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由不得我控制。如果我的心告訴我自己,我想要吻你,想要碰你,那我一定不會委屈自己,我一定順從著自己的心,而不是聽你的警告?!北碧臒钗嬷饉辣辣疼痛的臉龐,玄黑的鷹眸耀了清淺的月光,仿若深潭般望著陸無雙,他說話的語氣與他剛才的吻一樣,霸道、強勢、**,不容拒絕。
“隨便你啦。反正我是警告過你了,你若執(zhí)意如此,到時候別怪我繼續(xù)甩你耳刮子?!标憻o雙很是無奈地嘆息一聲。
“為什么,為什么不肯接受我?”北棠燁不甘心地追問。
“沒有為什么,不喜歡就是不喜歡?!?br/>
簡單直白的回答最是傷人。北棠燁幽黑的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痛楚,他手捂著胸口,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子上心,想要擁有她,卻被拒絕得如此徹底。
輕易認輸是懦夫的行為,他的強勢霸道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做一名懦夫。
“你現(xiàn)在不喜歡我,但是我敢保證,在將來的某一天,你的心肯定會為我而跳動?!北碧臒钫f話的時候,他的身體里宣泄出一種強勢的霸氣。
“自信是好的,可是太過自信,那就是自大?!?br/>
諷刺了一句后,陸無雙將目光從北棠燁的臉龐掉開,抬頭望著浩瀚無邊的夜空,明月皎皎,可是她的心卻和皎皎明月中的月宮仙子一樣孤獨。
“將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就好像一個人明明死了,她的靈魂卻住進了占據(jù)了別人的身體,在另外一個世界重生了?!标憻o雙似有感慨地喃喃自語。
“你說的話是意思,什么靈魂占據(jù)了別人的身體,在另外一個世界重生,為什么我都聽不懂呢?”北棠燁迷茫的雙眼看著抬頭望月,自言自語的陸無雙的背影,覺得她所說的話好似藏著一個驚天秘密似的,深奧得讓人猜測不透。
“你身上帶了火折子嗎?”陸無雙轉過身,對上北棠燁探尋的黑瞳,她答非所問地轉移了話題。
北棠燁點了點頭。
“山里的夜晚涼得很,我有些冷。”陸無雙淡然的聲音與天池平靜如鏡的湖水一般,清清涼涼,無波無瀾。
“這陷井里面有枯枝和枯葉,我馬上升火?!?br/>
北棠燁一邊說話,一邊借著清淺的月光,將陷井內的枯枝和枯葉堆到一起,從身上摸出火折子吹燃。連著幾日大晴天,這些枯枝與枯樹極易燃燒,熊熊的火堆燃起,照亮了周圍,給這一方小小的天地帶來絲絲溫暖。
“雙丫頭,地上又臟又潮,你坐這兒吧?!痹陉憻o雙剛要坐下去的時候,北棠燁脫掉身上紫金色的外套鋪在地上,體貼地說道。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這山里的夜晚到了下半夜,溫度低得很,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心有片刻的感動,轉瞬即逝。陸無雙彎腰撿起北棠燁鋪在地上的衣服遞給他。在北棠燁接過衣服后,陸無雙才蹲下來,圍著火堆坐下。
隨后,北棠燁也在陸無雙的旁邊坐下,瞧著她盯著熊熊燃燒的火堆,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北棠燁也沉默不語地烤著火,吸取著火堆的熱量。
月涼如水,夜風飛揚。
林中樹葉相互摩擦,沙沙作響。
“雙丫頭,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北棠燁突然出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玄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