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被問得一愣,下意識的答道:“那小子太囂張了,所以就派人去砸他飯店給他一個警告,怎么了吳哥?”
“哼!告訴你,如果你將我的事給弄黃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就算你大伯來了也沒有用,這段時間最好別再亂來,等我拿到工程款再說?!?br/>
吳勝利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如果陸濤因為飯店被砸或者是查到走進與劉建有關(guān)系,導(dǎo)致自己的計劃最后泡湯,那他真的都想要殺了劉建和他大伯,因為這工程可不單單是他自己的,身后還有人等待拿錢呢。
莫名其妙挨罵,。這讓劉建感到有些委屈,不過他并不敢反駁,因為吳勝利的背景可是縣上,而自己的背景只是鎮(zhèn)上,就是自己大伯調(diào)到了縣上,那自己也無法和人家相比,所以他只好臉色難看還陪著笑答應(yīng)道:“放心吧吳哥,您的吩咐就是圣旨,我不敢不聽,對了吳哥,今晚從儋城那邊來了幾個妹子,要不要去玩玩?”
“算你小子懂事,好吧,來我公司找我,咱們一起去。”
不得不說,倆人簡直就是臭味相同,不然也不能走到一塊去,吳勝利和電話那頭的劉建紛紛露出了哥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便掛斷了電話。
……
陸濤回到賓館,臉色變得無比陰沉,沒想到再想要再東城這邊做點好事就那么難,處處都是遇見那種貪得無厭之人,學(xué)校建成了,就跳出不要臉的人摘果子,本來以為有縣上安排,修路之事可以順利,卻又遇見了暗箱操作,哎!這還真是令人郁悶,如果不是為了報前世之恩和圓前世的愿望,他真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然后讓那些農(nóng)民自己去鬧,看最后那些人怎么辦。
但他不能這樣做,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就會落人口實,對自己以后不利,也會讓人覺得不成熟,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最重要的是,讓山區(qū)里的那些村民再繼續(xù)受苦,過那種出行不便的窮苦日子。
“喂!孫老,這件事還要跟你說一聲。”
拿出手機撥通了孫立國的電話,然后將修路之事,還有自己的猜測全都講了一遍,最后沉聲說道:“孫老,看來想要為山區(qū)里的村民做點好事真難呀,我都感覺有些累了。”
“小子,放心吧,只要你占理,整個海大都會站在你身后支持你,你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再戰(zhàn)斗,還有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呢,不要灰心,繼續(xù)干你認(rèn)為對民有利的事,正義永遠(yuǎn)都不會缺席的?!?br/>
聽見他有些喪氣的話,孫立國顧不上發(fā)怒,連忙出言安慰,大義凜然的說了一大堆激勵人心的話,頓時讓陸濤不由翻了哥白眼,心想,這老家伙,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憤青,想用幾句話來激勵自己,真是無語。
“對了孫老,事情什么時候能辦好呀?中午時我的飯店都被人砸了,想要給我一個警告?!?br/>
一想起飯店被砸,他心中就來火,這回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了。
“什么!那幫人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個程度,沒人受傷吧?”
“目前沒有,不過再過兩天我就不知道了,自己我自己再這里,都不敢出門,生怕一出門就會被綁架,然后拉到深山去活埋了?!?br/>
為了催促著老家伙快點了結(jié)此事,陸濤不由開啟了忽悠模式,將自己形容成此刻呆在一個沒有法律的國度一般,隨時都要去見阿彌陀佛,著令電話那一頭的孫立國嘴角抽動了幾下,有種想要狠狠揍他一頓的念頭。
“市里那位領(lǐng)導(dǎo)去考察了,估計過幾天才能回來,你剛好趁這幾天去調(diào)查落實一下修路之事,畢竟你剛才說的只是猜測而已,并沒有充分證據(jù),所以你要去調(diào)查清楚,到時才能一擊將那些人全都給收拾了?!?br/>
“好吧!”
聽說市里的領(lǐng)導(dǎo)去考察了,過幾天才能回來,陸濤心中頓時一陣郁悶,暗暗嘆了一口氣,還是那句話,靠人不如靠自,但這件事自己如果不靠別人的話,最后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一根,所以沒辦法,盡管心中不爽,也只是低頭答應(yīng)。
掛斷了電話,點上一根煙,靠在沙發(fā)上,思考著該怎么樣去調(diào)查修路之事。
“嗚嗚嗚……”
手機突然傳來一陣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見是許振東打來的,不由微微一愣,心想,許振東這幾天有些不對勁,好像比較關(guān)心起自己了,就算是自己在放過許飛,那他也沒必要這樣做呀,這其中肯定有事,只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有事要解決,所以他才不好開口。
“對了,自己不是不知道該怎么樣調(diào)查修路之事嘛,剛才這件事可以告訴許振東,看看他有沒有主意,畢竟修路這件事還是他出的錢?!?br/>
忽然,腦海閃現(xiàn)了一個想法,他不由微微一笑,接通電話打招呼道:“喂!你好呀許總?!?br/>
“陸濤,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
電話中,傳來許振東關(guān)心的問候,陸濤聲音故作低沉的抱怨道:“學(xué)校的事還要等幾天,不過修路又出現(xiàn)了一點麻煩,真是想要再東城這邊干點事真難呀?!?br/>
正如陸濤所猜測,許振東這幾天之所以頻繁的打電話,是有事想要和他說,不過剛才東城這邊出了事,便想著等他事情解決完了再說。
不過聽見他又說修路之事出了點問題,神情不由一愣,沉聲問道:“你不是全交給縣上來搞招標(biāo)嘛,又出了什么事?”
陸濤微微哎了一口氣,將吳勝利的事講了一遍,最后沉聲說道:“我本來以為交給縣上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等工程完成再驗收借款便行了,但沒想到竟然出現(xiàn)了暗箱操作,我現(xiàn)在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先去查查那個叫吳勝利的,然后再順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這樣事情就好解決了,這又什么好郁悶的。”
真不愧是海泉集團的董事長,一語便讓陸濤茅舍頓開,兩眼一亮,驚喜的說道:“對呀,那么簡單的辦法,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只要查到吳勝利身后的人,那等過幾天處理學(xué)校之事時就可以一起解決了?!?br/>
“你是最近事太多,所以心情有些煩,等忙完了這些事,回來海城,好好放松一下?!?br/>
“謝謝許總,到時回去再去找你喝茶?!?br/>
見許振東始終沒有開口提要找最近的事,陸濤也沒有主動提,客氣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將煙頭掐滅,心中想著讓誰去調(diào)查比較好呢,反正最近不能出面,這樣一來比較容易打草驚蛇,任穎同樣也不能,因為誰都主動自己與她的關(guān)系,只要她一動,也會很容易打草驚蛇,到時事情就難辦了,因為別人已經(jīng)又了防備,逼急了,自己和任穎還可能會有危險。
“喂!陳明,你再東城這邊又認(rèn)識的人嘛?”
想了想,再東城這邊直接不認(rèn)識人,只好給陳明打電話問問,畢竟這家伙已經(jīng)可是再地面上混,認(rèn)識的人多,說不定再東城還真認(rèn)識人。
此刻,陳明正在黃龍剛快送111與王豪商量事情,接到他的電話,不由一愣,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不由疑惑的說道:“濤哥,你不記得了嘛?我母親就是從東城那邊嫁到馬鎮(zhèn)的,雖然我外婆外公他們已經(jīng)去世多年,但還有兩個舅舅和一個姨再世,就住在五峰縣管轄下面紅華鎮(zhèn),我結(jié)婚之時,他們都來參加,咱們還一起喝過酒,你應(yīng)該見過,只是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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