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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雞巴 等兩人趕到龍華殿的時

    等兩人趕到龍華殿的時候。

    地上已一片狼籍,皇上默默地坐在最角落里,不敢抬頭。

    而他的面前,太后指著他嘴里不停地說著什么。

    皇后?

    夏晚晚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皇后紅著眼眶,坐在與皇上一扇之隔的屏風后,夏司珩和劉婉默默陪著她。

    夏千麟鼻尖微酸,他牽著晚晚妹妹走向皇后,將自己的手放在母后膝蓋上,“母后?!?br/>
    皇后將他摟過,扯出笑容道,“母后沒事?!?br/>
    說罷,母子倆又看向了那個坐在角落低頭,被訓(xùn)話的皇上。

    夏晚晚將拇指放進嘴里,看向劉婉,一臉疑惑,“發(fā)生什么事了?”

    劉婉將她抱起來,揉了揉小腦袋,“噓,一會再說。”

    幾人一起看著皇上被訓(xùn)話。

    太后氣不打一處來,雙手叉腰罵道,“以前她對你的恩情,給錢也還清了,若你實在可憐她沒有安身立命之所,隨便撥兩間鋪子給她,也夠她吃一輩子,就非要把人接進宮來?”

    “母后,朕一開始也是這樣做的,可她一人帶著兒子在外頭,孤兒寡母的險些被玷污。”

    “若她其貌不揚也就罷了,可偏生得柔弱貌美,多少人對她心思不軌,在宮外,朕能護她一時,還能護她一世嗎?”

    皇上語氣全是無奈,他耳朵很紅,是太后揪的。

    臉上的淤青,是九皇弟打的。

    皇后剛開始還勸架來著。

    后來場面實在控制不住了,皇后干脆也趁亂踢了他兩腳。

    他咋那么討人嫌啊。

    “好,你說她在宮外你護不了她,如今接進宮來了,我們都沒有說什么?!?br/>
    “可你竟如此縱容她去挑釁皇后!皇后乃一國之母,豈容一個宵小冒犯!你作為天子,還一再包庇!”

    太后越說越生氣,又是一巴掌扇在了皇上的腦門上。

    原本雪貴人挑釁皇后這事,皇后沒有計較的。

    可雪貴人卻去跑來皇上面前哭訴,說自己不懂規(guī)矩,沖撞了皇后娘娘,她怕自己死。

    于是讓皇上給她安排了另外的行宮住著,離皇后宮中比較遠。

    遠了,她每日請安遲到便罷了,有時候甚至不來。

    以補身子為由,向皇上要了專給皇后的補品,那金絲燕窩,除了皇后,尋常嬪妃不能用!

    雪貴人又以在鄉(xiāng)下沒見過為由,激起皇上的愧疚心,讓皇上要走了皇后親手照顧的,最喜歡的那株鎏紫牡丹花。

    偏偏這些皇后還能忍。

    可就在前段時間后宮嬪妃的賞花宴上,雪貴人的兒子,也就是剛認回來的十一皇子,居然恃寵而驕,敢對太子下手,還好太子身邊的人有武功,才讓太子只磕破了點皮。

    皇后忍無可忍,處罰了雪貴人母子。

    皇后和雪貴人徹底撕破臉皮。

    而皇上卻想讓皇后解除雪貴人的禁足,夫妻倆因此冷戰(zhàn)了好幾日。

    今日,本是大家在一塊好好吃飯的,誰也不提那事也就罷了。

    可晚晚離開后,雪貴人宮里人來報,說雪貴人哭著鬧著要帶兒子自殺,求皇上去看看。

    皇上要去,卻被太后叫住了。

    然后事情便挑明了,太后便要為皇后做主。

    皇上問夏司珩他做的有錯嗎,卻被夏司珩動手打了一頓。

    殿外的人以為是陛下和娘娘打起來了,忙去稟告了太子。

    眼前看到的,便是皇上被打之后的一幕。

    他哀愁道,“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每見到雪貴人,總覺得對不起她。”

    “當初朕微服出巡,遭到刺客追殺,是雪貴人用命救了朕,朕半夜發(fā)高燒,是她用自己的清白······”

    “后來朕被救走,她也下落不明了?!?br/>
    “朕不知道她有了身孕,也不知道她獨自在鄉(xiāng)下七年撫養(yǎng)孩子長大。”

    “若不是前段時間,朕巡街時被一小孩攔住了轎子,拿著朕的信物,她許就病死了?!?br/>
    “母后,朕在宮中錦衣玉食,她卻靠著野菜艱難度日,執(zhí)意生下朕的孩子,母子倆孤苦無依,吃了許多苦頭?!?br/>
    “朕對不起她們,她想要什么朕便給她,也算彌補當年朕之過?!?br/>
    皇上提起那段往事,便覺得愧疚鋪天蓋地地襲來。

    讓他心里隱隱做痛。

    尤其是,每當看見雪貴人時,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皇上心中便不能自持,難過得緊。

    對她又是心疼又是愛護的。

    愛屋及烏,自然也對她生的兒子疼愛了些。

    沒想到他卻險些傷了太子。

    皇后更是抓著這件事不放,讓他心中越發(fā)煩躁。

    “哼,你要彌補她,為何要傷了皇后?”

    “皇帝!你給哀家記住了!不管你再如何虧欠那個女子,皇后才是你的正妻,是一國之母!而太子,則是未來儲君,若他們再敢動歪心思,別怪哀家親自出手!”

    太后能從宮斗中殺出來,斷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

    只不過她現(xiàn)在老了,交給皇后打理后宮她也放心。

    如今,她不再管事,就連一個不知出身的孤女,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皇后。

    若不是皇上包庇,她何嘗敢如此猖狂。

    太后忍無可忍!

    “母后,朕知錯了,朕不會再去看她了,母后···放過她們母子一命,那個孩子,畢竟是皇家子嗣?!?br/>
    皇上垂下頭,拉住了太后的裙擺。

    太后甩開他的手,叫來了自己身旁的嬤嬤,

    “你去傳話,說陛下不會去看她,若她執(zhí)迷不悟還要死,你便給她遞白綾和毒酒,讓她自己選!”

    “哀家倒要看看,她有沒有那個膽量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