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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丁香成人小說 臺下鴉雀無聲此刻就連九天瑤臺和

    臺下,鴉雀無聲。

    此刻,就連九天瑤臺和蓬萊仙島的人,也是通體發(fā)寒。

    誰也沒有想到。

    就連縹緲仙宗的大長老,堂堂武王后期的仙宗名宿,竟然也被打爆了身體。

    連神魂都來不及逃出。

    要知道,整個九州大陸,數(shù)億人口,一共才有十幾個武王。

    而這位大長老,又是武王中的頂尖者。

    百年前,便已經(jīng)名震天下。

    身為縹緲仙宗的大長老,他可謂是身居高位,權(quán)勢滔天。九州大陸多少國家和宗門,在他的威嚴(yán)下瑟瑟發(fā)抖。

    就連其他兩大仙宗,也對其格外看重。

    但此刻,他卻突然被一個少年當(dāng)著天下修煉者的面,給打爆了身體,身魂皆滅,尸骨無存。

    誰能想到?

    此刻,整個廣場上,數(shù)千修煉者,都寂靜的可怕。

    縹緲仙宗完了……

    這是他們現(xiàn)在心頭涌現(xiàn)的第一個想法。

    宗門內(nèi)的天才弟子,一峰之主,大長老,這些最重要的力量,接連被殺。

    宗門內(nèi)僅僅擁有的兩名武王,都沒了。

    整個宗門的實力,以及威望和名聲,從今日之后,將會徹底跌落谷底。

    從今天開始,縹緲仙宗只怕已經(jīng)再也不能稱為九天大陸的三大仙宗之一了,只能淪為普通的頂尖門派了。

    他們本就與其他兩大仙門有著不少的差距,今天過后,差距將會變得更大。

    最致命的是,他們的名聲,已經(jīng)徹底壞了。

    以后還有哪個優(yōu)秀的弟子,敢加入他們?不怕被臺上的少年給一拳打死?不怕被九州大陸其他修煉者,在背后嘲笑和指指點點?

    只怕這次九州大會之后,那些依附他們的宗門和國家,都將會陸續(xù)離去。

    而大炎。

    這個曾經(jīng)在整個九州大陸籍籍無名,無人知曉的小國,在今日之后,將會因為臺上的少年,一躍成為九州大陸最耀眼的存在。

    當(dāng)然,他們的整體實力,依舊無法與其他大國和大門派相比。

    但他們的名聲,將會達到頂峰!

    而戰(zhàn)臺上的少年,從今以后,將會名揚天下!

    無人不知!

    這一屆的九州大會,將會震動整個九州大陸,甚至是其他大陸。

    有人不禁感嘆唏噓。

    縹緲仙宗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到底是做了什么違背天道的事情,竟突然落得這般凄慘境地。

    辛苦了近千年,才擠進九州大陸的仙宗之列,卻只用了幾日的時間,便又轟然跌落神壇。

    何其哀哉?

    當(dāng)然,也有人暗暗幸災(zāi)樂禍道:活該!

    他們欺負和壓迫別人的時候,滅殺別的國家和宗門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別人的可憐?

    一時間,廣場之上的修煉者們,皆心潮起伏。

    而戰(zhàn)臺上。

    醒過神來的徐星河,又目光復(fù)雜地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這才開口宣布道:“縹緲仙宗對大炎,第四場比試,大炎勝!”

    這一次,臺下沒有人激動歡呼,也沒有人興奮議論。

    因為大家此刻都還處于一種極度震驚的狀態(tài),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說話。

    大炎眾人,同樣如此。

    而縹緲仙宗那些剩下的高層,以及那數(shù)百名弟子,此刻皆是身子顫抖,臉色煞白。

    當(dāng)戰(zhàn)臺上的少年,目光再次看向他們時,他們所有的人,皆不禁一顫。

    包括那些在宗門,乃至在整個九州大陸都赫赫有名的長老。

    站在最后面的朱玉楓,直接嚇尿了,立刻又給了自己一拳,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他知道,臺上的那個惡魔又要說什么。

    果然。

    戰(zhàn)臺上,洛青舟看著縹緲仙宗眾人,又開口道:“下一場,依舊是我!”

    他雖然臉色蒼白,雖然渾身是血,雖然搖搖欲墜,看著已經(jīng)站立不穩(wěn),但這一刻,縹緲仙宗所有的人,卻再也沒有人說話。

    四周,靜無聲息。

    戰(zhàn)臺上。

    徐星河又等待了片刻,方開口道:“縹緲仙宗若無人上臺,那么……”

    “慢著?!?br/>
    正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從不遠處的崖邊傳來。

    這道聲音聽著并不大,就像是普通的說話聲,但風(fēng)浪拍擊礁石和崖壁,發(fā)出的轟鳴聲,卻并沒有掩蓋它半分。

    徐星河瞳孔一縮,轉(zhuǎn)頭看去。

    廣場上的人群,也都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懸崖。

    崖邊,霧氣彌漫。

    一道身穿藍袍的身影,緩緩地從朦朧的薄霧中走了出來。

    “你確定,下一場,依舊是你?”

    那道身影再次開口說話。

    語氣平淡,并無波瀾。

    說話時,他在崖邊,話語剛落,他已經(jīng)來到了廣場之上。

    再然后,他已經(jīng)一動不動地站在了戰(zhàn)臺之上。

    海風(fēng)吹過,衣袍獵獵。

    他身上的霧氣似乎來不及散去,這個時候,才開始緩緩消失,露出了一道瘦高而看著極為普通的身影。

    但當(dāng)看到這道身影后,臺上的徐星河,臺下其他宗門的人,甚至是九天瑤臺和蓬萊仙島的人,皆是臉色一變。

    梅長青。

    縹緲仙宗宗主,九州大陸最為傳奇最為強大的人物之一。

    也是許多妖族和魔族的噩夢。

    當(dāng)初他曾憑一己之力,斬殺妖魔數(shù)千高手,堵住了九州大陸西海的一個魔洞豁口,拯救了那里的許多國家和宗門,也避免了那片大陸的生靈涂炭。

    自那場戰(zhàn)役以后,縹緲仙宗才名震天下,一躍成為九州大陸三大仙宗之一的仙宗。

    想要成為每個修煉者敬仰的仙宗,可不僅僅只憑實力。

    他對九州大陸的功績,才是最重要的。

    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親自來了,而且親自走上了戰(zhàn)臺,準(zhǔn)備向那個少年挑戰(zhàn)。

    這一刻,臺下所有的修煉者,甚至有些開始同情縹緲仙宗了。

    最優(yōu)秀的弟子死了,最強大的峰主死了,最德高望重大長老也死了,現(xiàn)在,只能由他這個宗主親自上臺了。

    那戰(zhàn)臺上的少年,竟以一已之力,把縹緲仙宗逼迫到了這種境地。

    何其荒誕。

    戰(zhàn)臺上,徐星河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拱手道:“梅宗主要親自決戰(zhàn)嗎?”

    梅長青苦澀一笑,長嘆一聲道:“老夫若不上臺,誰還敢上臺?”

    隨即又嘆息道:“老夫聽聞消息后,就立刻趕過來了,沒想到,還是晚來了一步。當(dāng)然,更沒有想到……”

    他看向了眼前渾身浴血,依舊堅若磐石般站在那里的少年,嘆道:“更沒有想到,這少年竟然連晉三級,到了武王后期。而且,還有雷劫沒用……”

    “雷劫?”

    徐星河聞言一愣。

    梅長青又嘆了一口氣,道:“徐兄,老夫此次趕來,不是為了爭奪靈礦,也不是為了報復(fù)誰,只是想阻止一些事情的發(fā)生。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老夫也得給那些死去的門人,和其他弟子一個交代?!?br/>
    他看向了眼前的少年,道:“我們就不簽訂生死契約了,你只用接老夫三拳,若是三拳過后,你依舊可以從地上站起來,靈礦是你們的,今日之事,老夫也不會再追究?!?br/>
    頓了頓。

    他又道:“當(dāng)然,你可以先醞釀雷劫,老夫會等著你?!?br/>
    他語氣平淡,神色平靜,身上并沒有散發(fā)任何逼人的氣勢。

    但這一刻,洛青舟卻突然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戰(zhàn)臺上,安靜下來。

    站臺下的眾修煉者們,也都安靜下來,目光都看著臺上的少年,想要知道他該如何應(yīng)對。

    武王后期,的確強大。

    但現(xiàn)在的他,還有繼續(xù)戰(zhàn)斗的力量嗎?

    況且,對方可是九州大陸最頂尖的大能之一。

    眾所周知。

    百年前,這位縹緲仙宗的宗主,就已經(jīng)突破到了雷劫境界。

    九次雷劫,一次比一次難如登天。

    雖然每一次的雷劫,都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人與天的抗?fàn)?,但他竟然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就表示,他如今的境界,絕不會僅僅只停留在曾經(jīng)的第一次雷劫。

    雷劫高手,這是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第一次親眼看到。

    當(dāng)然,洛青舟也是第一次看到。

    眼前的人,明明看著普普通通,遠遠沒有岳陽樓他們,甚至沒有縹緲仙宗那些天才弟子們,看著更有氣勢,但此刻的他,卻是第一次感到了近乎窒息的不安。

    他當(dāng)然打不過。

    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再來一個武王初期,他都打不過。

    何況是這位成名百年的雷劫大能。

    至于對方的三拳……

    說實話,估計連一拳,他現(xiàn)在都承受不了。

    他的確還有雷劫沒有用。

    但他如今的體力,已經(jīng)無法支撐到雷劫的到來了。

    而且,他這次的雷劫,可不是之前的雷劫,而是武王境界的雷劫,還是累積了三次武王的雷劫。

    所以,他也不敢引出雷劫。

    那么,該怎么辦呢?

    既然仇已經(jīng)報了,武王也已經(jīng)突破了,那么,還逞什么能呢?

    見好就收,能屈能伸,留著性命,才是最明智的。

    所以,他直接道:“前輩,這一局,我認輸?!?br/>
    梅長青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平靜地道:“這不是比試,所以,你不能認輸。至少,你要接老夫三拳。雖然老夫的要求,不合規(guī)矩,有些霸道,但老夫既然來了,自然要給那些死去的門人和其他門人,一個交代。”

    洛青舟沒有再說話。

    臺下,也寂靜無聲。

    這時,白依山突然開口道:“前輩,他已經(jīng)受傷了。白某愿意代替他,接前輩三拳?!?br/>
    梅長青的目光看向了他,搖了搖頭:“你接不下來的。儒道傳人也沒有幾個了,老夫也不想傷你?!?br/>
    白依山還要說話時,一道青色身影忽地走上了戰(zhàn)臺,聲音冰冷地道:“我接?!?br/>
    梅長青看向了她,眸中露出了一抹異色,卻依舊搖頭。

    令狐清竹握緊了手里的玉簫,依舊站在臺上。

    梅長青沒有再說話,仿佛已經(jīng)無視了她,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少年,身后的灰白長發(fā),忽地飄動了起來。

    剎那間!

    一股恐怖的氣息,突然籠罩住了整座戰(zhàn)臺!

    他緩緩握住了拳頭,拳頭上亮起了一道拳芒,整個人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強大無匹!

    但正在這時。

    廣場外,不遠處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我來代他接吧?!?br/>
    聽到這個聲音,洛青舟頓時心頭一震,看了過去。

    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片樹林。

    一道身穿白裙的身影,從樹林中緩緩走出。

    金色的陽光透過枝葉,落在了她那絕美無瑕的容顏和纖塵不染的倩影上,仿佛一道唯美如畫的風(fēng)景,美的令人窒息。

    在她身后,跟著另外兩道身影。

    一人握劍,一人嗅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