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乎沒什么人了,斗笠男子背著黑人對著老頭說道“師傅,為何要”
老頭打斷他的話語,頗具威嚴(yán)的說道“救人還需要理由嗎?你難道忘了,你也是被我救回來的。”
說完之后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斗笠男子也是疾步跟上,走在樹林里腳下踏著樹葉傳出‘嘩啦啦’的聲音。
夜幕降臨,叢林之中傳出鳥蟲的鳴叫聲。
突然老頭停下身子,看著正前方的樹木說道“閣下跟了這么久了,難道還不現(xiàn)身嗎?”
斗笠男子丈二摸不到頭腦,四周靜悄悄的,師傅在干嘛?難道是隨便咋呼一聲,看后面有沒有跟人嗎?
就在斗笠男子胡思亂想之際,老頭從地上撿起一片樹葉,揮手而出,擊在一棵大樹之上。
緊接著一聲痛呼從樹木之中穿了出來,斑斑血跡從樹木之上流出,格外的瘆人。
“老頭,沒想到你盡然踏入了宗師之境,不過沒關(guān)系?!?br/>
從樹木之中走出一個滿是皺紋的老嫗,手捂著胸口先是驚訝,后是平淡的語氣對著二人說道。
老頭隨手一揮,一道白色的流光從手中揮出。
‘嘭’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傳出,一道蟒蛇從天空之中掉落下來,被摔的四分五裂。
“既然你以達(dá)到宗師之境,那我也不在和你廢話了。”尖銳的話語落下,老嫗的身體已經(jīng)淡化消失了。
斗笠男子警惕的望著四周,老頭擺了一下手溫和的說道“她走了,不用那么緊張?!?br/>
說罷,頭也不回的向前緩緩走去,斗笠男子扛著黑人跟上。
夕陽西下,二人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直插天際山峰,山腰處坐落這一個茅草屋。
前方卻是萬丈深淵,讓人望而生畏。
二人停下看著前方,只見那山峰之上云霧繚繞,頗有幾分仙家意味,再看看下面萬丈深淵陰森可怖。
好不和諧之景,偏偏出現(xiàn)在了同一個地方,著實讓人為之疑惑。
只見,老頭隨意的從樹上采摘了一把樹葉,向山峰接連甩去,縱身躍起,向前踏葉而去。
背著黑人的斗笠男子緊隨其后,二人如猴子般向著山上踏葉而去。
茅草屋內(nèi),斗笠男子和老頭站立在一個木床旁邊,一動不動的看著床上躺著的黑人。
隨后老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此子好是奇異,針灸對之無用,讓我對之無從下手??!”
“罷了,罷了,聽天由命吧!”老頭捂著眉頭頗感無奈的說道。
“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了,我們幫不上你什么忙了?!?br/>
一道淡漠的聲音在許墨的識海響起,聲音飄渺,難以捕捉。
識海內(nèi),懸浮著一個垂著頭沉睡的人,穆然抬起頭看著這里的一切,虛弱的問道“這是哪里?你是誰?”
說完這一句話之后,警惕的望著四周,怕那人偷襲,打自己個措手不及。
“不必緊張,我是胡磊,這是你的意識里面,我們修道者都稱之為識海。”
話語落下,空氣之中的能量匯聚,一個青年男子顯現(xiàn)出來面對著許墨。
許墨看著胡磊,思索著,他是不是我的心魔?師傅傳承里面的傳承有寫,修道之人極容易誕生心魔。
就在許墨胡思亂想之際,胡磊又是虛弱的說道“時間不多了,逆界珠即將被封印,就在上次的大海之中,這是我留的最后一絲神念。在其中還有一點力量,助你蘇醒吧!還有那里,你不到第二步請勿前去。切記”
說罷,不等許墨回應(yīng),化作一束流光鉆入許墨的靈體之內(nèi)。
床上的黑人穆然睜開雙眼,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吼叫“不”
老頭如同瞬移般走上前去,空中還殘留著因速度過快而產(chǎn)生的殘影。
站在他的面前手搭在他的經(jīng)脈之上,眉頭微皺,嘴里還念叨著“不應(yīng)該?。倓偛皇沁@樣的,怎么轉(zhuǎn)眼就好了?”
黑人立馬站起身子,警惕的看著他們二人,感應(yīng)到二人沒有修為之后。
坐在床沿看著二人緩緩的說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二人又是何人?”
老頭正想張口說話,突然,地動山搖,好似末日降臨。
有一股莫大的威壓,如狂風(fēng)暴雨般襲來,讓人措手不及,老頭和斗笠男子隨之“撲通”一聲壓倒的跪在了地上。
許墨咬牙堅持,身軀直立,頗有一種不屈之傲骨,仿佛世間的一切都不足以讓他屈服。
這是元嬰期的威壓,普通人根本無法抵抗,煉氣期同樣如此,可是許墨卻打破了這一個常規(guī)。
地上二人瑟瑟發(fā)抖,他們二人前方空間一陣抖動,從里面走出一個劍眉星目老態(tài)洪鐘的老者,轉(zhuǎn)身看著許墨,頗具威嚴(yán)的喝道“區(qū)區(qū)煉氣九層,見了我為何不跪,好久沒來你們是不知道,本尊的手段了?!?br/>
老者說罷,輕輕一揮手,一道凌厲的罡風(fēng)吹過,許墨倒飛而出,身體躬身在空中吐出一大口鮮血,屹立在空中一臉陰沉的看著元嬰期的老者。
‘呵’老者輕笑一聲,瞬移到許墨跟前,抬起右手,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一掌拍在許墨的胸口之上。
‘劈哩叭啦’的炒豆子聲音在許墨的身體之中響起,許墨臉色一白又是一大口鮮血噴灑而出,不同的是這次鮮血之中摻雜著內(nèi)臟碎片。
許墨再也沒有力氣站立虛空,從空中跌落至萬丈懸崖之下,生死不知。
這時天空之上的老者才露出詭異的笑容,頗為得意的譏諷道“區(qū)區(qū)煉氣期,也敢違逆元嬰尊者的話語,不自量力。”
說完之后,看向房屋之內(nèi)跪倒在地的老頭和斗笠男子,厲聲質(zhì)問道“他是你們帶回來的?”
斗笠男子剛要回答,老者卻說道“不是的,我們和他萍水相逢,他自己飛到我們這的,他是誰啊?”
空中那位元嬰期老者滿意的點了一下頭,轉(zhuǎn)身消失不見,無蹤無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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