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憐玉沖動地想要跟肖林說,他可以不走劇情的。
卻還是忍住沒說。
低頭看著手里的石頭。小孩拳頭大小的石頭上,黑白交織,紋路鮮明。捏一捏會發(fā)現(xiàn)它的質(zhì)地非常堅硬。
北憐玉看不出這普普通通的石頭有何作用。不過既然是肖林送的,他必然要好好珍藏的。
至于綁定靈魂……
北憐玉覺得在肖林面前暴露靈魂可不太明智。
“怎么?不知道怎么綁定么?”
肖林見北憐玉沒有動作,奇怪地問。
然后不等北憐玉回答,便伸手握上北憐玉拿石頭的手想幫他綁定。
北憐玉卻掙脫開了。
寂靜的黑夜,安靜得只剩蟲鳴。
肖林渾身籠罩上陰沉的氣息,有種讓人看恐怖片的感覺。
“咳咳……我自己來……”
北憐玉眼神閃躲,有些心虛說道。
然后悄悄偽裝了靈魂波動,掩去代仙的痕跡,試探著聯(lián)系向石頭。
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原本躺在他手心的石頭,竟然就這么消失了,融進北憐玉的靈魂之中。
北憐玉可以看到,那石頭安靜地待在靈魂核心處,柔和的能量籠罩了他整個靈魂體。而代仙的能量線想染指那石頭,卻都被彈開了。
這石頭,不是凡品。
那是自然。這石頭是肖林師兄弟都有的護身石,只要有這石頭在,無論遇到什么危險,都能保住你的靈魂不滅。
當初肖旨歷劫失敗,就是靠著這石頭才保住了靈魂。
肖林到升仙都沒用到這石頭,升仙后也沒有解除綁定。畢竟是師父出品,質(zhì)量有保障。曾有仙友想用一座仙島跟他換,他都沒答應。
如今肖林不能跟在北憐玉身邊,為了保證他的安全,肖林才把石頭從靈魂中取出,送給他。
原本這身體就弱,他取石頭難免令仙力外泄,身體自然有些吃不消,所以臉色才這么蒼白。
“你走吧。”
肖林心情不佳地說道,然后不等北憐玉回答便回到屋子里,“嘭”地一聲把門關(guān)上。
他原本是想借著幫他綁定石頭悄悄查查他,結(jié)果北憐玉太警覺,沒成功。這自然會令肖林不爽——你對別人警覺我很高興,你對我也這么防備著,就不太好了吧。
“咳咳咳……”
肖林因為情緒波動,再加上關(guān)門太用力,身體不適,劇烈地咳出聲。
不過很快他就壓下去了。只是嘴里多了些鐵銹味,伸手一擦,手上便染上了些血跡。
肖林瞪大眼睛看著手里的血跡,心想他是不是應該找些草藥養(yǎng)養(yǎng)身體了,英年早逝的話,就麻煩了。
北憐玉在門外聽到他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心里擔心。
“你怎么了?”
北憐玉小心地問道。
“生氣了?”
他慢慢移到門口,然后悄悄趴到門板上聽里面的動靜。
其實以他的敏銳,站在十米外和站在門口,聽到的都一樣。但是他還是這樣做了,似乎這樣就能更靠近肖林一些。
“你的臉色有些蒼白,是不是感冒了?”
北憐玉想起剛才看到肖林的臉色,心里更著急,于是問道。
“走吧走吧,我要睡覺了?!?br/>
肖林語氣惡劣地趕人。
然后果真就上床躺倒,閉上雙眼,放平呼吸,一副睡著的樣子。
北憐玉很無奈,他在外面又等了一陣,發(fā)現(xiàn)肖林沒有理會他的打算。
最后他慢慢轉(zhuǎn)身,低身坐在門口。他動作很輕,盡量不發(fā)出一點聲音,以免打擾到肖林。
然后他放空思緒,抬頭望著天空發(fā)呆。
他們是相愛的。北憐玉對此感到無比欣喜。
他們應該永遠在一起。北憐玉固執(zhí)地這樣認為。
或許可以不用瞞著肖林。
這念頭卻只是一閃而過。
其實北憐玉也是不信永遠的人。就像肖林說的,這世界,哪有什么永遠。
北憐玉只是不能接受,肖林某一天可能會離開他。哪怕這個某一天,是很遙遠的未來的某一天,遙遠到,他也許已經(jīng)忘了此時此刻,忘了自己多渴望與肖林在一起,忘了自己,有多愛他。
誰知道呢?
這個某一天也可能就是明天。
如果自己不夠強大,主動權(quán)就不會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還是什么都不要說吧。
到最后,肖林就無法逃離他了。
北憐玉如是想著。
仰望天空,其實很累,脖子累。
北憐玉低下頭,伸伸腳,悄悄活動了一下筋骨。
已經(jīng)是凌晨,還有幾個小時,他就要回到新房,裝作失去愛人,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時,他身后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北憐玉低頭背對著門,藏在陰影里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得逞的笑。然后笑意越來越大。他就這么笑著屁顛屁顛地開門進屋,然后脫光衣服滑進被窩,從背后纏上肖林。
蟒屬獸人,天生體涼。肖林感覺自己像被一塊冰包裹了似的,但是身后尾椎部卻被一根熱鐵抵著……
這感覺太明顯,令他有些不自在。
肖林移了移身體,不讓北憐玉碰。
北憐玉卻不依不撓地繼續(xù)往他身上貼,還開始剝肖林的衣服。
“要么睡,要么滾!”
肖林惡狠狠地說。
他原本是想直接把人踹下床,只是他現(xiàn)在身上有些無力,動都不想動。
北憐玉聞言,身體頓了一下。
然后他停住手上的動作,只是緊緊抱著肖林。
等了一會兒,在肖林半夢半醒間,北憐玉又開始不安分了。
上衣是早就被扒開了的,北憐玉舔/舐著他的后背,弄得肖林癢癢的。
肖林覺得可以忍。順便表示,這感覺還不錯。
然后迷迷糊糊間,褲子也被褪至膝蓋處了。肖林隱約覺得這樣有些危險了。但是他很困,便沒理會。
直到后面被手指侵入……
“你別得寸進尺啊。”
肖林噥噥著說,帶著些鼻音。因此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讓北憐玉更加性起。
輕輕讓肖林翻身趴睡在床上,然后他四肢撐在床上,俯身壓上肖林。使肌膚相貼,卻不會給肖林太多壓迫。
“你睡吧,我不會打擾你……”
北憐玉在肖林耳邊輕聲說道。
然后繼續(xù)開拓了一下他后面,直到手指上沾滿透明的液體。
北憐玉扶著自己的粗/大,慢慢抵到穴/口,再慢慢沉□體,一點點撐開紅色的穴/肉。他觀察著肖林的神色,見肖林皺眉,便停下,等他適應了,才繼續(xù)。
這需要極大的自制,北憐玉忍得相當辛苦。
“你快點啊,早點完事好睡覺。”
肖林瞇著眼睛說道。
心想你這樣的動作還不算打擾么?
卻不忍心北憐玉這樣忍著,于是開口。
北憐玉如蒙大赦,放開手腳,直接整/根沒/入。然后長嘆一聲,表示由于前面的壓抑,現(xiàn)在的放縱真是讓他前所未有的爽到了。
肖林則是哼哼了幾聲,敏感的身體緊了緊,把北憐玉纏繞包裹住。
北憐玉低頭吻了吻肖林,然后開始動起來。
肖林在他的動作下,早已情動。隨著他的撞/擊前后晃動,下/身的小小林摩擦著床單,制造著強烈的筷感。
事實證明,想要“早點完事好睡覺”完全是肖林的奢望。
北憐玉幾乎做到黎明,才停下來。
肖林趴在床上,渾身僵硬。
北憐玉從他后面退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液體,穴/口無意識地收縮,卻由于被撐開太久,有些合不攏。這畫面相當刺激,直讓北憐玉半軟的小伙伴再次興奮起來。
好在北憐玉忍住了。
細心地為肖林擦洗了一□體,他才離開。已是晨光熹微,部落的人都開始起床了。
之后北憐玉傾情演出,表達了新婚妻子被搶的憤怒,表示自己一定要把白彩救回來,早飯都沒吃,就出發(fā)了。
肖林則是睡了一整天才起。然后被部落的人告知北憐玉已經(jīng)離開。
“肖林啊,你是不是和你弟弟有什么矛盾?”
當初為肖林提供房子的老伯問他。
“怎么你弟弟結(jié)婚你也沒出席?現(xiàn)在出事了,你還是最后一個知道的?!?br/>
老伯有些不贊同地看著肖林說。
他們自然還是有些害怕北憐玉的。卻已經(jīng)和肖林熟悉起來,把他當成部落的一員了。
“啊,我身體不舒服,這兩天一直沒出門呢。我跟弟弟說過了?!?br/>
肖林撓撓自己的腦袋,說道。
“放心吧,我弟弟很厲害,一定會把白彩救回來的?!?br/>
“也是,當初才十一歲呢,就能跟那些大狼打了……”
老伯點頭說道。
“你也不錯,不比那些雄性差呢。燒的菜也很好吃……對了,你現(xiàn)在也不小了,有沒有什么打算呢?你弟弟也成家了,你也該嫁人了吧?!?br/>
老伯拉著肖林的手,關(guān)心地問。
肖林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伯這是想給他找對象呢。
“咳咳……這個不急?!?br/>
肖林干笑著說。
“怎么不急?你人才這么好,你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看上你了?!?br/>
老伯的臉幾乎笑成一朵菊花。
“可是……哎……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
肖林答。
“哦?哪家的?我去幫你說說……”
老伯來了興趣。
“就是……”
肖林眼珠一轉(zhuǎn),臉上帶著一抹狡猾的笑。
“加洛林?!?br/>
“什么???!那個臭小子!”
老伯很激動,因為他灰色的兔子耳朵“嘭嘭”兩聲,跳了出來。還一抖一抖地,表達著主人的激動心情。
“就是他搶走了白彩啊,你怎么能看上他?。俊?br/>
老伯痛心疾首地說。
“好在現(xiàn)在看清他的真面目還為時未晚。你還是移情別戀,找別人吧。”
老伯拍拍肖林的肩,安慰道。
“但是我需要時間。像我這么專一的人,要忘掉初戀是很難很難的?!?br/>
肖林故作傷心地說。
“唔……我知道了。你……保重身體,別太傷心了?!?br/>
老伯嘆息著說。
“或者……”
老伯突然兩眼放光地看著肖林。
“我給你找?guī)讉€優(yōu)秀小伙子陪陪你,搞不好你很快就看上誰了,把加洛林那家伙忘了呢?”
肖林覺得老伯怎么看怎么像拉皮條的……
作者有話要說:有評論今天就再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