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同學(xué)的電話,江瀾沒有什么意外,只要今天方國強(qiáng)一行人沒有出大事,他們就應(yīng)該要聯(lián)絡(luò)她了。
電話接通后,張清婉把它交給了方國強(qiáng),讓他與江瀾交談。
“江瀾,你們還好吧?”……方國強(qiáng)心中的疑問太多,但是他斟酌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出來,他試探著問道:“我們和李華他們四個在山下,你們方不方便派人下來接一下我們?山下圍了太多魔人,我們沒法上去?!?br/>
此時,整痤山上彌漫著濃煙和尸體焚燒的惡臭,讓人捂著鼻子都受不了。
江瀾的午飯是在山下解決的,山下的空氣雖然也是極其糟糕,但現(xiàn)在與山上的空氣一比,簡直稱得上是清新!江瀾有些后悔沒有一起把晚餐也解決了再上來,呆在這種尸臭濃濃的環(huán)境里,人都快要窒息而死了,還怎么能吃得下東西?
聽到方國強(qiáng)的問話,江瀾心想,你們還想上來,我們都要下去了。
江瀾想了想對方國強(qiáng)說道:“你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來,現(xiàn)在山下應(yīng)該很安全了。我要去和另外兩隊人商量一下,很可能我們馬上就會下山來?!?br/>
掛了電話,方國強(qiáng)決定就在附近找一個房屋暫時住著看看情況。
江瀾與凌彥幽商量道:“我想讓所有的人都下山,處理喪尸尸體和負(fù)責(zé)收集晶核的人只要在這幾天里分批上來打掃就好了,等我們下了山,你就讓那些魔人都上山來,一則讓他們看守山上的尸體和晶核,同時我在山上給他們凈化的話也不會有外人知道?!?br/>
――雖然可能會有人注意到這里這么多的魔人變回正常人。或許會有人故意廣播出去博取眼球,拿他去換取利益和好處之類的,但是沒圖沒真相,也沒有人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是她干的,或許就沒人相信了,就算有人信了,查起來也肯定需要更長一些的時間。
江瀾的意見胡梵彬和劉澤斌兩人都同意。畢竟身上真的是呆不得。他們渾身上下已經(jīng)臭不可聞,有胡梵彬更是恨不得能時時刻刻地給自己身上施放清潔咒。
昨夜胡梵彬和劉澤斌決定要盡快離開,但現(xiàn)在有好幾萬的喪尸晶核等著分配。他們又不是傻子,把自己應(yīng)得的晶核讓出去,所以他們也不得不與江瀾她們一起把堆成山一個的喪尸尸體處理完。
江瀾他們把已經(jīng)被眾手下清理出來并上繳的晶核分成了大略地分成了四份,凌彥幽占三分之一。剩下的胡梵彬劉澤斌江瀾三人平分。
江瀾對于凌彥幽沒出什么力卻要占大頭的分法很是不解,但她識趣地沒有多說什么。自己作為修行界和人情事故方面的小白。還是少暴露自己的短處為好,何況多給凌彥幽這家伙一袋子晶核也沒什么。
分好了晶核,劉澤斌轉(zhuǎn)手就把自己那兩袋子晶核交給了胡梵彬代為保管,因為胡梵彬有儲物空間。也因為劉澤斌喜歡這種把財產(chǎn)“上交”的感覺。
而凌彥幽,卻根本連沾手都不愿意,直接對江瀾說道:“我的那份晶核都給你了。我不需要。”他雖然生冷不忌幾乎什么都吃,連魔氣和魔物他都能轉(zhuǎn)化成自身的真元。但是他可不吃人形的生物,也不吃這種滿含怨氣的邪物。
聽到凌彥幽這么大方,對他形成了一定認(rèn)知的江瀾大吃一驚,這家伙該不會是之前吃下了自己的傀儡丹,現(xiàn)在才發(fā)作吧?
而胡梵彬和劉澤斌則不像江瀾這樣多想,在他們看來,這位凌彥幽前輩都給了江瀾這么多丹藥了,又哪里會在乎再給這幾袋子的晶核?何況以他身家之豐厚,恐怕也不會把這些能量不高的晶核看在眼中。
“凌彥幽,你沒事吧?”江瀾遲疑地帶著點關(guān)心地問道。
凌彥幽睨了江瀾一眼,說道:“晶核都給你了,以后的也一樣?!?br/>
“可以?!苯瓰懧冻鲆桓段颐靼琢说谋砬檎f道,“先記著,到時候一起結(jié)賬?!?br/>
凌彥幽皺眉?!敖o你的,不需要。”
“哦?白給我的?”江瀾瞪大雙眼不相信地說道。
似乎對江瀾的反應(yīng)很不滿意,凌彥幽不悅地冷哼一聲,閃身消失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江瀾有些無措地看看胡梵彬與劉澤斌,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讓你們見笑了,我從小到大還沒有收到過這么有份量的禮物呢,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呵呵,真是讓你們見笑了?!?br/>
江瀾說著,把自己的兩袋子晶核與凌彥幽留下的三袋子晶核一起收入了自己的空間。
這里的晶核只有一些二級和一級的,三級在喪尸剛被殺死的不久就被取走了,畢竟三級晶核是他們遇到的最高級的晶核,目前來說也很稀有,所以不論是江瀾、胡梵彬、劉澤斌,在剛打喪尸殺死的時候,就會用隔空攝物,隔空取物這類手法,把三級晶核取走,而他們各自的手下在打殺了三級喪尸之后,也會把三級晶核給挖出來帶走,所以他們分配的晶核里并不包括三級晶核。
收了晶核,江瀾就轉(zhuǎn)身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回頭和劉澤斌胡梵彬兩人告別道:“我現(xiàn)在去叫我的人下山了,你們也忙去吧,山下見?!?br/>
身上多出了一大筆完全屬于自己的巨額財富,江瀾心情飛揚,連周圍的焦臭味兒都仿佛聞不到了。她很快就開始帶領(lǐng)著被陳永安與潘天皓集合到別墅外的所有手下和幸存者向山下走去了。
是的,必須得用走的。那些被他們開到了山腰上的車子已經(jīng)被埋在了一層又一層的喪尸尸堆中,就算把它們挖出來,也無法在眾多尸體堆的阻擋下開下山了。他們最多只能從尸體堆里挖出車子,把里面的物資挑重要好帶的帶上,然后拖家?guī)Э诘馗犖橄律健?br/>
盡管如此,江瀾這些手下的家屬們都是興高采烈的,她們無視了腳的尸堆,無畏地踩著這些曾經(jīng)讓她們感到惡心恐懼害怕的尸體,堅定地,勇敢地,跟著自己親人的步伐向山下走。
吃過了家人給的定心丸的她們,心情是輕松的。
對比起這些成為了江瀾的手下的家屬,那幾戶沒有青壯家屬被江瀾收編的老弱婦孺的心情卻顯得有些驚惶茫然,絕望無助。
路過魔人群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屏住了呼吸的,生怕呼吸聲大一點就會引得這成千上萬的魔人突然發(fā)狂對他們攻擊,這里面可不只有戰(zhàn)斗人員,這里還有毫無反抗能力的非戰(zhàn)斗人員。
然而讓所有人震驚的是,當(dāng)經(jīng)過這群魔人的時候,從魔人群里走出了成百上千個明顯很正常的人,然后這些是他們總數(shù)幾倍的人沉默而恭敬地跟在了他們的隊伍之后,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隊伍沉默了下來,一直到離開了山腳進(jìn)入有住房的區(qū)域。(未完待續(xù))<!--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