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對不起長官!”兩個人的態(tài)度還是很誠懇地,看起來還挺像是那么一回事。
卻不知道這個長官是中了什么邪,一定要兩個人將頭抬起來看看:“你們兩個說話的時候不要低著頭,要昂首挺胸的,來試一試。”
沈沖和楚狂人有些尷尬,這要是一抬頭,對方一定就會知道他們的樣子。
但要是不抬頭,對方也一定會覺得奇怪了。
“怎么回事?你們兩個扭扭捏捏什么呢?”長官已經(jīng)有點生氣的樣子,想要走過來直接抬起他們的頭。
沈沖和楚狂人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進入戰(zhàn)斗的準備。
他們的手中已經(jīng)聚集了氣體,就在長官要出碰到他們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不知道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呢?這么大張旗鼓的,搞得這么人心惶惶的?!?br/>
這個聲音十分的耳熟,在那個人走近的時候,沈沖看到了一雙自己熟悉的皮鞋。
“商老,您怎么會來?”長官果然直接就忽略了這兩個人,直接去迎接商老。
他身邊的人對沈沖和楚狂人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們離開。
“這不是暫時盛大和黑旗是我在管理嗎?怎么說我來看看自己的資產(chǎn)還有問題了?”商老的一個問句讓長官緊張不已。
他趕緊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在前面帶路:“這倒是哪里的話,我怎么敢攔您呢?您這邊請!”
這也是沈沖的用意,商家本來的地位就已經(jīng)十分牢固了,現(xiàn)在幾乎是將整個華國最高的三個產(chǎn)業(yè)公司都放在他的名下,不管是誰來,都得看他的一個面子,不然到時候失業(yè)的人可不少,這經(jīng)濟一下子就會下滑了。
這也算是沈沖為了保護盛大、黑旗,還有商家吧。
商老那樣聰明的人怎么會不知道沈沖的意思,心里也是存著感激的。
沈沖和楚狂人跟在四隊的后面繼續(xù)往前面走,走到那個巷子的時候,兩個人直接一個閃身就進去了。
他們倆重新?lián)Q好了衣服,沈沖不知道為什么往身后看了一眼,就正好看到了站在對面街口的商闕。
他好像也正好望著這邊。
沈沖的心下了然。
原來商老對自己已經(jīng)這么熟悉了,光是遠遠地看了一個身影就能猜到是自己,他很是感激地在看了一眼商闕。
楚狂人在前面催促:“老大,你還在看什么呢?快走呀!”
沈沖一個跳躍跟著楚狂人出去了,兩個人快速地到了山頂,上了飛機。
楚狂人在旁邊開飛機,沈沖坐在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不知道之后還能不能再看到了。
“說來也是奇怪呀!老大,你說商老正好是出現(xiàn)在那兒,不然我們就完了?!背袢耸莻€憋不住的,什么話都要說出來才算是痛快。
沈沖咧嘴一笑:“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br/>
“老大,你的意思是?”楚狂人皺著眉疑惑地問,“為什么呀?”
“之前夢飛為圍住的時候,商家沒有派人來看,居然不知道我們就在地下室里,后來出了事情也沒能幫上忙,或許是老爺子覺得還是來看看心里比較踏實,萬一有什么值得幫忙的呢?!鄙驔_說到這里的時候心里覺得暖暖的。
“想到當初我們都不愿意救他,好在是老大你有先見之明呀!”楚狂人感嘆道。
“哪有什么先見之明,不過是他記恩罷了?!鄙驔_說著閉上了眼睛往后面一躺,準備休息一會兒。
楚狂人奮力地將飛機開得更快了。
“哎喲,商家還真的是家大業(yè)大的呢?!?br/>
商老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的笑容,覺得簡直是比余天震還讓人惡心:“怎么了?徐上將這話里面似乎有些不開心呀?”
“哪里會,我們有您這樣的大企業(yè)家,實在是我們的福氣!”
要說徐生源本來就是管理著戰(zhàn)區(qū)的資金的,因此與商家的關系和來往肯定是要比余天震更多的,但是在商老這里似乎也沒有多大的面子。
特別是剛才商老的話,周圍的手下都捂著嘴在笑。
但是徐生源還是只有硬著頭皮接著說:“之前就已經(jīng)聽說了商老現(xiàn)在還管理著盛大和黑旗,那還真的是讓人羨慕呀?!?br/>
“那要不你這個戰(zhàn)區(qū)指揮的位置我來坐坐,你來試試看管理一下三家公司?!鄙汤闲χ脑捓锩鎺е闹S刺意味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含糊。
徐生源連連擺手:“我不過就是一個武夫,這樣的事情我可是處理不來的。”
“我想也是?!?br/>
說完,商老就直接帶著商闕往夢飛的里面去,卻被人攔在門外。
“怎么著?這是現(xiàn)在我們自己的地方都不能去了?”商老側(cè)身看著徐生源,“別說是現(xiàn)在里面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就算是有,我進去也不礙著你們什么的吧?”
“這是余指揮的命令,任何外人都不得進入!”門口的守衛(wèi)說著。
商老好笑地看著徐生源,也沒有強制性地往里面闖。
徐生源簡直是要被守衛(wèi)給氣死了,賠著笑對商老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汤?!我馬上處理!”
商老退了一步,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徐生源上去就直接給了守衛(wèi)的人一腳:“你們是不是腦子都被驢給踢了。”
說完之后,商闕在后面捂著嘴笑,但還是發(fā)出了聲音,徐生源意識到剛才自己說的話的問題,有些尷尬。
“這是人家商老爺子的房產(chǎn),跟他余天震有什么關系!都給我讓開!”
徐生源的話說完,卻是沒有一個人聽的。
他們手下的人都只聽自己上將的安排和最高指揮官的命令,還真的是不能夠指揮別人的手下的。
但是身后的商老正在看著,剛剛已經(jīng)鬧過笑話了,不能夠再鬧一次。
徐生源拿出了之前最高指揮給他的一個腰牌:“你們這個看到了嗎?!我再說一遍!給我讓開!”
一看到是最高指揮的腰牌,守衛(wèi)也沒有再多廢話,恭恭敬敬地讓出了一個位置。
商老和商闕一起進去,徐生源跟在身后,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你們最好是聽話一點,這是最高指揮官的意思,以后余天震的話跟我的相沖的時候,都得聽我的!”
“是!”守衛(wèi)們一起回答道。
聲音之大,走在前面的商老和商闕都已經(jīng)感受到了。
徐生源這才覺得自己的面子好像是掙回來了一些,跟上了商老的腳步。