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您還是擔(dān)心自己吧,”方自強頗有些無奈,道:“我有虛空血脈護(hù)體的,胳膊這里已經(jīng)能有知覺了,估摸著過幾天就能完好如初吧。。說起來,上次跟砂穎姐一塊兒時候,有個不長眼的把我腦袋削下來半個,然而我過了一個時辰頭就長好了,這證明什么呢?”他停下手頭的活兒,神秘兮兮的道:“據(jù)我猜測,如果虛空生物的身體部件還在,拼起來的話復(fù)原的時間會大大縮短。而這次,由于我的肉和骨頭都沒有在我身邊,無法拼裝,完全得自己再生,這就慢了不少?!?br/>
“唔。。你剛才說。。砂穎?”秦瑤重點找的很是詭異,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怎么會跟她在一塊兒的?她不是。。對你有點兒偏見嗎。。?!?br/>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好奇,看來女性不管是十歲還是二十三十,都喜歡關(guān)注這些詭異的重點。
呵呵呵呵。。有點兒偏見?。亢沃故怯悬c兒啊,剛開始她對自己簡直是偏出十萬八千里了好嘛??!方自強心里干笑了幾聲,聳了聳肩道:“呃,剛開始是這樣沒錯。。。不過后來由于處的久了,我們就和好了,她也沒再對我有偏見?!?br/>
“哦哦哦?”秦瑤陰險一笑,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這是有情況啊。來,快告訴姐姐,你們處的怎么樣?你究竟怎么把她搞到手的?她沒有嫌棄你這早貨?”
“臥槽?。∧銊e這么大動作啊喂??!會開線的!!”方自強大驚,又是焦急又是小心的拉開她的手臂,苦道:“你這都什么鬼問題啊?。磕呖次伊?,就算我有那心,人家也沒這意?!?br/>
他似乎不太想談起這個跟自己度過了一個多月時光的女子,岔開了話題:“近些日子禁止你有劇烈動作。我好不容易縫的針,你這一鬧,萬一開了線,要是再縫肯定可受罪?!?br/>
“。。你用什么縫的?拆線的時候會不會疼?”秦瑤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她眼前這個不是醫(yī)生的逗比居然敢擅自給自己縫針?自己居然還沒死真是太對不起這個劇本了?!澳惴判模踩珶o毒。。”方自強輕咳兩聲,把最后的大葉子搭在棚子斜頂,檢測了一下堅固程度,道:“我就是怕你拆線疼,所以我用的我骨頭連接處的筋當(dāng)線縫的,到時候自然會和你的肉長在一起,不用拆線?!?br/>
秦瑤剛一聽到這個消息,腦子里不知怎么回事就出現(xiàn)了這么一句狗血臺詞:我有了你的骨肉。。原話語境怎樣可想而知,但現(xiàn)在用在這里才真正的恰當(dāng),因為感情這特么是真的筋,是真的骨肉啊?。?br/>
“。。。”秦瑤一臉糾結(jié)的摸了摸胸口,鉆進(jìn)棚子,問方自強道:“吶,你看,我現(xiàn)在和你肌膚相接,骨肉相連,那么,我會不會感染虛空煞氣?”
“。。。你能不能別說的這么有歧義的言論???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的身體會發(fā)生什么,也許會擁有修復(fù)功能,也許沒有,但絕對不會被煞氣侵蝕?!狈阶詮姛o奈的笑笑,坐在她的旁邊:“哎,娘娘,你會玩戰(zhàn)棋嗎?閑的沒事,玩會兒唄。”
“呃。。你說的是有兵,械,炎,魄,血這五個棋子的游戲?”秦瑤想了想,用手指劃了劃臉蛋,道,“我記得小的時候曾經(jīng)在城里養(yǎng)老院見過老人玩。。據(jù)說是影射了當(dāng)年人間界五族鼎立的亂世局面。。‘兵’是指人類,‘械’指冰族,‘炎’是赤炎族,‘魄’是亡靈。。?!?。。。呃。?!?br/>
“說的不對哦?!狈阶詮娕牧伺乃募绨?,“嘛,‘兵’,‘魄’,‘炎’這三個都沒錯,但是‘械’卻是金族的一個分支‘后金’。據(jù)說是太古金族的后裔。。然后,‘血’是冰族。因為戰(zhàn)棋的背景是五族亂戰(zhàn)的前陸歷九百年到前陸歷七百年之間的事。那個時候冰族在號稱第二血魔的方葵帶領(lǐng)下再次擴(kuò)張,所以稱之‘血’。后來陸歷元年神戰(zhàn)開始,后金也遭到了滅頂之災(zāi)。。但戰(zhàn)棋里卻還是保留著后金的一些記憶?!?br/>
他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副戰(zhàn)棋,笑道:“我來用血和魄?!薄肮?,這東西似乎永遠(yuǎn)不會過時呢。。你那個年代就有了。唔,我都快忘記怎么玩了。。都過去二十年了?!鼻噩幐袊@道,“老啦。。。時間過得真快。”
“都跟你說了你不老,多漂亮啊,咱家神魂顛倒?!狈阶詮姅[放好五個棋子,嘿嘿笑道,“開始了?!?br/>
秦瑤果然是二十年沒玩過這游戲,雖說智商上線,卻還是有些虛這個小熟手方自強,兩人對擼十八局,方自強竟然只輸了十五局,果然是強中自有強中手。
“啊啊啊,不玩了!”方自強看著秦瑤似笑非笑的臉,不禁哀嚎:“說好的生疏了呢?這么虐我真的好么?”
秦瑤噗的笑出聲來,摸摸他的頭:“別哀怨了,我都知道,是你讓著我的。。怎么,還不開心?那。。要不我今天抱著你睡,撫慰一下你幼小的心靈?”
“好啊好啊?!狈阶詮娡蝗缓俸傩α似饋?。
“好你個頭啊好。睡覺吧。哈哈哈哈哈?!?br/>
秦瑤擼了他腦袋一下,大笑道:“我逗你的?!?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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