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夢神清氣爽的離開了廚房重地,回到自己的小院內開始琢磨怎么對付方凌的事,平白無故被人設計,這仇要是不報,林語夢自個都說服不了自己。
林語夢凝眉苦思了片刻開口問道:“荷花,哪里能弄到藥材,不要錢的那種?!?br/>
“小姐,不要錢的藥材只有山里面有哦,林府沒有?!?br/>
荷花無奈的回道,在林府她家小姐地位太尷尬了,主不主,仆不仆,連吃的東西都是看別人心情給,這藥材就別想了。
林語夢捏著下巴想了一會,決定自己去采藥,不過荷花她是得帶上,萬一自己離開了,荷花還不被林清華弄死啊。于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出去一塊采藥吧。”
荷花聞言有些驚訝的看向林語夢,擔心的問道:“小姐我們出去了,那方少爺來了怎么辦?”
“這事你別管,收拾一下跟我走。”
林語夢擺擺手,不讓荷花再說下去,她們現(xiàn)在沒有時間浪費,還好林府后面就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山上有些常見的藥材,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荷花無奈的跟著林語夢離開林府,一路上,林語夢話也不說,連旁邊的風景也沒時間多看一眼,一頭鉆進了深山中,山內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正是踏春的好時節(jié),可惜主人公沒這閑功夫。
“這是斷魂草。”林語夢伸手采起一株藥材,臉上帶著難以壓制的喜色,這簡直就是一座寶山,在21世紀,想采幾株滿意的藥草實在太難了,翻山越嶺一整天也難得采到幾株合心的藥材,可是在這后山上卻極其常見。
林語夢說了好幾種急需的藥材,讓荷花幫她采藥,自己卻貓在一處石壁下精心制作毒藥,作為21世紀的神醫(yī),林語夢會的不僅僅是治病救人,她還會制作各種毒藥,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藥她也能制作出來。
今天林語夢制作的不是一般毒藥,而是十香~軟骨散等巨性毒藥,在必要的時候,她會毫不猶豫的散在林家大堂內,讓眾人都嘗嘗無力的滋味,另外還制作了幾種小毒藥,比如臭味粉,癢癢粉等。
荷花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身上還背著一框藥材,小~臉因為過度勞累變得漲紅。興高采烈的問道:“小姐,您要的藥材都采來了,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了,如果讓方少爺?shù)染昧瞬缓??!?br/>
“好,等會就回去?!绷终Z夢頭也不抬的說道,更不會解釋方凌的事,接過藥材繼續(xù)她的制毒大業(yè),今天她如果不準備充分一點,只怕很難逃過此劫,而她那個便宜爹肯定指望不上。
又是一通忙碌,林語夢把這些藥材全部變成了毒藥,這才小心翼翼的收進了懷里,準備不時之需,帶著荷花向山下走去,剛剛轉過幾個彎,林語夢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衣之人鬼鬼祟祟,向著一處偏辟的地方走去,頓時好奇心大起,帶著荷花悄悄跟了上去。
那黑衣人林語夢認識,仍是方凌身邊的護衛(wèi),這會方凌應該在前往林家的路上,為什么他的護衛(wèi)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林語夢邊想邊貼了上去。
“宋小姐,少爺讓我來通知你,事情有變,那林語夢沒死,那個借口怕是不能用了,所以麻煩你接下來按這個方法進行......”
護衛(wèi)的聲音從幽暗處傳出,聽得林語夢火冒三丈,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殺了二人。
“好,我知道了,讓你家少爺小心的,我知道怎么配合,今天不管林語夢是生是死,他與凌的婚事都得廢了,那廢物不配?!?br/>
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傳出,聽得林語夢直翻白眼,她是廢物怎么了,礙著這些人什么事了,用得著這么惡毒嗎?
沒有想到方凌的行情這么好,不僅有個林清華,居然還勾搭了一位,現(xiàn)在算是四角戀嗎?也不知道林清華知道自己只是小四后會作何感想,還是上了床,提了褲子不認帳的小四,想想也是夠悲催的。
捂著荷花的嘴,林語夢又悄悄退了出來,快步向著林府走去,這事越來越有趣了,這讓林語夢居然升起了一股期待,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小姐,這事怎么處理,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呢?為什么不抓~住他們呢?”荷花好不容易得到自由,連忙小聲問道,那惡毒的計劃聽得她很生氣,很憤怒,甚至很想殺人。
林語夢冷笑一聲道:“切,抓~住他們,我們怎么抓~住,再說了,就算我們抓~住他們又怎么樣,只要他們不承認,還不是一樣,是不會有認相信我們的?!?br/>
而此時林府已經忙翻了,林清華被人救回,可惜任憑林府唯一的煉丹師林立北手段盡出也沒能幫她止住癢,最后還是時間到了,穴~道自己解開后才算了事,而功勞自然也算在了林立北的頭上。
并且這事還不算玩,林清華那一身抓傷短時間無法恢復,同時方凌也帶人來到了林家,同時來的還有城主馬池,不管怎么說他的外孫女下定商議婚期,方家又怎么會不請他來呢,至于真實情況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林天涯顧不上再尋找林語夢的晦氣,連忙向前廳走去,臉上的怒氣是怎么也掩飾不住,一個不被看好的小丫頭,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弄出這么大的事,想想都生氣。
強壓怒火,林天涯快走兩步,臉上堆笑,對著坐在上首的那位白發(fā)老人說道:“林天涯參見岳父大人?!?br/>
“坐。”
馬池臉色不變,淡淡的說了一個字,坐在那兒連身都沒欠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林家主人呢,由此可見他對這個女婿也是相當不滿,一張老臉堆滿皺紋,胡子稀疏凌~亂的散在臉上,如果不是那雙微閉的雙眸中,不時射~出一道道寒芒,很難想像他居然是花城第一高手。
林天涯看看馬池,含笑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看不出絲毫不爽。
方凌上前兩步,悄悄的打量著林天涯一眼,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著,嘴角上勾,淺笑道:“方凌見過林家主,不知道語夢在何處呀?”
林天涯端坐在馬池下首,兩道劍眉斜挑,直入雙鬢,不怒自威,淡淡道:“方賢侄,語夢身體有癢,暫時無法見客,方賢侄有什么事就直說吧?!?br/>
林天涯說著,眼角悄悄抬起,打量馬池的表情,不過很快他就失望了,馬池像是沒有聽到似的,依舊面無表情閉目養(yǎng)神。
方凌眼睛向門外掃了一眼,淡笑著說道:“林家主,小侄前來是想相商與語夢的婚事,她不在場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