重傷并不便于和一個白癡去爭論什么,他突然轉頭問杜鐵:“杜鐵,這是你們兩個的任務,你是什么意思?”
杜鐵有些拿不定主意,這兩個主意各有各的好處,段天青聰明過人,可是杜鐵感覺到段天青總像是在藏著什么,陳小四有時是有些莽撞,但他卻是真的在為完成任務而努力,當然杜鐵還要為自己以后的路著想,所以他選擇了猶豫。
“老大,我們就提前進行計劃吧!”陳小四見杜鐵不說話,這其實本身就是對自己的一個聲援,于是陳小四又大膽的建議道。
段天青眼睛一閉面色一冷,心想道“該背叛的早晚要背叛,你選擇的路讓你去走好了?!比缓蠖翁烨嗑徛暤溃骸昂冒桑蔷蛷南轮芤婚_始這個計劃吧!”
“那好,我們就不打擾老大休息了?!标愋∷恼f完就得意的拉著杜鐵走了出去。
“老大,這小子越來越放肆了!”賈靖在陳小四走后馬上說出了段天青的心里話。
“白癡一個,他也不想想,我現(xiàn)在害他對我有什么好處嗎?我有時真的希望俞升會聰明點?!倍翁烨嘁е勒f道。
“老大,那我們怎么辦?”賈靖知道現(xiàn)在自己和段天青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段天青應該不會再對自己有所保留。
段天青想了想說道:“你記住,從下周一開始每天訂購gsd兩百萬份報紙,一千四百萬份必須一周內訂完,這樣就可以保證我們完成任務,我們一定要快,不能給俞升他們醒過神來的機會,否則就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了?!?br/>
“好的,我一定照辦,那個,那個陳小四那邊我們怎么安排他們的計劃?”賈靖又抬頭問著老大的意思。
“你把那2o萬元給他們,然后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們,他們愿意怎么做就隨便他們吧!”段天龍已經(jīng)不愿再去理會陳小四他們的事情,他覺得人在落難反倒是好事,這樣就可以看出誰對自己更忠誠。
一周后,當俞升四人拿到‘報業(yè)公司一周銷量排名榜時’,他們徹底驚呆了,上一周gsd的報紙銷量等于去年一年的銷量,也就是說段天青他們有一伙人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
但俞升他們知道段天青一伙還有一組的任務是收購一家報業(yè)公司,于是他們當天給各家報業(yè)公司都打了電話,打出電話只問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是‘你這家報業(yè)公司想不想出售?’第二個問題是‘你這家報業(yè)公司5oo萬的價格愿不愿意出售?’如果想出售的我們會在一個月后把錢打到你的帳戶上。
當陳小四和杜鐵拿到16o萬的合法巨款后,他們再找各家報業(yè)公司去談價格的時候,他們突然現(xiàn)錢有點少,因為對方一聽他們報出的價格后都是直接掛斷了電話。好不容易有幾家公司愿意和他們多聊幾句,但對方開口就要5oo萬以上,他們頓時傻了眼。
在經(jīng)過十幾天時間奔波,走訪了幾乎所有報業(yè)公司后,他們知道了自己已經(jīng)身在陷井中。
“還差兩天我們結束的時間就到了,我們怎么辦?”坐在屋子中陳小四茫然的問著杜鐵。
“要么我們再去問問段天青?”杜鐵眼中有些冰冷。
“前兩天我問過他,他說這種情況他也沒有辦法了?”陳小四幾乎是哭著說道。
“也許……”杜鐵眼中一道紅芒一閃而過。
“也許什么?難道你還有辦法?”陳小四忙抓住杜鐵的胳膊,像是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也許我們可以這樣。”杜鐵把嘴往陳小四的耳邊湊了湊,像是要講一個秘密。
陳小四也忙把耳朵湊了上去,同時也把身體貼了上去,因為只有這樣才像是一對共患難的弟兄。
但陳小四突然胸前一痛身體就是一軟,他感覺到了杜鐵重重的點了他的膻中要穴,他一下癱坐在地上。
“你為什么要點我穴?”陳小四吃驚的喊道。
“反正你也完不成任務了,死亡和完不成任務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如果只是完不成任務被踢出神仙市,你這一身的功力不是都浪費了嗎?”杜鐵冷笑了一下說道。
“你想怎么樣,杜鐵,我們是兄弟呀,我們大家都是齊心協(xié)力戰(zhàn)斗過的呀!”陳小四雖然不知道杜鐵要干什么,但他只是看一眼杜鐵的表情,就已經(jīng)讓他的心涼得快要停止了跳動。
“想齊心,想合力?好呀,我現(xiàn)在就讓你的力和我合在一起!”杜鐵眼中一片腥紅,他把手握到了陳小四手腕的穴道上。
“杜鐵,哥們,你要干什么?……啊……吸星**,你加了……”陳小四再也無力說話,因為他的內力如潮水般的從自己的手腕處涌出了身體,進了另一個人的體內。
“這一次真的很虧,沒有殺了俞升他們不說,還只吸到了一個人的功力,同時還要浪費我一個‘赦免銅牌’,不過不用擔心,我會很快就強大起來的,俞升,我總有一天會讓你們跪在我的腳下向我臣服,哼!”杜鐵一邊吸著陳小四的功力一邊想著。
當杜鐵現(xiàn)陳小四的身上再無功力可吸時,他又檸斷了陳小四的脖子,然后向段天青住處的方向走去。
“是的,現(xiàn)在我還要依靠段天青一段時間,而且現(xiàn)實世界里的‘青龍組’看起來也不錯,我還要和段天青做一段時間的兄弟,哈,好吧,我承認有時這些智力高的人是會想到一些我想不到的事情,但等著我強大吧,等著我強大到無需智力之時,我們的兄弟關系也可以終止了,哈哈哈,兄弟,我來了!”
杜鐵沒有直接到找段天青和賈靖,他等到最后一天還有幾分鐘的時候敲開了段天青的門。
“杜鐵,你,你,你們的任務怎么樣了?”段天青見到杜鐵有些吃驚,他不知道問什么好。
“多謝老大關心,我們的任務雖然完成了,但是我們在完成收購最后要離開的時候遇到了正在巡邏的俞升,小四為掩護我離開,他被俞升打死了,這都是我們不聽老大勸告的結果呀,俞升又殺了我的一個兄弟,我一定要殺了俞升為他們報仇!!”杜鐵在說到殺俞升的時候眼中那如血的紅光確是真情實露。
段天青聽到杜鐵說到兄弟,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段天龍,段天青面色一凝又想到杜鐵能在自己幾乎是在拋棄他的情況下還想著來找自己,他拍了拍杜鐵的胳膊說道:“好兄弟,以后在‘青龍組’里好好干,你會很有展的?!?br/>
俞升幾人直等到最后時刻,他們也沒見到有人再來收購報業(yè)公司,他們這才開心的一起大聲的喊著倒計時:1o、9、8……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